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周墨第一次知晓李崇怕狗的原因,原本还以为是天生的,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缘由。
像是陷入了回忆,李建章因为年岁已老的关系,已经少了几分锐利的目光,渐渐落在了不远处。他开口说着,语气中不乏对李崇的关爱,“那孩子小时候,也是很淘气,不过,自从他妈妈去世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直到遇上了你。”看着突然转向他的李建章,周墨对于老人接下来的话,也有了几分猜测。
李建章叹了口气,说:“小墨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上次那个苏妍,你也是见过的,身家样貌都跟我家那个不孝子很合适。可偏偏他就是不开窍,”他看着低着头轻轻揉着那是哈士奇毛发的周墨,眼神微闪,“所以,叔叔想托你帮个忙。”李建章的话,让周墨给靠边揉毛的动作一顿,被揉的舒服的靠边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脑袋,撒娇的朝着周墨的手心蹭去。
周墨被蹭的有些发痒,又恢复了手底下的动作。至于一边坐着的李建章,在说完那一句之后,便止了声,像是在等着周墨的回复。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换了又换 强迫症加选择恐惧症真心桑不起
话说下一章到底要不要让周墨造李崇的心思呢好困扰呀好困扰
第24章 意乱心乱
许久之后,周墨才装作不懂的问了一句,“李叔的意思是”他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能帮。且不说李崇是他朋友,就说这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他一个局外人,总是不适合说太多的。这也是上一次李建章让他帮忙劝一劝李崇的实话,他也不过只是旁敲侧击了一下而已。不过李叔在他工作室成立之后,也没少帮他。就拿之前的天敬合作案来说,要不是看在李叔的面子上,他们那样子的小工作室,估计连天敬的大门都进不了,更谈不上合作了。
周墨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早就被李建章摸透了。这孩子有些面冷心热,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可对在意的人却是十分心意,不然也不会被自家臭小子惦记。想到这里,李建章先是朝着周墨家的那个方向看了看,才继续说:“小墨啊,李叔也不想为难你,可你也知道,我家那混小子有多不靠谱。”
他叹了口气,眉宇间是抹不去的苦涩,“李崇很听你的话,我希望你再帮我劝劝他,我这个爸爸说的话,他唉。”
这李建章又是叹气,又是欲言又止的,弄得周墨越发不好开口。再看看李叔一把年纪了,却还在为儿子操持,周墨心中也是有几分感慨。不过李崇家的情况,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这父子俩看着没有太大问题,内里却早被蛀空,谁也不知道,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会是什么时候来。
送走了李建章,周墨又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认命的起身,打算上去当说客。
可是还没走两步,便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他转过头,先看到的是徐毅,接着就是刚从车里出来的楚敬肖。
在医院的那半个月里,他跟徐毅也从不熟到熟了。这会儿被对方叫住,他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回去。等着两人走到面前,周墨才朝着两人打了声招呼,说:“徐毅,楚总监。”周墨亲疏分明的叫法,也让徐毅有些忍笑的将手半握的抵在了唇边,看来他身边的楚敬肖在周墨这里,还不如他这么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看来他们这位楚总,阿不对,应该是“楚总监”也有碰壁的时候啊。
可他也知道,以楚敬肖对周墨这一番心思,那人就怕是说了些更过分的,他相信楚敬肖照样能照单全收。
果不出他所料,楚敬肖在周墨说完之后,也只是习惯的笑了笑,便开口朝着周墨邀请道:“徐毅正好要上我那里去喝杯茶,阿墨要不要一起”这周墨都还没来得及,以家里还有人等着来拒绝,前来凑趣的徐毅就自发的接口道:“要是不想去阿肖那里,不介意的话,可以去你家坐坐么”
这两人一唱一和,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想起了楼上,还不知道火气消了没有的“大麻烦”,周墨也不能直接把这两人都带回去。想了想,他还是开口说:“那还是去楚总监家吧,我家太小,不方便。”这周墨脸上的表情,也让一直在看着他的楚敬肖眼神闪了闪。莫不是那个叫李崇的,现在就在周墨家他虽然很想亲自去确认一下,却也知道适可而止。
他朝着徐毅递了个眼色,对方也会意一笑,朝着周墨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阿墨,我可跟你说,楚敬肖这小子,柜子里没少藏着好茶叶,待会儿你也搜刮一点,别人他客气。”边说,还便侧着头,朝着身后跟上来的楚敬肖挑了挑眉,眼里尽是得色。
能把周墨忽悠到他那里喝上一杯茶,徐毅的那些小动作他也就不计较了。
再说了,对方是直的不能直了,别以为上次给他他电话,说是要帮他,字里行间却三句不离林晓晓,这人要真对那丫头没点什么其他心思,那还真就奇了怪了。
“我说的不错吧,就这么点武夷山大红袍,也是大几千一克,也就阿肖才舍得,”他笑了笑,将滤好的茶汤倒在了紫砂小盏里,示意周墨尝一尝。屋子里有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这是周墨刚进楚敬肖家门之后,就嗅到了的。徐毅应该也是来过好多次了,熟稔的从冰箱里找出了楚敬肖的茶叶,毫不客气的泡了起来。他端起了紫砂小盏,茶叶的甘洌还未入口,便现在鼻翼间萦绕,清香扑鼻。
也是这时,从卧室里换好居家服的楚敬肖,看到了桌子上还未盖好的茶叶盒,这徐毅还真不客气,每次都跑到他们家喝茶,还嘴刁得很,非他几经波折才买到半斤的武夷山大红袍不喝。
他有收集茶叶的习惯,这点可没少被徐毅跟陈澜嘲笑。
徐毅几个都清楚,他从来不喝茶的,却是因为
他看着仔细品茗的周墨,大概是值得的。就像是那时候,偷着给这人泡了他爸藏了几年都舍不得喝的茶叶,那时候的周墨,似乎也是这样一脸满足的表情。所以等他有了条件之后,只要有渠道,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收回来放在家里。不过茶叶不比其他,除了防潮,还要防燥,所以除了厨房有个冰箱之外,客厅也有一个。这些年收集到的茶叶,也不是很多,每个稀罕一些的品种,他都有那么一斤半斤的,就是徐毅每次都会跑来他家蹭茶水。
周墨自然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一茬,他虽然对这武夷山大红袍十分感兴趣,可心里更挂记着还在他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李崇。
所以喝完手上那杯,周墨将手掩在了杯口,阻止了徐毅要再为他满上的动作,“好了,徐毅,”他笑了笑,朝着对方道:“家里还有点事,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徐毅闻言,挑了挑眉,却是先看了站在一旁的楚敬肖一眼,那人眼底深邃,看不出什么。想了想,徐毅还是点头应道:“好吧,”他又往紫砂壶里加了点水,这才继续道:“不过阿墨,下次可不要再把我拒之门外了啊。”这徐毅话中有话,周墨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不过对方既没有挑明,周墨也只是装作不知道的笑了笑说:“怎么会呵呵,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朝着站在一旁的楚敬肖颔了颔首,便径直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门,徐毅站了起来走到楚敬肖边上,将手肘搭在楚敬肖肩头上,说:“喂,我说阿肖,这周墨家里是不是还藏着一个,金屋藏娇什么的,呵呵。”余光中是幸灾乐祸的徐毅,楚敬肖眼里暗沉,唇边却是漾起了一丝笑意,这般诡异的表情,直接让徐毅惊出了一声冷汗。心有余悸的将手臂从对方肩上拿下来,他不禁有些同情起周墨屋子里那位“阿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