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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传旨去了,李渊摆弄着麻将牌,周澈则在思索李渊传召的两个人。
陈叔达他是知道的,是李渊在位时倚重的几个老臣之一。
李渊最宠信的毫无疑问是裴寂,只是裴寂和李世民新仇旧怨不少,早已经被李世民贬出了长安,并借机逼迫李渊搬出两仪殿去移居太安宫。
而陈叔达不同,早年李渊在位时听信了谗言要惩治李世民,陈叔达直言劝谏。
而且,玄武门之变,尉迟恭逼宫的时候,陈叔达就陪在李渊左右,他当机立断劝谏李渊立李世民为太子。
所以裴寂被贬出了长安,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而陈叔达则在长安颐养天年,还能时不时入宫陪李渊唠唠家常。
当然,对周澈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叔达出身陈朝皇室,有钱的很。
至于这位独孤老夫人,周澈就不知道是谁了。
不过他倒是知道那位被称为最牛老丈人的独孤信。
独孤信,北周名将,八柱国之一。
当然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货生了一大堆孩子。
虽然儿子都没什么出息,但是女儿却一个比一个牛。
长女嫁入了北周皇室,做了北周皇后。
小女儿就是独孤伽罗,嫁给了杨坚,协助杨坚干掉北周开创了隋朝。
四女儿嫁给了李昞,生了个儿子叫李渊,李渊又干掉了隋朝开创了唐朝。
所以,甭管是北周还是隋朝还是唐朝,独孤家都是皇亲国戚。
虽然周澈不知道这位独孤老夫人是谁,但是肯定老有钱了。
李渊摆弄了一会儿麻将,在心里过了一阵之后,越来越觉得麻将有趣的很。
这会儿他有些信了周澈的话,这还真有可能是世上最有趣的游戏。
随即,李渊有些嫌弃的将麻将牌扔下,埋怨道:“你这玉选的未免也太差了,还有这雕工也太粗糙了。”
这特么是我弄了自己玩的,谁知道要送给你这个太上皇啊?
要是早知道要送给太上皇,他当然会选更差的。
周澈笑道:“臣原本是想制出来自己玩的,适逢太上皇召见,臣这才想着将麻将游戏献给太上皇,所以制作的粗糙了些,还望太上皇见谅。”
李渊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若是周澈早就打算献给他,断不会用这么差的玉来雕琢。
先凑合着玩玩吧,若是真的有趣,再选极品美玉让工匠仔细雕刻。
想到这里,李渊看向周澈,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召见你?”
周澈笑道:“臣知道。”
李渊哼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都要娶公主了,还敢浪荡青楼?你眼中还有皇室的威严吗?你眼中还有公主吗?”
周澈泰然自若道:“臣去青楼也只是听曲而已,如果太上皇觉得这都是错,臣也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臣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倘若公主下嫁于臣,臣这一生必会呵护她,爱护她,可臣也不会因为迎娶了公主就每日如履薄冰,活的拘束。”
“在来之前,长乐公主还曾传话于臣,让臣来太安宫好好表现。”
“可臣觉得,我就是我,我就是这样的性情,无须掩饰,也无须美化,至于臣和长乐公主的婚事,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