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管理局宿舍楼下,姜雨蒔站住脚步,从孟沉手中抽回手掌,后退一步道:“晚安。”
孟沉心中一悲,“真不进屋吗”
姜雨蒔瞪了他一眼,上前攀住他的肩膀道:“你还有工作,好好休息。”她说著踮起脚,在孟沉脸上轻啄了一下,“如果你想要那种奖励……以后再说,晚安。”隨后微笑著退入了黑暗之中。
……
翌日,四组办公室。
戚芸把一份列印资料交给孟沉,“这个人叫戴岳,游灵协会成员,你去接触一下,看能不能通过他混进去,电子版的资料我也发给你了。”
孟沉拿过资料一看,总觉得这大头照看著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他是谁,“我这就找他去。”
“给你准备的假身份也发给你了:史赋,二十四岁,职业是销售。”戚芸蹙眉盯著孟沉,“你可別暴露了。”
陆星也狐疑道:“哥们,你真能当臥底吗”
“我感觉有点悬。”崔曦曦嘀咕道。
面对眾人的质疑,孟沉只淡淡一笑,“呵呵,我玩oba游戏投降只点否,玩fps喜欢往队友身前扔闪光弹,玩三国杀更是只有当內奸的时候胜率超过50%,你们竟敢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戚芸听得一愣,脸色几度变化。
“等我带著情报回来吧!”孟沉瀟洒地走出了办公室。
崔曦曦看著戚芸古怪的脸色,小声问道:“芸姐,你怎么啦”
戚芸深吸一口气,“我今早帮孟沉写了份转正推荐,正打算交给刘队。”她说著沉默片刻,“现在我有点犹豫了。”
……
坐上公交车,孟沉独自来到南城区。
南城区,力达健身房。
孟沉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著汗味、橡胶垫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小妹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孟沉一眼,“办卡吗”
“不办,我找人。”孟沉说道。
前台小妹翻了个白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左转。”
健身房里人不算多,哑铃区几个穿著紧身背心的男人正对著镜子齜牙咧嘴,跑步机上有两个女生边慢走边追剧,深蹲架旁边站著一个壮得离谱的身影。
那人背对著门口,正做高位下拉。黑色紧身背心被肌肉撑得快要炸开,每次下拉,他后背的肌肉群就像活过来一样翻滚涌动,伴隨著一股极其克制的闷哼声。
最关键的是,他屁股后面別著一个巴掌大的皮革囊袋,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其表面有细密的蜂窝纹路,风格极具祖树虫域的蜜露邦特色。
孟沉走到深蹲架旁边,清了清嗓子。
壮汉没理他,继续做下拉。器械的重量片哗啦哗啦响,动作標准得能当健身教学视频。
这不草莓软糖酱吗
没想到还真是熟人。
孟沉快步走过去,“那个……”
“体验课找前台,私教课排满了,不接新学员。”壮汉头也不回,声音低沉,略带一丝不耐烦,显然把孟沉当成了来推销或者諮询的新人,“要是卖蛋白粉的,出门左转不送。”
孟沉打量著他。
草莓软糖酱在现实中虽然没了屎壳郎特徵,但那股憨直的气质一点没变。只不过比那时候更壮了,也更有钱了,手腕上戴著块孟沉叫不上名字但看著就不便宜的新表,深蹲架上搭著件限量版的联名运动外套。
这傢伙从祖树虫域带出来的异常物估计很適合赚钱,就是赚得太猖狂了,引起了管理局的注意。
见孟沉还不走开,草莓软糖酱不悦道:“你还有事吗”
“我不办卡,也不卖粉。”孟沉慢悠悠地说道,“我刚才在门外路过,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草莓软糖酱。”
壮汉的动作突然停了。
器械的重量片“哐啷”地砸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附近几个健身的人被嚇了一跳,纷纷回头看过来。
草莓软糖酱缓缓转过身,皱著眉头上下打量孟沉。他的眼神先是警惕,接著是越来越深的困惑——这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但这张脸,他確实有点眼熟,但实在没认出来。
“你是谁”草莓软糖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警告的意味。
孟沉微微一笑,“没有特徵的昆虫是什么来著。”
“蛆……”
草莓软糖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你你你……”
孟沉有些错愕,虽然自己確实救过草莓软糖酱一命,但也不至於这么激动吧
“跟我来!”草莓软糖酱猛地从深蹲架上弹起来,一把拽住孟沉的胳膊。
孟沉被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健身房的隔间,当即警惕道:“你要干嘛,我可不要拥抱一番口牙。”
草莓软糖酱“啪”的一下把门反锁上,转过身来看著孟沉,整个人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一样,表情在震惊、激动和难以置信之间反覆横跳,“迪斯科的后面是什么”
“欢乐豆。”孟沉微笑道。
“臥槽!”草莓软糖酱抓著孟沉肩膀来回摇晃,“欢乐豆你没死啊,我们都以为你掛在祖树虫域里了!苍羽觉得你是给我们断后死的,自责抑鬱了好久,武竹还去庙里给你上香去了!”
“等等等等。”孟沉赶紧打断他,再让他摇下去脑浆都要匀了,“你先冷静一下。那个,苍羽和武竹还好吗”
“好著呢。”草莓软糖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武竹最近接了个协会任务,跑外地去了。苍羽回老家一趟,被逮著相亲,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倒是你怎么出来的那个异常带不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祖树虫域的入口全部消失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消失了”孟沉心里咯噔一下。
他之前听谭昭提过一嘴,他家附近的异常带波动確实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我把祖树炸了,导致后者十分不爽,直接关闭了出入口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孟沉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
“什么时候我离开祖树虫域后休息了一段时间,没怎么管过协会的事。”
“就在我们三个离开的三天后。”草莓软糖酱盯著孟沉道,“协会把控的祖树虫域入口,不同城市不同分会的,一夜之间全没了。现在协会上下都炸了锅,说是要追查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