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我看你出来也已经很久了,要不先回家吧,我想你爹娘肯定也想你了,再说了一个姑娘家一直在外面的话说出去也不好听的。”风氏想到那李全的眼神,还是赶紧送这个姑娘走吧,省的夜长梦多。
“呃,我出来的时候有跟爹娘说过,不找到姐姐就不回去的。”不明白风氏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回去,被问了个正着,若惜找了个借口。
“说是这么说,可是你已经出来好久了哦,我怕你爹娘真的会担心的。”不死心,听到若惜拒绝,风氏继续道。
“其实我是和家里吵架,一时生气才跑出来的,临走前我说过不回去的,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住到客栈好了。”可怜兮兮的,若惜装着可怜,总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家,而且还是个狐狸精的事吧。
“住客栈怎么行啊,还是住家里吧,你就别啰嗦了,一个小姑娘,你要赶人家往哪里去啊。”风楚云越发看自己的婆娘不顺眼了,连个小姑娘都容不下。
“那就住下来吧,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就在家好好歇着吧。”被风楚云一吼,风氏委屈的很,心想着自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不管自己做什么,这个男人总不千万个不满意的。
“我知道了姐姐。”轻声的应着,若惜心里明灯似的,姐姐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而且这事肯定跟自己有关,不然她不会一会让我回家,一会又让我不要出去的。
草草洗漱好,若惜回到房内,仔细的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她总觉得姐姐从刚刚回来到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的,有幽怨,有嫌弃,竟然还有恨。
若惜闹不懂了,是自己做错什么事了吗可是好像自己没做过什么事啊搞不懂,翻来覆去,若惜始终睡不着,一直到天都快亮了才沉沉睡去,殊不知几天以后她的存在又让她尝到了当年被背叛的痛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静,虽没有任何事发生,让风氏觉得放心的是李全也并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一切好像都跟以前一样,风氏总算放下心来。
然而若惜自从上次风氏的事情之后,这几天一直觉得心神恍惚,从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所有的事都发生的太突然,虽然知道这里可能也是谁虚幻出来的地界,但是当有些事发生的时候,若惜还是会感到心痛无比。
比如现在,当从外面往风家去的时候,风家大门被人堵了个严严实实的,一眼看过去全是人,不是整个镇子的人都来了吧,若惜心里想着,还有,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怎么这么多人都跑来这里了
“让一让啊,都堵在我姐姐家门外面干什么啊”若惜一边喊着一边往里挤着,希望能挤进家门好问问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妖怪,打死她,打死她啊,不能让她伤害镇上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周围的人迅速散了开来,团团将若惜围在了当中,人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若惜,仿佛她是什么会吃人的妖怪一样,甚至还有人拿起手东的物什往若惜脸上砸了过来。
一时间,菜叶子,鸡蛋,更甚有人连手中的菜篮子都直接砸了过来,砸的若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听到周围人的喊话,若惜楞住了,他们在说什么难道他们知道自己是妖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停的有人拿东西砸着自己,若惜刚开始还能忍着不发火,然而当更多的东西砸过来,更难听的谩骂声传进自己的耳朵中,若惜忍不住了,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四周顿时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此时众人眼中的若惜,双眼闪着幽幽的绿光,冷厉的眼睛扫出的是满含戾气的眼神,这样的若惜让众人觉得陌生,平时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而已,可是现在他们眼前的哪里还是之前的柔弱女子啊。
冷冷的扫过众人,所有被她眼神扫到的人,个个都后背发凉,生怕这个女子突然发了狂会把他们怎么样似的,一时间风府门前仿佛连空气中都是冷冷的气息一样。
站直身子,若惜转向大门方向,这个时候众人已经让了一条路,直直通往风府大门,一步一步,若惜一边扫视着众人一边往大门走去,所到之处均是一片寒冷,所有人自动让的远远的,生怕被冻着了一样。
“慢着,不能放她进去,她是个妖怪,里面那一家说不定也是妖怪,不能让他们见面,要不然的话他们会害死我们整个镇上的人的。”拦住去路的正是李全,原来所有的事都是李全说出来的。
原来,前几天李全从风氏口中得知媚儿是安平县人氏,所以想去找媚儿的爹娘求娶媚儿,可谁知道,当他到安平县到处打听之后,安平县并没有姓白的人家,也没有谁家有姑娘嫁到什么风家的,一番打听之后,得到的结果却让李全震惊不已。
十多年前,安平县确有一白家,白家也实有两个姑娘,一个从小许给一个姓风的人家,还有一个当时还小,如果现在还在的话差不多也是媚儿这个年龄了。
可是当年就在那大姑娘要嫁进风家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白家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死光光,除了那个还小的小姐不见了之外,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佣人全部都死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事后,有仵作说白家的人死的很是诡异,不是病死的,也不是中毒而亡,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可是所有死掉的人均是被吸干血而死的,死状甚是可怖。
而且以后的这些年来,一直有人在夜半三更路过废墟一样的白府的时候,都能听到白府里有女人的哭声,那声音所有听过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就是白家最小的女儿白媚儿。
而且有的时候有些打更的还会看到一个浑身穿白衣的女人,身边带着一只同样雪白的狐狸在白府转来转去的,那女子的模样一看就是当初那消失的白媚儿。
打听到的这些让李全差点吓的魂飞魄散,这怎么可能,那个让自己魂牵梦扰的女子怎么会是个妖呢那个仿佛刻在自己心上的女子,那妖娆的笑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那美妙的身段,那善良的心灵,这样一个美妙的女子,让他怎么相信那是一个妖精呢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就在他垂头丧气的时候,一天晚上有个黑衣人来告诉自己,现在风家的那个白媚儿,就是安平县那个当年没有死掉的小女孩,她当年之所以没有死。
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白家大夫人所生的女儿,而是当年白家老爷娶的外室所生的女儿,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