颜珲笑道:“姑娘太会开玩笑了,仙根哪里是那么容易造的,人各有命,我和姑娘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在下的蛊毒已经被姑娘解掉了,以后姑娘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竭力帮助,绝对没有二话。”
狂女修仙,杯子回家,正文,第十九章劲敌
我也不再和颜珲多话了,为了准备今晚的来客,颜珲早点儿离开也是好事,于是我对他说道:“好你现在先回去吧,在这里也许还会丢了性命,也许还会拖累了我。”
送走了颜珲,我就开始寻找对抗那家伙的方法,希望能找到一些可用的方法,于是打开了储物戒,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可用。
突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张破羊皮,上面记载了为什么没有任何人能成为异相宏玉的主人,这是一个前辈试验出来的,当年他只是一个心动时期的修为对抗一个元婴时期的劲敌,他割下自己的血让异相宏玉吸食,异相宏玉是吸食了那人的血,但是后来异相宏玉将他给吸干了,吸食了修仙者鲜血的异相宏玉顿时引起了天昏地暗,那犹如毁天灭地一般的浓雾笼罩了方圆百里,这些浓雾直接全都注入了那元婴期的前辈,整个身体都爆炸了,就连本相婴儿也死在了身体里没有逃出来,最后同行的修仙道友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很多年以后都还心有余悸,他将这件事记载了下来,后来的人都不敢使用这个方法,这一点多是得不偿失啊谁愿意去试,我也不愿意这也是我不敢与异相宏玉建立契约关系的原因,要是被他吸干了我上哪里去求人啊
再找找,找其他的方法,我这样的死掉我才不要呢,应该还有别的办法,但是事实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什么让我心满意足的方法和法决,眼看这天已经黑了。
客栈外的气氛很是怪异,我知道那人应该已经到了,只是在等待一个出现的机会,我也不再去再找什么解决的方法,若是真的到了无法的地步,那我就与他同归于尽。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这样拼命,以前的我一定是保命为上,只是因为那画面中的那些画面吗,也不知道那些画面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现在颜珲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睡了,算了度过了今天晚上再说,在怎么说我还有我的灵血
看了看晚上街上行走的人们都还在欢快着,不知道是什么事出现,正想的出神,一股强大的灵气向我逼迫过来,哼来了
我“哼哼”几声后,道:“道友这般气势汹汹的强势逼来,还请现身吧”
只见我头顶上的砖盖瓦砾稀里哗啦的爆炸飞走,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头顶上一点没有了遮挡,只见那上空悬浮于于一个黑袍之人,看上去也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有些微胖,这样强横的气势是已经进入了融合初期。这倒是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一时间让我头皮发麻,中间相隔了两个阶段,这不是让我百分之百的死吗,在强子哪里拿来的符纸是完全派不上用场,虽然旋照期和筑基时期的神通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但是我对于他来讲完全就是螳臂当车;想到这里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真的不行就同归于尽,与他同归于尽的资本我还是有的。
恢宏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之上响起,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今天本座便让你葬身于此”
我提起了灵气飞向了空中,刚进入旋照期的我还有些不大适应飞行术,但是还是要故作镇定,一边还是要装作我很弱,不知道是您这样大的泰山,是我不小心冲撞了您,您大人大量的样子说道:“不知道小姑娘哪里挡住了前辈的路,向您这样的人小丫头还不敢与您作对呢”
那人“哼”一声道:“不敢你居然解了我下给那小崽子的情蛊,这便是本座作对。”
我一拍自己的脑门,笑道:“哎哟小丫头也是不懂事,被那男人迷了心智才帮他解蛊,如今也知道这事情有些荒唐。”
“知道荒唐就不该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方,你一个小小的旋照初期的小丫头竟敢在这里撒野,本座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那男人句句话语中带着高傲的姿态,真想将他的头扯下来。
我知道他此行来的目的便是击杀我,也知道他是受伤的修仙者,所以自然也有些知根知底,对于融合期比我高阶的修仙之人,即使是受了伤,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刚进入修仙的人还是刚进入旋照期,心中自是一点马虎不得,要时时的注意那老贼的动向,稍不留意,我便是元神俱灭,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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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意外,晚上传了,抱歉
狂女修仙,杯子回家,正文,第二十章绝境
耳力太好,下方行过得人的声音也不时的转进我的耳中,
只听见嘈杂的人群里多多的议论,对于修仙者的斗争,想必他们也是很少见的,有人道:
“看海城里又来了一个修仙者,要和皇上爷再打”
“天呐那姑娘看上去好小,一定会输在皇上爷的手上。”
“云姐,你看那不是白天拿蛇来吓我们的姑娘吗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修仙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看你看是她她不是是个男人吗怎会是个修仙者,还是这样小的丫头。”
一时间,许多人都在议论我,看来白天的我给海城造成的影响不小,让这么多的人都记住了我,这真是我橙月的荣幸。
我已经知道这家伙已经躲我动了杀心,那蓄势待发的力量他的周围蠢蠢欲动,灵力下的气势压迫的我心慌意乱,我的确是一点不敢马虎,也不知道旋照阶段驱使身上灵血所化之符有无更大的破坏力,心中祈愿不要让我失望,到最后真的和这老贼同归于尽,若真是这样的结局,真是让我有诸多的不甘心。
此时的我指尖已经凝聚好了一股灵气,果然刚使出这灵气我就已经感觉到它和筑基时期截然不同的力量。
只见他,呵斥一声道:“蝼蚁之流,竟敢与虎狼争锋,真是不自量力,本座倒是要看看你这刚进入旋照期的小丫头有多大的力量敢于本座对抗。”
语声刚落,他脸上的寒意骤浓,阴眸中的杀意四起,虚空一抓,从他储物戒中钻出来一条长长的金光闪闪的长鞭,虽然说是金光闪闪,但是严格的说来它更像火,金色的火焰那金色的火焰在那将近两丈之长的长鞭之上熊熊燃烧,温度之高难以估测,简直烤的让我心中甚为慌乱,在我们之下的街民也被这高温灼热的直接逃跑到更远的地方。这样的长鞭若是在我的手中我倒是有一些信心,但是此时他是在对方的手中,对方正好要用它来结束我的性命,我心中的惊骇剧增只见他抓住用法力驱动长鞭向我狠狠的甩过来。
那样的紧张局势让我心中剧烈的颤抖,这是怎样的气势,那长鞭非要将我的身子一分为二才会善罢甘休,在这样强横的实力之下,我节节后退心中颤抖之下,我的脑子高速的急转,想了想之前在南宫阳的储物戒中看见的有一种术法,叫做冰冻术,是开光时期才能使用的,到了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暗暗的驱动了异相宏玉的力量来致使我法力的提升,想着冰冻术的法决,双手掐诀,提气将自己所有的灵力聚向指尖。
我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异相宏玉的威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