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只是茫然的看着那燃烧着的烈火,自己不是和风良在吃饭么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一个人在家里哭,然后风良来到她家,告诉自己他还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不管她是不是妖都要和她在一起,还要带她回家吃饭。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幸福的感觉打从心底里显露在脸上,欣欣然的跟随着他回家吃饭,一到风家,让她意外的是风母对她的态度也是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以前看到自己都没有好脸色,今天竟然笑颜以对,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招呼她。
心里虽有疑惑,却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湮没,所以她丝毫没有留意到风家母子两人眼中透出的恶毒,这顿饭于她来说就是最后的晚餐啊。
不停的给白梅夹着菜,还倒了杯酒,看着对自己态度赫然转变的母子两人,白梅满脸洋溢着幸福,却不知那杯酒是正是送她入地狱,欣然喝下风良放在嘴边的酒,白梅很快醉倒在桌子上。
可是为什么一醒来她就被捆在这高台上,听着下面叫喊着,“烧死她。”“烧死这个吃人心的妖女,为死去的女孩报仇。”这些话语句句震惊着白梅。
她什么时候变成吃人心的妖女了看着下面叫嚣的人们,联想刚刚饭桌上对自己好的让自己落泪的母子两,白梅笑了,她突然明白了,看清了,这个男人用花言巧语骗了自己,说什么爱自己入骨,说什么非她不娶,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甜言蜜语,全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眼泪顺着双颊流下来,却又很快的被灼热的空气蒸发了,只留下淡淡的泪痕,白梅看着台下正看着自己的风良,不是要烧死自己吗那又为什么露出那种伤心难过的眼神是怜悯么还是别的什么
第六十一章 步入幻像5
不去看他的眼神,白梅抬头看天,也许她应该听姐姐的话乖乖呆在洞内提高修为,而不该来到这凡间,如今落的将死之时才来后悔,又有何用,她好想姐姐,好想再见姐姐一面,告诉她以后不能再陪着她了。
火,越烧越大,很快蔓延上高台,转眼就烧到白梅的脚下,若惜看着那依然抬头看着天的白梅干着急,她现在也无计可施,怎么野狼还没有来
正想着,忽然耳朵动了动,由远而近传来物体破空的声音,若惜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黑袍黑斗笠的人直飞过来,轻松落在高台上,一掌劈断绑着白梅的棍子,拦腰抱着白梅飞身而去,动作干净利落,转眼不见踪影。
祭台下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喊道:“天啊,又是一个妖怪,那又是什么妖啊怎么村子里一下有这么多妖,以后可让我们怎么活啊”一片惊慌失措的动静。
看着抱着白梅直飞而去的若惜,刚想跃起跟上,脚下的高台因为被烧毁突然塌了下去,若惜摇晃着,眼看着就要跌进火里,吓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烈焰焚烧的痛楚。
然后片刻后该有的痛楚却没有如期而至,若惜一眼眼,发现自己平安站在地上,抬起头楞了,她怎么又来到风府门口看着门前的匾额上书风府,可是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风府呢
看着紧闭的大门,若惜咬了咬牙,上前拍了拍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敲门,然而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着让她去敲门。
“谁啊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敲门”良久,门内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透着不耐,若惜一震,这不是姐姐的声音吗,姐姐怎么会在这里,转而开心的笑着,既然姐姐在这里,那么以安肯定也在这里了,只是姐姐为什么带着以安跑到这里来呢这是什么时代啊
想到这些,若惜上前用力的拍着门:“姐姐,姐姐,我是若惜啊。”“咯吱。”门打开了,若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姐姐,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姐姐,喜极而泣:“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担心死我了。”
“呃,姑娘你是谁啊你认错人了吧我没有妹妹啊”难道是爹爹在外面养的私生女,还是相公在外面养的小妾想到这个可能,女人冷下面孔:“我们家没有谁有妹妹,你肯定是认错人了,快走吧。”
推搡着关上门,独留若惜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啊我是若惜啊,姐姐,姐姐你开开门啊,以安在不在里面你让我见见他啊姐姐。”一边拍着门一边叫喊着,若惜不死心,姐姐这是怎么了啊
果然,是相公在外面养的女人,门后的女人霎时面孔惨白,就因为自己不能生养,所以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吗男人果然是不可信的,嘴里说不在意她生不出孩子,结果一转眼就养了个女人在外面。
靠在门上,听到外面的女人拍着门,叫喊着自己相公的名字,风氏咬紧牙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门:“姑娘,我都说了我没有妹妹的,而且我们家也没有谁叫以安,你不要在这里乱喊乱叫了,小心我报官抓你。”
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女人鄙夷的看着门外叫喊的女子,“啪”的一声关上门,若惜再一次惊了,到里哪里出错了,为什么姐姐好像不认识她一样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啊
想不通,若惜真的想不通哪里不对的,“姑娘,你为何站在这里是要找谁吗”悲痛欲绝的若惜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惊喜的回头,随即平静了下来,是以安没错,可是为什么他也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找这家的女主人,她是我的姐姐。可是她好像不在家,我刚刚敲了门,没人应。”若惜撒谎,她现在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要先进去再说。
“原来是小姨子啊,我这就领你进去吧。”敲门喊门一气呵成:“娘子,为夫回来了,快开门,你看谁来了”屋内的女子尚未从伤心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自己的男人喊门的声音,犹豫着要不要去给他开门或是直接不让他进来。
啪啪啪的敲门声越来越响,风氏坐不住了,索性站了起来走去开门,谁知一开门就看到刚才那个女子并没有离开,而且还和自己的相公有说有笑的。
捂着胸口,女子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还是领进家来了啊,呵凄惨的笑着,让开道路,让两人进去,门外的男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娘子:“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上前扶着女人,为她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