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2 / 2)

茯苓小嘴一撅,不服气地回道:“难道你就不想尝尝那味道”

“想,当然想,那也得小姐赏给咱们咱们才可以品尝啊。”

“小姐会的。”

茯苓说得极为肯定。

“是啊,小姐一定会的。”

蓝烟有些感慨地说。

这么些年来,无论小姐再怎么苦,又何尝亏待过她们以前这些庄子都是夫人在管着,她们不说尝一尝新鲜瓜果的味道,就是看一眼怕都不行,如今这些东西都回到小姐手里,她们自是替小姐高兴。

再看那夫人,这般几天下来,日日在府里闹腾,折腾得那屋的丫头们个个苦不堪言,今儿早晨她还碰见了同乡的巧儿,不过一名在墨香居洒扫的三等丫头,居然也是逃不了被打骂的下场,夫人可真是可怕

可巧那三小姐如今是被关在佛堂,若是没有,知道自己屋里属于自家小姐的东西全被搬出,不定又会怎样大闹,大宅门里的人家啊,从来就少不了这些是是非非,好在自己跟的小姐性子好、脾气好,否则,她能否活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啊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待掀了帘子进去,迎上的是秋水菀笑眯眯的眼,“两个丫头,有什么事要来求小姐我啊”

茯苓与蓝烟互望一眼,顿时清脆地笑出声来,“小姐,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秋水菀自软榻上坐起,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的双手撑着下颚放在矮几上,笑得越发灿烂,“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啊,环柳是我的千里眼,环佩是我的顺风耳,你们说,是也不是”

说着这话,秋水菀眉眼一转,很有些调皮地看着环柳与环佩。两个丫头只笑,并没有回答,半响,站在旁边伺候的冬青与锦屏也笑了起来,紧跟着,茯苓与蓝烟也放声大笑,一时间,整个清菀居内便全是笑语。

、25 大婚前夕4

娘亲留下的嫁妆秋水菀也是很想亲自前去瞧一瞧,八年了,这八年来,绿柳别庄里的人事哪里还能完全保留,那庄子里的管事、长工、仆妇,怕是早就换成张氏的心腹,如今重新回到自己的手里,她也是该整顿整顿的。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秋水菀特地起了个大早赶在众人请安之前去了荷香居,向老太太说了出府前往庄子一事,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得到允许。

留了环佩与锦屏在府里,秋水菀匆匆换了身外出的衣裙,带上其他四名丫头出了侯府。

城南外一处名叫三味知情的小酒馆里,独自坐着一名中年妇女,看那模样,虽然有些憔悴,可也难减天生丽质,尤其那一身华丽的打扮与高贵的气质,更是让她看起来非同寻常。

且四下随从丫头不少,虽多是乔装打扮,可也看得出,其中不乏武功高手,是以,路过酒馆外的行人,总是会忍不住向里面多看两眼。

“果然在这里”

不远处,慕容离一袭青衣悠闲地走着,手中折扇似乎从未离过手,话落,快速看了眼酒馆内的妇人,神色虽未变,眼里却忍不住流露出一股哀伤。

楚君烨凤眸一眯,掩藏住心中最真实的情感,“每年六月,总会这样,三味知情,好一个三味知情”

三味,乃是指:酒味、菜味、人情味。知情,便是尝此三味可解情字为何,是,确实不错,在这里用过膳、喝过酒、悠闲小坐过的人都明白情为何物,可是,终究还是有人为情所伤。比如,此时正坐在酒馆内独自悻悻用膳发呆的妇人。

“驸马爷已经失踪整整二十年了”

韩子俊冷冷的声音响起,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却又似乎含着某种悲哀。

楚君烨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扭头去看慕容离,才发现他美得过分的脸上不知何时生了一道细长的伤痕,便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同时伸手轻轻触碰那道伤痕:“你脸上怎么了”

说起这个,慕容离原本还笑得张扬的美丽俊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有些愤愤然地回道:“怎么了还不就是楚汐,要不是我让着她,她以为她可以碰到我”

楚汐虽然会武,可她那点鸡毛蒜皮的功夫在女子面前显摆显摆也就罢了,在他慕容离面前,那算个什么他不过是碍着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不好对她动真格的罢了

可她倒是好,他越是让她她就越是放肆,最后,便将他美美的俊脸给抓伤了哼,刁蛮的女人

“哦你如何惹着她了”

楚君烨如是问着,唇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看上去既邪恶却又俊美无铸,用秋水菀自己的话说,那便是妖孽

是了,三个大男人一面走一面闲聊的画面早已经被不远处正缓缓向前行驶的马车里的秋水菀给看得一清二楚。她虽从未见过齐王世子楚君烨,可因他在京城太过出名,每月总是会出门替秋水菀买些物什的冬青却是有幸见过的,是以,秋水菀能够知道前方身着云白玄色花纹锦袍的男子便是她那不久后将要嫁的丈夫。

“小姐,是姑爷”

茯苓但听冬青向秋水菀说明,立刻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什么姑爷不姑爷的,可别胡说”

秋水菀小声训斥她,同时放下车窗边上的帘子。

他果然是喜欢男人的,不过,那青衣公子也着实美得过分了些,若不是她清楚明白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所在,怕是她会将那公子误认为是一名倾国佳丽。看来,往后的日子,定是会不太顺利了

茯苓被训斥,立刻乖乖住了嘴。环柳摇摇头,小声询问,“小姐,咱们要不要绕道”

她们坐的马车外明明显显标有平南侯府的标致,按照外界传言的这位未来姑爷的性子,若是撞见,怕是不会有好事,所以饶个道走,方为上策

秋水菀深觉有理,暂时,她还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就是成婚,那也是以后的事。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害得自己被为难,是以点点头,算是认同环柳的说法。

然而环柳尚未向马夫说明,外面便传来一道低沉冰冷的男声,“出来”

很冷、很冷的声音,真的很冷,哪怕如今是大热天,可听了这声音,不仅是正在驾马的马夫被迫停止了马车,就连马车内坐着的几名姑娘,也惊得心凉了大半。唯有秋水菀,始终镇定如斯。

“不知公子有何事恕小女子不敢从命,实乃是于理不合啊”

“我说,出来”

这次声音同样很冷,并且,带上了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严厉与气势,直吓得稍微胆小一点的茯苓缩了缩脖子。

“公子可知非礼勿视小女子自小秉承庭训,不可与男子私下相交,请恕小女子确实不敢从命。”

秋水菀的声音听来依旧镇定如斯,只是坐在马车内的四位丫头知道,她的眉头已经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