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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成人一样高大,在医院里到处乱窜,见人就咬死啃噬,越吃就长的越快,一时间各大医院内死伤一片,医生、护士、看病的纷纷都遭了殃。

整个医院宛然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可见残肢碎体,地上、墙上、床上、所有的地方全都是血,就连原本雪白的天花板也到处血迹斑斑,原来神圣的救死扶伤之地,湮没在一片血海之中。

直到整个医院被吃到空无一人,而那些罪魁祸首,原本只有一人高大的怪物,经过一场掠食之后已经长到有一人半那么高了,而且它们吃完了医院里的所有人还不够,纷纷从医院转向外面。

一时间就见各种各样的怪物在街道上见人就咬死,吞噬,也是短短时间,街道也变的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最糟糕的是从部队调出来的队伍,那些枪支弹药根本对他们毫无作用,而且因为城市太过偏远,而且过于穷苦,根本就没有什么先进的武器。

一时间所有的道路上都是怪物,它们见人就咬,完全堵住了原本想出去求救的路,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那些领导人也只能躲在办公的地方,一边担心着家里的人,一边联系着外界派人来支援。

因为交通已经堵死瘫痪了,所以其他城市只能派来直升飞机,还有战斗机,带来很多的飞虎队员,狙击枪手,连微型导弹也带了过来,更别说还有什么其它的新型武器了。

可即使这样,对那些怪物的伤害也是甚微,而且也不知道这些怪物怎么就那么多,杀死了几个就会有更多的怪物蜂拥而来,而这些先头部队的人员也是伤亡甚多。

很快带来的武器被消耗殆尽,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所剩不多的部队人员只能蛰伏在大楼顶端,严防死守,等待着后援部队的到来。

然而在等待很多天之后,失望的他们迎来了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从失望变成绝望的人,看着高高飞在空中的黑袍男人,他们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个人并没有被什么东西吊起来,可是他是怎么飞的那么高而没有摔下来的。

俯视着脚底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就凭你们也想和我整个妖界为敌么简直是自不量力,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只留下这一句话,黑袍飞舞,袖子下的手直袭向楼顶的大铁门。

“轰隆。”大铁门应声倒地,门后蜂拥而至的都是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很快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顶楼,直逼天际的惨叫声让人脊背发凉。

原来,这次的事情都是野狼想催毁人类而所为的,也是他隔绝了这几个城市与外界的联系,所以虽然这里死伤无数,而外界却并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荒谬,这个野狼简直就是乱来。”就在他洋洋自得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全部被报告给的魔君鬼珏,所以魔君鬼珏才会这么生气。

这样毁灭性的事情一旦被众界所查觉的话,很容易会联想到是他们这些妖魔界的人所为的,如果他们有什么防范的话,那么接下来自己想要做的事就有难度了。

这个野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他毁了自己的计划的话,自己一定会让他自尝恶果的:“去,继续给我盯着他,有什么事尽快报告给我。”挥挥手让手上小魔妖们去办事去了,鬼珏暗自皱眉。

虽然不满野狼率先对人类下手,可是他已经开始动手了,那看来自己也要加快脚步了,那些已经算计好的谋划也可以动行起来了。

于是呼在魔君鬼珏这样的想法下,姻缘岛也开始有了变化,最开始的是月老用来给泥娃娃绑在手指上的红线,然都变成了一截一截断掉的黑线。

这可怎么办好好的红线变成了黑线,看着自己的工具都被毁了,月老气极,自己这可是以天蚕丝制成的丝线,而且是自己的法力制造出来的,这是拥有法力的东西,不是普通的红线,怎么好好的会变成这又黑还断了的线呢

怎么也想不明白,月老准备出去重新制造点天蚕丝,然而让他胡子眉毛都气的翘起来的事发生了,所有他喂养的天蚕全部都死了,变成一条条又黑又小的死尸。

这个时候月老才感觉到不对,这个姻缘岛是自己幻化而出,万年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掐指一算,顿时脸色大变,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看来他有必要去一趟天帝殿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天帝。

然而造成这一切因果的人并没有给他去到天帝殿的机会,月老在准备去天帝殿的时候被一道黑气所包围,然后在黑气环绕中月老华丽丽的晕了过去,临倒地之前他脑海中唯一想的就是,这太不科学啊,自己是个神啊,怎么这么轻松就被人摆平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弄晕他的人并不只是想弄晕他那么简单,在他晕倒被丢在一个虚无之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虽然心有感觉世间将有一场动荡浩劫,然而他却已经无能为力,被困在这样的地方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的姻缘岛已经被占领了,那些或有形的或无形的,或妖或魔,纷纷出没在姻缘岛,俨然将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了一般散漫。

而这些天发生的事被呆在洞内的若惜并不知晓,她依然是每天练练功,提升提升自己的修为,每天花时间最多的事就是想着风以安,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风以安已经不是以前的风以安了,如果再让她见到的话她都不一定能认的出来了。

玉龙雪山,洁雅垂头丧气的,已经好些天了,怎么这风以安还是没有醒呢只是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了,只是有一点很是让自己不解啊,为什么每天她去给风以安喝药的时候,总会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碎的呢。

难道他半夜还能跑出去不成也不可能啊,他白天都醒不来的,晚上怎么可能会偷偷跑出去呢就算跑出去啊,那也不用衣服都撕烂了就跑回来了吧

除非想到那个可难的除非,洁雅直冒冷汗,双眼直盯着躺在冰棺里的风以安:“不可能的,这个冰棺我施了法的,他不可能破除我的法术跑出去的,而且”

自言自语的若惜用手拨了拨风以安的胳膊,没有一点反应的:“看他这副样子,跟个死人也差不多,只不过出气大过于进气的,哪还能跑到外面去为非作歹啊,很明显是自己想多了啊,放心好了。”

拍了拍胸口,洁雅转身端着黑乎乎的药汁喂给风以安喝下之后,盖上冰棺的盖子,又坐回石凳子上开始胡思乱想着,自从上次跟丢了妹妹到现在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啊,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