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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

太子话还未完,楚君烨已经一记冷眼向他射了过去。

“我”

太子显然有些不甘心,正想开口辩两句,可当看到楚君烨那张臭臭的脸时,立刻转了话锋,“好,好,你今日大婚,我不跟你计较,我出去还不行嘛想我堂堂大齐国太子,居然要看你的脸色,怎么想就怎么憋屈啊”

话落,一步三回头地又往外面走去,到了屏风处,见韩子俊与韩子默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立刻一脸严肃地道:“你们两个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人家说要洞房了吗还有你们”

他扫了屋子里众位伺候的婢女嬷嬷喜娘,声音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都可以出去了”

韩子俊与韩子默对视一眼,沉默地跟在太子身后,到了临出暖阁前,又很是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这才潇洒地离开。在这之后,众位伺候的下人也在楚君烨威胁冰冷的眼神中鱼贯而出。

“小姐,不,世子妃,奴婢先出去了,你”

环柳趁着楚君烨向屋内八仙桌走去的空子偷偷与秋水菀嚼了舌根,而后默默低头与环佩出了新房。

“环柳,环佩”

秋水菀才不要单独与楚君烨共处一室呢,这个男人太难以捉摸了,不是说他好男色么,为什么他说要洞房

想着洞房两字,秋水菀忍不住便打了个寒颤。就算她再怎么冷静镇定,这洞房,也足够她惊吓的啊

“过来吃东西”

正担心着,毫无温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秋水菀吸吸鼻子,艰难地保持着得体的笑,莲步生花地向他走了去。

“世夫君”

话出口,秋水菀自己都不由自主恶心了一把。

“坐”

已经在桌边坐下的楚君烨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自顾自地吃着菜。

“是。”

在没有彻底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喜好之前,秋水菀决定做一个十足十的大家闺秀,出嫁从夫,一切以夫为天,她什么都照做。

“倒两杯酒。”

待她坐下,楚君烨又发了话。

秋水菀依旧温婉的笑着,不慌不忙地倒了两杯酒。

“知道什么是合卺酒吧”

突然,楚君烨抬眸,狭长的凤眼对上她的,邪魅又狂妄。

“嗯。”

秋水菀微笑点头,心里却极度别扭,两世为人,见过的男子也千千万,却没有哪个男子如他这般让她不敢直视。

、39 结婚进行曲8

进了楚家门,便是楚家人,楚家人不好当,外表看着风光,其实不然,内部的争斗又牵连着多少人,害死了多少人。而齐王府的水更深,秋水菀早就知道,只是她没想到,楚君烨会出言提点她,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是带着命令。

“喝了合卺酒,便是我认可了你,祖母选的人往往不会错,在外,你是齐王世子妃,在内,我的事情你无须管。如今府内大小事情都在侧妃手里握着,明日祖母定会让她将权力交出,大哥身子不好,大嫂没有那份心思,所以这担子自然而然便落在你肩上,有什么不懂就去问祖母。远离二房的人,尤其是四弟”

“是”

秋水菀温顺地应着,低头得体地笑。

楚君烨别有深意地扫了她一眼,起身往一旁的横榻走去。

“如此虚伪,岂不是小瞧了我若是担心我的残暴,何不直接开口,既然决定娶你,便不允许你早逝,总有些事情,是必须面对的。”

比如娶亲,他迟早会娶,如今他对她的表现尚且满意,没必要再花时间寻找下一个。

秋水菀倏地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放松了。听他这语气,没有方才的命令与冰冷,似乎带着一丝调傥,这是齐王世子楚君烨

“既是如此,妾身求夫君一件事情”

话落,秋水菀三两步向前,直直向他跪了去。

“哦”

楚君烨转身,并没有让她起来,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随后往榻上一坐,“说说看什么事。”

果然不是真正的温婉贤良啊,他的这个新婚妻子,倒是很有一股子倔强劲,且,够大胆

“妾身的大哥,平南侯府大少爷秋景墨,夫君定要保住他的性命,且保证他的世子之位,并,他的婚事,定要让妾身亲自做主”

“你这是在为难我平南侯府的事情,本世子也是能够插手的”

“能,定能”

只要你想,还有什么你不能的

“便是这样,你也该好好尽尽世子妃的责任,齐王府的内院要管理得当,二房的人一年内不得再留在府中,你可做得到”

凡是会威胁到他至亲的人,他同样是不会放过的。到底,她与他有相同之处。

“好”

这算是一笔交易吧,秋水菀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爱妃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啊”

楚君烨这般说着,定眼看向秋水菀,语气里很有些讽刺的味道。

而秋水菀却在心里苦笑,两世为人,前世自己早早离开父母,不知父母是如何伤心难过,她已经不孝。这世,娘亲及哥哥便是她最亲之人,小时她亲眼看见娘亲如何痛苦伤心,最后含恨离世,她发誓要报仇。而哥哥,在没有造成遗憾之前,她定要保住他。不过是一场交易,不过是日日斗争,她岂能做不到

“夫君也果然不是一般人”

早就将她看透,给她设了这么个套子让她钻,不过也是为了让她帮他扫除其他的障碍而已,心思果然够深沉啊

“咱们彼此彼此。”

楚君烨没有生气,反而扬起嘴角笑了。她果然够聪慧,就这样便已经清楚是他设计了她。

“那”

秋水菀突然有些生气了,也不等楚君烨让她起来,自己便站起了身子,“夫君夜安,早些休息”

草草蹲身行了个礼,秋水菀头也不回地往床榻而去。

“爱妃这是生气了”

楚君烨随意将头往横榻上的引枕上一靠,轻飘飘地说着话。

“没有”

秋水菀随手将一床的花生桂圆红枣扫在地上,狠狠坐在床上,使劲儿将帘子放下,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

谁说齐王世子除了残暴就是残暴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