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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酒娘在妙应的搀扶下也出现在永寿宫里,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见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她的小慈,她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小慈始终是她唯一的牵挂啊。

子冥愣愣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美丽女子,这就是父皇心心念念十八年的女人,可她为何看上去如此虚弱。

“咳咳。”酒娘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指着景帝,就是一阵臭骂:“你竟然如此狠心,她是你女儿,你自己看看。”

说罢,撕下了今酒慈脸上的胎记,抱着陷入沉睡的她:“小慈,是娘对不起你,娘不该让你来杀这个畜生,你快醒醒,看娘一眼。”

今酒慈,似是听到了呼唤,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嘴里却喃喃道:“娘,小慈没有完成任务。”能这样靠着桑央,又有娘亲抱着的感觉真好。

在听到酒娘的话语之后,子冥彻底傻眼了,他终于知道那四人为什么要抓他来,到了这里以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因为担心父皇而是因为担心那个阎婉玉,那女子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心口,只觉与父皇的态度之间有千差万别的关系,原来竟是父皇负了她吗

是啊,自古帝王皆薄情,也只有母后还执迷不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想拥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又害怕自己得到想要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景帝,终于说了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他这话却是向着门口那四人说的。

“少爷心中早已有了论断。”三清道长依旧仙风道骨的站在门外,此刻,他们几个倒是把子冥放了下来。

“哈哈”景帝身体被定住,只能直着脖子大笑,“宣张太医”语气中说不出的凄凉,身体剧烈的颤抖,视线锁定身前那三个身影。

“玄空大师,有劳你帮大家解开穴道吧。”他本想自己帮那些人解穴,看着怀中昏迷的人儿,又放弃了这个念头,今天这个变故后,怕是他们以后会遇到更多的艰难险阻。

待得众人穴道被解开,在景帝的示意下黑衣人带着尸体尽数离开。张太医赶到的时候,并没有从小太监嘴里得知这里的情况,他不由得有点担心,他是皇上的御用太医,只有皇上出事了才找他,而小太监现在这般遮遮掩掩,莫非当下就不敢再有任何想法,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太监的脚步,往永寿宫赶去。

张太医赶到永寿宫的时候发现皇上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却在这时发现屋内竟然莫名其妙的站着很多江湖中人,也不敢多看,提着医药箱,摆了摆手:“吾皇万岁,万万岁。”正要跪下,却被景帝拦住。

“虚礼就省了,你赶紧去帮我看下那位姑娘的伤势。”说罢,盯着酒娘,再也没有移开视线分毫。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还能再看你一面眼,这十八年来,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你定是恨死我了。

张太医细细的诊脉,并没有查看今酒慈的伤势,医术到了一定境界,单凭把脉就能掌握一切身体上的问题:“回皇上,索性救治的及时,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

景帝听了张太医的话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道:“快,帮这位夫人也看下。”

今酒娘本想反抗,奈何她离开了冰室,身体每况日下,现在竟是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罢了,罢了,反正她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她身体里的火种本就是拜他所赐,要不是妙应的千年修为和那寒冰室一起抵抗着这麒麟火,她怎可能还活到今天。

张太医神色越来越凝重,后来,索性跪倒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颤颤巍巍道:“还请皇上降罪,臣无能,夫人怕是活不过三日。”

听了他这话,景帝的身子摇晃的厉害,右手反手将剑插入地上,仅靠着这把剑来支持他整个身体的重量。他们两个竟然只有三天的时光可以相聚了吗。

酒娘反倒是因为他这话而放宽了心,她执意要来这里,不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局吗其实真到了死的时候,她却想开了,一点都不恨他了,反倒是更爱他,勉强转过头来,看着他,他也会心痛吗真是难得:“我不恨,只愿下辈子,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今施主,我听小慈说你体内有麒麟火才不能离开冰室的。”这个时候他本不应该插嘴,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情,但她是她的娘,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她伤心呢。

在得到酒娘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仔细思索:“听海阁少阁主今日娶妻,而她妻子,无畏麒麟火,甚至是麒麟火的克星,今日是新婚之夜,不妨明天找她来皇宫试一试。”

方啸天等人恍然大悟,他们怎么没想到呢,这世上若是真有人能克制麒麟火怕是只有梁明月了吧,虽然他们不知道那火儿是谁,可是那幽蓝的火焰,与麒麟火极为相像啊。

本来已经绝望的景帝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随即就吩咐小太监即刻就去听海阁外候着,等明天天亮了直接冲进去把人带进宫。

桑央叫住小太监,皇上做事果然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可是百晓生也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人,到时候怕惹毛了他反倒不好:“你去的时候,就说,桑央和小慈在皇宫有难,他自会带着夫人和你走。”

小太监了然的转身走开。

景帝处理完家务事就开始打量起桑央,法王啊法王,你不好好在圣宫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一山容不下二虎吗“你可知罪”

“愿受吾皇责罚。”他早已破了戒律,即便是别人不惩罚他,他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是但愿她不要因此而受到伤害。

“法王”黄衣僧人跪地,他们很清楚,法王与那位姑娘清白的不能再清白,只是他自己过不去心理那道坎。“还请吾皇开恩。”

“你自己下去领罪吧。”景帝看都没有看那四个黄衣僧人,“你们几个马上回圣宫,若是小剩教问起来,你们就说朕与法王商量大事,他过几日再回。”

今酒慈意识迷离之际好像听到有人说要罚桑央,心里一阵绞痛,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虚弱的抬起右手,仿佛用尽了全力,扯下了脖子中的天邪六芒珠,塞到他手里,我要你平安的把它交给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竟是又无力的昏死过去。

“你放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并没有推辞她的好意,只有他收下,她才能安心吧,即便你什么都没说,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情。

他留给众人一个毅然决然的背影,不问苍天待我如何,只问自己可曾负了苍天。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被掏空,背上还有丝丝的疼痛,使劲睁开眼睛,忍不住打量起房间,如此奢华的帷幔,自己是在哪里。

“小慈你醒啦”

耳边传来一个个兴奋的声音,转头,发现床边站满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只唯独没有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