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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不曰妇言……”
笔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带起一道晶莹的水痕,最后精准地挑逗在那处充血的阴蒂上。
沉清婉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颂着妇德,身体却遭受着极致挑逗,这种感觉将她撕裂成两半。
“妇德不必……不必才明绝异……妇言不必……”
顾寒舟手中的毛笔在那处窄小的缝隙口反复打圈。
随着他的动作,沉清婉体内的淫水渐渐溢出,沾湿了笔尖。顾寒舟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粘液,眼神愈发幽暗。
他反手将湿透的毛笔移至沉清婉光洁的背部,伴随着她颤抖的背诵声,用她的情欲之水,在她背上写下一个硕大的“骚”字。
“贞静清白……守节整齐……行已有耻……”
沉清婉承受不住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背后的笔触每划一下,都像是刻在她的灵魂上。
在那笔尖再次滑过敏感的阴蒂时,她终于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背错了一句:“一曰妇……妇口……”
“错了。”顾寒舟残忍地打断她,将毛笔重重掷在砚台上,“既然记不住教训,那便抄吧。”
沉清婉被他按在那张堆满了公文与印鉴的黄花梨书案上。
她双乳紧贴着冰冷的桌面,手中捏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毛笔,由于脱力,指尖都在打颤。
顾寒舟掀起袍角,那根压抑许久的、狰狞如烙铁的巨大肉棒,借着先前那点泥泞,以后入的姿势猛地贯穿了她。
“啊!!——”
沉清婉叫出了声,手中的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写。”他命令道。
“写不完这叁遍《女诫》,本王今晚便操死你。”
顾寒舟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他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宫口,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水,将书案上的纸张浸得湿透。
沉清婉呻吟着,那双手原本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此时却只能勉强握住笔杆,在极致快感中写出歪歪扭扭的字体。
“卑弱……卑弱……”她边写边颤,每写一个字,都要承受男人一次深深顶撞。
宣纸被潮湿的水迹洇开,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顾寒舟盯着她那由于极致快感而变得绯红的后背,突然从桌角取过两个铜胎掐丝珐琅的印章。
一枚是象征权势的靖王府官印,一枚是他私人的白玉私印。
他在沉清婉高潮失神、娇喘连连的瞬间,猛地拉开她颤抖的大腿,在大腿内侧那处最细嫩、离私密的腿肉上,盖下了那枚鲜红如血的私印。
沉清婉在男人疯狂地灌溉中,尖叫着沉入了无底的黑暗。
宣纸上,原本圣洁的教条被淫水与墨迹涂抹得一片狼藉。
顾寒舟望着怀中之人,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