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想不到本门名气这么响。”她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一夜春风,她以为他是爱她的才会对她这样,只是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却被绑上了绞刑架。
她狂笑三声,看着她面前的火麒麟,他竟然想要用这能焚尽人世间一切事物的麒麟火来烧掉她,自己还真是看错了人。
“哈哈哈”她轻笑三生,对这人世间彻底失望。
她最终被妙应所救但仍身中火麒麟的火毒,那日妙应夫人挡住在场所有人将她放走,自己则留在了绞刑场。
她拼了命往西行,她确实是想回大理的但却没有勇气回去面对躺在病床上的娘亲。于是积着一股怨气,抱着一定要报仇的心态,她终究还是去了西藏,自己身中麒麟毒也就只有那终年寒冷的雪山能够震慑住她体内的火毒。
只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在雪山之巅她临盆之日也正是她火毒发作之时,没办法只能将唯一的女儿放在土地庙,期盼一世安康。
而妙应,她放弃千年修为只为她能存活于世。
“小慈,帮娘去杀了那个男的,娘已经命不久矣。索性世人都以为我当年要杀的人是他,索性世人都以为我已死去,索性世人都以为三生宫的宫主是妙应。我好恨,他不死我怎么会死,哈哈。”酒娘万般宠溺的将今酒慈搂在怀中,哼,让你的亲生女儿把你杀了,就是你的报应。
今酒慈突然顿住脚步,耳朵上的黑痣,刚才方伯父耳朵上不就有颗黑痣吗难道那个白衣男子竟然是方伯父
“今酒,你怎么了从爹爹那里回来你就很不正常。”
“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对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问,她本以为娘亲只是让她去杀一个负心汉,可是现在看来当年的事情,还有太多的疑点。
两人回到院子里,发现另外五人均等在院中不曾休息,不由心中一暖,今酒慈重新将头埋在黑色斗篷之下,还好她还有这些伪装。
无法静下心来入睡的今酒慈飞到了屋檐上,望着满天的繁星和那一轮弯月。娘亲,虽然我们只是相处了一天的时间,可是有娘亲的感觉是很好很好的。
一阵风吹过,她转头,身边多了个白衣僧人,他是这茫茫夜色中唯一的光亮,那两个字脱口而出,不知已在心中呼唤过多少遍:“桑央。”
“你有心事。”桑央在她旁边屈身而坐,她回来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即便是用斗篷遮着其他人看不到可是他看的到。
“借我个肩膀靠一靠。”没有听到他回答就将头埋在他胸口,这里心脏跳的很有力,初时见你,你身上有股檀香的味道,现在一个多月了已经淡了很多,却依旧可以让我仅凭气息就分辨出你。那檀香的味道是不是你对寺庙的思念,而如今又是否证明,你以不再想念。
突然之间就满脸通红,虽然他很喜欢她这样,可是好不习惯啊,整个人都僵硬了,罪过罪过。心里想着,双手还是没有迟疑的环住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脆弱的心。
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声音,她在诉说一个故事,他却似跟她一起经历了那个故事。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
她点点头,搂得他更紧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在雪山脚下出生,娘亲明明说了已经将我送人,可我却分明是师父带大。我是不是很笨,什么都不知道,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会问自己,我到底是谁”脑袋里空空如也,所有的疑问都汇成了一团浆糊,弄得她脑袋乱乱的。
“往事随风而去,不必介怀。”向来巧言善变的他,每次遇到她的问题时都变得少言寡语,他会紧张,会踌躇,生怕说错了一句话,便会惹的她不开心。
“恩。”伴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她微微扬起嘴角,是啊,都过去了,至少现在她身边有这样一个他,他不在乎她的过去,也不过问她的未来,只是单纯的一直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样就够了。
“桑央,住手”阎秋气呼呼的跳上房顶,拆开了相拥的两个人,一把抢过今酒就要抱,却发现有个人挡在自己面前,竟然是方潇潇。
“你男人背着你跟个和尚鬼混,你现在竟然还护着他”大家显然都不明白为什么阎秋火气这么大,桑央则看的很清楚,同样是十三年未见,对她的眷恋不止他一个。
“相公和桑央只是朋友,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的梁明月显然是很懊恼自己不会武功,人家都在房顶上就她飞不上去,看着身边气定神闲一脸欠揍的百晓生。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喂,把我带上去。”
百晓生真的是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关他什么事,他和阎秋本来只是来偷听的,谁知道这两个人讲了一大堆偏偏声音小的要死什么都听不到。就看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情行,他只是路过的啊,你们捉奸关他什么事,不要把他当小弟好不好,他可是尊贵的百晓生听海阁的少阁主虽然心里这么想还是一把提着梁明月来到了屋顶上,做完这一切的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竟然沦落至此话说他们这些人干嘛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要到屋顶上来聊天。
梁明月瞪了一眼百晓生,一点都不会照顾女孩子,看看人家桑央,不知道好好学一学。理了理衣服,跟方潇潇站在统一战线。
阎秋一副不跟两个丑八怪一般见识的表情,远远的隔着两个人望着今酒慈,哎,这些人怎么都要阻止他保护她呢,你们要排外,桑央也是外人,你们干嘛不阻止他呢。他怎么这么倒霉,抢男人还抢不过一个和尚。诶他在想什么什么抢男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今酒很帅,没错很单纯的。为什么这世界上的和尚都那么讨厌,那个西藏的法王还有这个桑央,真是可恶。
今酒慈瞥了一眼阎秋一脸无奈,这个人真是无聊,冲着桑央抛了个媚眼,对着那两男一女比了个加油的嘴型,轻轻一跃跳到地上,进了房间。
“相公”“相公”“今酒”一男两女,亲眼看着今酒慈就这么走了,拜托他们是为她在吵架耶,她可不可以表现出一点点吃惊关心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新武林预赛
回过神来的三人发现桑央也不见了,他们旁边只有百晓生,顿时没了力气,瘫坐在屋顶上。
于是很奇怪的屋顶上不再是一个黑衣少年和白衣僧人,而是变成了四个金童玉女。
“阎秋,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家相公”梁明月很自觉的把阎秋身边的位子让给方潇潇,自己勉强坐到了百晓生旁边。果然啊方潇潇,这个才是你关心的问题啊,十句话绕不出阎秋两个字。
“啊你开什么玩笑,他是男人,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呢。”阎秋甩了甩手臂,眼睛滴溜溜的转圈,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
梁明月和百晓生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你果然喜欢男人。
方潇潇顿时泄了气,想她武林第一美人竟然输给了个女扮男装还搞的这么丑的今酒慈,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哎,她还真的很羡慕今酒慈,起码桑央不会拒绝她而且看上去也很喜欢她。
“你们三个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啊,好困啊,我睡觉去了,明儿见”阎秋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是逃避就越是说明心里有鬼,逃也似得回到了房间,却突然意识到在房间里的是桑央,妈呀还不如让他去看外面那三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