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了丁太后的刺激,或许是王道怜的那副楚楚可怜模样,与发髻间的淡淡幽香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性,也或许是话语中的欲拒还羞意味,总之,卫风想都不想的凑头吻了下去
“唔”王道怜的小香舌倾刻沧陷,她轻轻推打卫风,但没有任何效果,索性美眸一闭,回应起了那贪婪的索取。
屋外的寒冷非但不对兴致有丝毫影响,反而使得王道怜紧紧把身体贴在卫风怀里,“咳咳”正当她忘了时间的流逝,情难自禁时,身边不合时谊的传来了清咳声,陈少女捧着支两尺长的肉苁蓉站在一旁,俏面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王道怜赶紧逃一般的从卫风怀里挣出,低下脑袋,摆弄着衣角不敢开声,卫风却像个没事人,若无其事的接过肉苁蓉,低低笑道:“陈少女,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陈少女俏面一寒,不屑道:“将军,您快去侍候丁太后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卫风今晚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不由分说把陈少女向怀里一扯,低头就欲故伎重施,陈少女可不如王道怜那么好对付,脑袋赶紧一偏,但没关系,“啵”卫风对着脸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向着屋内走去。
有如受了天大的羞辱,陈少女恨恨跺了跺脚,不甘的望向了卫风的背影,王道怜上前拉了拉她,小声劝道:“少女,就让将军轻薄又怎么了咱们是奴婢,这一辈子都要跟着将军的,他只要不嫌弃咱们身子不干净,合适的时候给他就是了,值得大发恼火吗走吧,快来看将军用这肉苁蓉究竟做什么。”
“哎”陈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自嘲般的笑了笑,便和王道怜蹲在了窗户下。
不仅是她俩不理解,丁太后见着卫风拿支肉苁蓉进来,也是稍稍一怔,不由问道:“卫家郎君,你拿这做什么”
有神器在手,卫风再也不惧丁太后,当下把肉苁蓉放在一边,上前将丁太后拦腰抱起,微微笑道:“太后莫急,卫某还需准备片刻,您先上床躺一会儿,呆会儿包保让您舒服。”
“哦”丁太后捏了把卫风的胸脯,期待的笑道:“那哀家倒是拭目以待呢,卫家郎君,你可千万不要让哀家失望噢”
卫风肯定的点了点头,就向床边走去,先把丁太后放上床,又取了把小刀,削起了肉苁蓉的鳞片。
渐渐地,地面的碎屑越积越多,一根褐色的长条物呈现在了卫风手里,它长约尺半,粗约三分之二指,头部为椭圆形,较大,头部与身体的交接处有一圈浅浅的凹环。
刷刷屋外偷看的二女均是粉面红透到了脖子根,她们都没料到自家将军竟然会搞出这么个羞人的玩意儿来,她们是过来人,光看外形就知道用途。
丁太后更是不在话下,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卫家郎君,哀家还以是什么宝贝呢,这玩意儿自汉代就有了,偏你当个宝,算了,念你一片诚心,拿来给哀家试试吧”
卫风也摇摇头道:“太后,汉代的是以青铜铸造,硬且不说,用力过大还会受伤,而卫某这是独门秘技,软硬适中,坚韧不易断裂,您只要一试,当能体会出妙处”
“那还等什么,快来吧”丁太后的心头重新现出了期待,开声催促道。
不得不说,卫风的刀功确实不错,整支肉苁蓉被削的圆润自如,没有一丝一毫的棱角,与流水线出来的产品几乎没有区别,卫风把肉苁蓉向丁太后递去,丁太后顿时眉头一皱,不满道:“卫家郎君,你来,莫非还要哀家亲自动手”并微抬起臀部,示意脱裤子。
卫风毫无办法,只得把丁太后的亵裤给脱了下来,顿时,一大滩水渍映入了眼帘,这还没开始,丁太后就已经湿透了那地方只能以一个黑字来形容,满满的全是黑毛
卫风有了小片刻愣神,纵使他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也从未见过毛发如此旺盛的女性,根据常识,毛发越盛,就越强,难怪这老会骚的令人发指
卫风认为有必要让王道怜与陈少女见识一下,因此提起丁太后的腿稍微挪了挪,正对着窗口的方向,丁太后立刻娇呼道:“卫家郎君,你在干嘛”
“呵呵”卫风随口笑道:“卫某不顺手,现在好了,接下来请太后一品肉苁蓉的美妙”
“嗯”丁太后把脑袋放上了枕头
卫风也不多说,操起肉苁蓉,缓缓钻了进去
“唔”丁太后爆出一声尖叫,身体猛的一颤,脸上现出了丰富之极的表情。
卫风不紧不慢的问道:“太后,滋味如何”
“好”丁太后大声赞道:“冰冰凉凉,韧中带柔,卫家郎君果然有心,哀家喜欢,快,再快点”
卫风二话不说,加快了速度,倾刻之间,丁太后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双手反抓住床单用力撕扯,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
尤其是这叫声,如果说,褚灵媛的叫声曾令卫风大吃一惊的话,那么,丁太后已经不能用尖叫来形容,而是以嘶吼比拟才较为贴切,同时他也理解了慕容熙,这种女人没哪个男人能受得了,难怪要千方百计把丁太后推出去。
卫风可以肯定,丁太后这是病态,很可能年复一年的寡居,使她的心灵极度空虚,恣意纵欢固然能满足身体的需要,但心灵上又能依赖谁呢她只能去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不过,这与卫风没任何关系,他只想尽快把丁太后放倒,办完正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龙城,这个女人令他感到了恐惧,一名心理变态却又奈何不得的女人,任谁都会害怕
“扑滋,扑滋”的水声中,卫风手速如飞,使尽浑身解数,不把丁太后搞残誓不罢休
强烈的感受令丁太后忘乎所以,当即大声唤道:“快拿红烛,滴到哀家身上”
呃还好这口啊,难怪带了两支红烛卫风一怔,便起身端来烛台,手腕稍一倾斜,“哧哧”带着丝丝白烟的蜡烛油滴落在了丁太后的胸口,立时留下一个糁人的红点,可丁太后竟现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每一滴落下,身体都会阵阵颤抖,不多时,胸前已布上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王道怜与陈少女连脸都不顾得红,她俩全看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那滚烫的烛油滴在身上不疼吗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随即就各自把眼睛紧紧贴上窗角,对于丁太后来说,蜡烛油滴在身上能带来刺激,同理,对于观众来说,见着变态的场景又何尝不刺激呢
猛然间,一声尖叫之后,丁太后急催道:“掐哀家,用力掐骂哀家快点骂”
这更让她俩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了,屋子里,卫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