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你的好奇心。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呵呵”王爷就是王爷,一眼便东西自己心里想什么。
“王爷,她是吸了昨夜的熏香才导致的昏迷不醒,睡了一整晚应该很快就会苏醒了。等到那时候再问清楚也不迟。”
“本王自有打算。”
“好。那老身先下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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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
“唔”床上的少女终于有了动作。
祁寒心一颤,他忽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饿咳咳”声音软软的,带着嘶哑,像是许久未说话般,却让人为之沉醉。
祁寒双手握拳,他在等着。
眼睛转动了几下,拨开了黑暗终于见到了光明。她不停地眨眼,像是适应着光亮。带着浓浓的迷茫和未散去的睡意朦胧,定定地在巴眨着双眼。
“终于醒了,睡得也够久的。”祁寒眼底闪烁,那双眼睛果然如自己想象中那样灵动。之前她睡着的时候闭着双眼,他就极想看看这双被长长睫毛覆盖的眼睛究竟会是什么样,结果完全出乎他想象中美好。
这是一双能够让无数男人为此深陷进去的美瞳。
凌心闻言立刻看了过去,只见祁寒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戳穿。
乖乖他怎么来了还看自己睡觉
咦睡觉她明明是躲到床底下等待时机离开,怎么变成了祁寒出现在眼前难道自己藏匿床底被发现了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火气呀自己惹恼他了
“祁寒你怎么在这里我、咳咳”凌心冲口而出,嗓子立刻传来一阵嘶哑,忍不住咳嗽起来。
等等
那个,如果她没有出现幻听的话声音应该是来自自己之口。
怎么回事
凌心发现,祁寒正用着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俯视着自己。
眨眼,再眨眼。她环视一眼屋内,发现这里就只有祁寒一人而已,那么刚才那把女生是出自谁之口脑海中忽然间冒起不敢置信的推测,她缓缓地伸出爪子,但见到的却是一双白皙的柔荑,十、指、纤、纤
像是被雷劈中,凌心浑身僵硬
怎么办她好像,好像变成人了
这个念头如大风兮兮,吹得凌心七零八落。
成人了,成人了,成人了她,凌心,成、人、了
她看看祁寒,又看看自己,视线在两者之间来回扫动着。以为自己在梦中,凌心想也不想,直接转过脖子,脑袋用力地往墙上撞去。
“咚”一声闷响,凌心立刻火冒金星。
脑袋传来的剧烈痛楚完全灭了自己的想法,终于不是在做梦然后一阵狂喜袭上,她一下子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击,脑袋又开始犯晕。凌心两眼一黑,又准备晕过去。哪知道脑门上立刻传来一股酸疼,让她立刻清醒。
原来祁寒见她醒来激动过度,怕她再次“睡”过去,而让自己的问话打断,立刻出手。指尖弹出一道无形的力道击向她的脑袋,当然,他是使用了不死人的力道。
“给本王醒着”
呜这么使劲她不醒才怪啊不过当得知自己的际遇时,就算眼前有刀山火海,她也要迈过去。
老天爷您终究是疼我的。
这下她终于变成人了嗷呜
“哈哈”本想长吼一声以示自己无以言表的激动喜悦,哪知道却变成了哈哈乐。
对,她现在不是狮子了。怎么可能叫得出来。
祁寒看着低头自己在那发笑的少女,一条眉毛开始抽搐。
居然敢无视他
他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那块玉,眼底的寒光又开始乍现。
从将她放置床上的时候他救发现了这块玉佩。这块玉,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说你究竟是谁”他长臂一伸,手掌成爪状,直扣她的咽喉。
“诶”
狮子皇后,凌凄凄,成人卷,060 成人之路,危险重重
灵城宫,苏七急匆匆地跑过长廊,到达祁煌的寝室,脸上有着浓浓的焦急。
“王爷,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问了其他宫的人也说没见过。”
祁煌站在窗边,“继续找,一直到找到为止。”
“是,王爷。”苏七来去匆匆。
奔跑出去的身影慌张不已。为什么
因为小祖宗失踪了。他是一直照看它的,可从昨夜开始便消失不见,王爷命人地毯式地找依然找不到,甚至问了灵城宫外的人都说没见过。照理说,一只这么大的狮子去哪都应该是焦点才对,没理由会平白无故地不见了。苏七焦急极了。
祁煌转身,看了一眼从昨晚便没有动过的窝,剑眉难得皱起。
一晚上消失不见苏七问遍所有人也没见过小东西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他祁煌喜好宠物,狮子也只有他豢养,这只太子亲自允诺的小东西出去就等同贴上他祁煌的标签,谅谁也不敢随便对它出手,就算是太子祁佑。
难道
会是如此吗倘若真如他想象这般,那么她就危险了。
心骤然紧缩了一下,为她忽如其来的陷入险境而抽动着。小东西,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看来不太听话呢找到你后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呢
“老大老大告诉你一个八卦消息哦”小五娇小的影子一闪,闪进了祁煌的寝室,还嚷嚷着。
“下去。”祁煌脸有微怒。呵斥着小五,退下。
“老大,刚才影去寒舞宫打探的时候,你猜他发现了什么”小五见自己老大脸上风雨欲来的表情,不想再吊胃口,立刻禀告:“他屋子里有个女人”然后瞧着祁煌的反应。
哪知道彻底让他失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三之前一屋子的女人。”祁寒平时不好女色,但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是不吃腥的昨日祁佑大张旗鼓地给他送去一堆美人,都被他当面回绝,这下这个太子爷不被气死才怪。一直以来祁佑都将祁寒视作人生对手,皇位之争也只有祁寒能与其匹敌,不过他拥有的太子头衔让他略胜一筹。但近年来祁寒的成绩越来越高,父皇对他越来越器重,难免会在最紧要关头倒戈。祁佑坐了三十年的太子之位又怎会这般容易送出呢用膝盖想就知道。
“这当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深夜叫了他宫里的嬷嬷过去。你说这不是很耐人寻味吗”
祁煌闻言,倏地上前几乎与小五脸贴脸:“消息可靠”
“绝对可靠老大,你不是说二爷一向不喜女色的吗难道太子送的那些女子之中有他喜欢的”小五碎碎念。
如果真的如他想的那样,这件事已经变得复杂了。
***
寒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