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怎么能够不在,她身上的文件和地图还没有交出来呢”
真好,连话也不用说了,有人替我回答了。
“白头翁,云舒身上没有地图也没有文件。”
“千日草说的话,我们本是不能反驳,但是毕竟这女孩是个外人,千日草也有可能被蒙蔽的。”
“嗯,也是有可能,那依白头翁的意见呢”
“那就按照惯例,送进不归路。”
“不归路”听到这三个字,我本来就僵硬的身体又变得紧绷。
看来我对这三个字真的是太过于敏感了。哼,不就是不,不归路。
“惯例我还真没有听过,以后波斯菊都不会有这所谓的惯例。上次交易属于千日草的那一份全部分给居民,以后交易千日草的全部分出3层。”
“3层”
“千日草要分出3层的收益。”
听着旁边小声的议论,看来千日草的收益一定很多。
“千日草,还真的是一掷千金为红颜啊。”
白头翁看着我说道。
别介,看我看嘛,我认识你吗哪来的红颜,又哪来的千金,千两黄金吗我还真没有见过。
“云舒,我们上楼。”
“千日草,这多人可看着呢,外面的居民还在等一个答案呢。”
“千日草,还是先把事情解决了再上楼,对女娃也好。”
“云舒。你怎么想”
呵又是这样,怎么想我想要离得远远的,想要回家
可以吗
“我留下。”
“云舒,好,这是你的选择。”
选择,云舒这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到现在,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会议室,千日草的专座旁多了一把座椅,而我就被安排在那里。然后在影子一边的是玛格烈菊,另一边是白头翁,接着往下天堂鸟。然后是一些我不认得的中年男人。
说实话,这样的位置还真的是挺尴尬的。但是看这样安排的影子,却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在看看其他人那眼珠子瞪得就快要迸出来。
随便吧,有本事就蹦过来把我撕了。
“千日草,我的确是接到了你的命令。”
我像是一个观众,只顾着坐着用眼睛看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内容是涉及到我。
只见白头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火红色镂空的信封,随手一扬,信封呈现一个漂亮的弧线被抛在了桌子的正中。
“是真的,千日草。”
玛格烈菊拿过信封仔细端详了一番。
“千日草专用的,我还没有用过一次,怎么就有命令到了白头翁手里了。还真是,就连笔迹都是我的。”
影子用指尖弹开信封上雕着的一朵玫瑰花,整个信封马上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展开怒放,花蕊处有着一张被叠着的红色卡纸。
影子拿过卡纸,手往我的位置倾斜。
影子还真的是贴心啊。
打开就看到上面到花店截住云舒。
什么感觉能有什么感觉,没感觉。
“既然千日草想起来了,是不是该做判决了”
“对谁的判决。”
千日草的手指灵活的翻转着,红色的卡纸像是转动着的迷你摩天轮,好美。
“千日草,当然是你下令抓的人。”
“我下令来人把白头翁抓起来。”
其他人都是一惊,对于现在的局面更是困惑。
这么变成了千日草与白头翁的对峙。
玛格烈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道对现在的局面,他事先知道。
“千日草,为什么要抓白头翁”
天堂鸟显然道行不够深,首先不淡定,站了起来护在白头翁的旁边。
“这就是千日草下的命令。”
“千日草,你是不是说错了。”
看看白头翁,淡定的坐着。完全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没有。有人盗用了千日草的权力,白头翁你觉得现在看来谁的嫌疑最大”
现场的火药味还真的是十足。
但可能是有之前的事做铺垫,在我看来反而没有什么,就连明显的感情波动都没有。
这戏不够吸引人啊。
“千日草,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
“难道不是吗白头翁,千日草还在,你都能利用千日草的权力,是不是千日草不在,你就是千日草了。”
“千日草”
“白头翁,他想要取代千日草”
“不是吧,白头翁”
终于啊,炸弹爆炸了,大家开始不淡定了。
千日草和白头翁对峙着。
而玛格烈菊只是将头抬起,皱了皱眉。
是嫌他们太吵了吗
我正大光明的注视着玛格烈菊。
玛格烈菊一转头。
好吧,被抓包了。
那眼神,怎么有种动物世界里的苍鹰。好可怕,我的功力尚浅,还没有开始就摆下阵来。
视线一转,看向护在白头翁旁的天堂鸟。
知道你是他的人,可是需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等等,天堂鸟的手时放在哪,那个动作怎么那么像枪战片里要拔枪的前奏,不是吧
“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紧张的气氛。
“千日草,夫人和小姐来了。”
夫人和小姐,热闹了。
“夫人来了”
“真的吗,夫人来了”
没有想到夫人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这么的高,原先还因为夫人只是一个
不是,大叔你现在不是激动吧。
只见玛格烈菊听到这话马上转过身看着大门,脸上的表情看不见。
门被一个男人推开,男人低着头,看不清相貌。
门一开他就彻身离开了,从后面走上来的夫人和鸢尾完全挡住了他的背影。
他是谁
刚刚花店里的男人吗,面具男
“云舒。”
鸢尾跑着扑倒在我怀里,就像是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被鸢尾紧紧抱着,可能是突然袭来的温暖,令我的身体都感到放松,而鼻尖却突然的一酸,我赶紧闭上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点绛唇3
“鸢尾,云舒会难受。”
“哥,真是不错。”
“鸢尾”
“哥,我是说你的腹肌啦。”
被鸢尾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影子将衣服裹到我身上后这样一路,而且刚刚就坐在我的旁边。
这场面有点
“鸢尾,你,我”
“云舒,好了,你不用激动,我知道的。”
“鸢尾,别欺负云舒。”
“哥,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