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无缘无故跟他赌银子他不信
“你这又是小瞧了我是不是我若是遇到困难需要银子,也不必向夫君你要,便是随便一个地方,也能捞上千儿八百的。”
她指的,自然是她管着府中中馈这件事情。
楚君烨勾起嘴角,“你若是贪墨了,我这日子也好过了。”
他的俸禄可不多,养得起院子里的婢女仆人便养不起自己与他的娘子,说到底,还是因为外面置办了其他产业,否则,这么一大家子,他也无能为力。
“夫君这是赞成我贪墨了”
秋水菀打趣,伸手接过他的外袍。
“你若这么想,便是这样吧。”
他相信她不会这般做,因为齐王府,迟早会是他楚君烨的,也就是说,迟早会是她秋水菀的,她是聪明人,万没有道理自己去贪墨自己银子的。
“那好吧,夫君只管沐了浴,等妾身的饭菜上桌,夫君可别忘了妾身的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银子她是想拿去买东西的,至于买什么,她倒是还未决定,不过,有银子在手里,比什么都好啊。
话落,她将楚君烨轻轻一推,自己则转身出了屋子。
楚君烨摇头一笑,进了浴室。
不多时,缭缭香气随风送来,使人闻之垂涎欲滴。
楚君烨自横榻上起身,长发披肩,很是妖娆。
转了屏风,他到得外间,正巧见着秋水菀忙碌的声音围着桌子四处走动。
“环柳,这个放这,对,那个要放那里,对对,好,一切ok”
看着满满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她的心情异常棒,以至于说了ok一词。
“什么是欧克”
环柳等人在忙,自然没有注意秋水菀的言辞,可是楚君烨自打出来后就将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又怎么会没有听见
秋水菀一愣,两只小手还随意地相互交叉着,这会儿,十根手指头不住地打着节奏,好半响才笑眯眯地道:“就是准备妥当的意思。”
话落,她连忙绕过桌子,将他拉到桌边坐下,殷勤地夹了块鸡肉在他碗里。
“夫君啊,你尝尝这个,看看怎么样”
楚君烨狐疑地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就着她方才拿的筷子便吃了起来。
秋水菀期待地看着他,见他慢悠悠地咀嚼,慢悠悠地下肚,一口心不由自主拧得紧紧的,待他好不容易下咽完,便忙问:“味道怎么样”
她不是想着她的饭菜能够有人欣赏,而是在期待着她能不能从他那里赢得银子。
“味道尚可”
她只要眼睛一眯,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小妮子八成是需要银子,可又不敢直接开口向他要,便寻了这样的赌注,若是他顺着她的意思,那么她便得意,可若是不顺着她的意思,她定是会失落,那么,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什么叫做尚可”
秋水菀一点儿也不满意他给的答案,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可是齐王世子楚君烨,什么时候做事情也变得这么模棱两可了简直让她很难将话题继续下去啊
“尚可的意思”
瞧她一脸的不开心,他多有不忍,“就是极好”
不过就是让她得意一次,作为男人,他应该大度才是。
“真的”
秋水菀这次是喜形于色,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65 小书房内情意绵绵
秋水菀做的这些个菜色都是极辣的,虽然楚君烨吃得想要掉泪,却真心被勾起了食欲,以至于拿银子的时候也特别爽快。
“这儿是五百两银票,你收好,以后若是需要,直接寻了我问便是,不用搞出这许多花样。”
暖阁后方的小书房内,楚君烨坐在案几前,取了五百两银票交给站在一旁的秋水菀。
秋水菀笑眯眯地接过,眉眼弯弯,煞是娇俏。
“多谢夫君”
喜滋滋地将其折叠,然后放入袖中,拿了桌上的账本便往旁边的座椅上一歪。
环柳替两人上了茶与瓜果糕点,将蜡烛拨得亮了些,静静退下。
“你这账本看了这许多日,竟是还未看明白”
楚君烨瞧着她,目光里带着深究,语气里带着不信。
秋水菀瘪瘪嘴,知道瞒他不过,便老实道来,“不过是天气炎热,想要借此偷偷懒罢了,夫君难不成还想拆穿我不成”
她就不信他会这般做
“再怎么懒,也得日日去给祖母请安。”
他没有要管制她的意思,他不过就是想听听她的原因,如今听见了,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哪样的女子会将懒散说得这般光明正大怕也只有她了。
说到上官太妃,秋水菀猛地合起了账本,正襟危坐起来,“有一件事情还请夫君不吝赐教。”
“是大哥的事情”
他早就将她看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秋水菀耸耸肩,没有否认,而是以眼神示意他这是正确的。
楚君烨瞧她一脸求知欲极旺的神情,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却还是缓缓为她道来,“大哥这病也不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小时候的大哥是极其聪明的,母妃也说,大哥日后必有一番作为,可惜,世事无常,八岁那年,大哥一场大病后,便染上了这样的怪病,医治了这么多年,依旧无所获,现在也只是用药物吊着命罢了。”
说到楚君灿,他的神情是悲哀的,甚至带着一点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