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招手的男人和魁梧男开着玩笑,在我眼中他的脸因为笑而皱起的皮肤就像是一天天可怕的蠕动着的蜈蚣。
“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要结束了,玛格烈菊让我找你回来。这女孩要怎么办”
“怎么你也要分一羹”
“不敢不敢,那您老快点,我先过去了。”
男人说完拔腿就跑。
魁梧男用脚对着男人跑的方向一踢,我仿佛是听到了传说中的脚风如果可以的话狠狠的踹到那个人的身上吧。
“咣咣”
一辆面包车别粗鲁的推开,魁梧男直接把我往里一推,什么也没有说,又是哐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透过玻璃窗看到魁梧男在和眼睛男吩咐什么的样子,眼镜男的样子显得极为的恭敬。
我环顾了下所处的环境,一辆面包车,只有我自己,我抱着一丝希望拉了拉门,再用力,使劲余光看到眼镜男朝着面包车走来,赶紧松手,退到最后排的角落,心脏就像是因为突袭失去节奏的战鼓,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掌因为自己刚刚太过于用力已经泛红得像是随时就要滴血。赶紧一合,将手掌合上。
“咣”
猛地抬起头,就看到眼镜男一脸的怒意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如梦令2
“交出来”
眼镜男腮帮有些鼓着,说的话就像是牙膏一般被挤出来的变扭。
“什么”
我的语气还算的上是镇定,但是自己却明显听到了颤音。
“手机”
眼镜男摊手伸向前,就像是张开口的贪婪的蛤蟆。
“嗯”
我愣了一下,在心里大骂自己傻,竟然在这信息化的时代忘了手机这高科技。但是手却是配合的在口袋中摸索着,一边又在反思自己忘了手机的原因。
对了,是因为没有时间自己晕车醒来,还没有清醒,他们就出现
“你在干嘛”
“不是要交手机吗”
又被打断了,还真是讨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故意放慢速度慢腾腾的将手机拿出来。
“哼”
眼睛男不客气的哼了一声,我的脑海马上浮现出一只戴眼镜的瘦黄牛低头在耕田,在看到突然停下休息的麻雀,马上仰起头大声哼气。
“先生,你没有看到我对吧,你只是看到了一个穿着和我一样外套的女孩,我还是个学生我的父母如果知道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伤心”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走起了柔情路线。
“住口不要说了”
眼镜男停下翻我手机的动作,脸色苍白的吼道。
本来就已经快没有词了,我低下头轻轻抽泣出声。
“咣咣”
“呼”
终于,眼镜男出去后。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才缓缓抬起头,脸上一点也没有抽泣留下的痕迹。
独自一人的时候觉得这面包车空荡的令人害怕,但是从眼镜男上车后就像是一点点被抽空空气的真空环境,相比那才是真的可怕。
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自己突然出现的第六感的感觉是什么,但是那个男人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我就是想要装傻,那也要是我还没有看小说时的纯洁年纪。
想起来,那还是一年前的事,就在高三的时候,大家都在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却是不时流连在小说世界,现在想来是种逃避。远了,远了又跑题了。
所以既然魁梧男是那样,眼镜男也不会有多好。
蜷起双脚,用手臂将自己紧紧包围。
吓,还真是温暖。
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手机,猛地抬头看向刚刚眼睛男所待的地方。
失望的低下头,会忘记的大概只有我了吧。自嘲的嘴角翘起,抱着的手猛地用力,让自己清晰感到痛。
“痛啊”
我无声的说着,放开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
看向窗外,不出意外眼镜男在外面守着。
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可以砸窗户了吧然后蹦跶蹦跶的就走了,再在路上拦下一辆车,我就可以欢乐的回家,投进家人的怀抱。
噼里啪啦的,想象都是美好的碎了一地。
我有些赌气的坐到了另一边的窗户旁,头靠着窗户,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怎一个愁字了得啊,再索性下场雨,应应景,虽然没有梧桐,但是毕竟是树林树叶还是有的。点点滴滴
“咣”
我没有回头,还在想象着可能会发生的场景,以及我逃走的可能性。
突然,我敏锐的感觉到有个人在靠近,我下意识的回头。
恰好与之相撞的就是他的眼眸,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
似水一样的风流多情,暖暖的黑玉般的眼眸,点点渗入心打乱了原有跳动的节奏,嗵嗵。
温柔的令人沉溺,就像是第一眼就会有种错觉,你就是那个被他溺在怀里,一生要爱的她。
我有些狼狈错开视线,又看向窗外。当当就是一双眼,就有如此大的魅力,就像是催眠令人不由产生一场美丽的幻像。
天啦,我竟然花痴这真的是,是最近小说看多了,还是身边的男生都长得太寒碜
不过美虽美,但是自古以来的道理越美的越有毒。所以在脑海中很快得出结论:风流多情恰恰是最无情无心之人,遇其避之,慎记
慢慢的受到刺激有些乱撞了的小心脏也归了位,恢复了平静。
突然,炽热的呼吸几乎贴近我的脸颊,我一吓。
回过头这才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刚刚在剖析某人的眼睛时,他竟然已经走近了我的座位。
此时的我像是掉进陷阱的猎物,或是连这都不如,猎物至少会跳跃着试图逃离。而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僵硬的完全不能动弹。我只能是僵硬着扭过头看向窗外。
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