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菀眉心微蹙,口中轻轻念着她的名字。
这个姑娘她记得,是太妃指给楚君烨的近身大丫头,可是楚君烨从未让这两人进过屋子,便是她嫁过来后,也只在新婚第二日让她们近身伺候了一天。那一天,记得妙语被活活打死,那名唤作紫桑的,似乎脸色很苍白,她当时还怀疑紫桑抱着与妙语一样的心思,但现在听了环佩的话,她可就不得不怀疑了。
“紫桑在何处”
太妃瞧着环佩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善,连带着,看秋水菀的眼神也变得很怪异。秋水菀见状心里更是疑惑,入府这半个多月来,太妃对自己一向和颜悦色,总是拉着她的亲昵地说这般说那般,如今因着一个紫桑,这是怎么了
“锦屏,去唤了紫桑前来飞羽院。”
既然太妃要寻紫桑,秋水菀只能传人,何况,她自己也想见。
到了这里,秋水菀也算是明白太妃为何要拿那怪异的眼神看她了,自打她进门第三日起,留在身边的便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六个丫头,似乎紫晴紫桑,她从未安排她两做任何的事情,也没让她们两近楚君烨的身,这么说,太妃是在怪她太过小肚鸡肠么
有没有搞错她可不是古代的女子,万没有道理将危险放在自己面前,虽说凭着紫晴与紫桑的姿色不一定就真的能够入楚君烨的眼,可她也不会这样做。再者说,楚君烨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让两人近身,如今有了她秋水菀,难不成还得让她迫使楚君烨接受不成
在等待的过程中,众人心里各自端着自己的心思看,期间,白氏也不忘讽刺秋水菀,“世子妃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这般听着,世子妃院子里的丫头总是这么特别呢。”
一会儿出了个偷拿别人物什的小偷,一会儿又出了个鬼鬼祟祟的丫头,这不是特别是什么。
“多谢二婶夸奖,倒也不是我自夸,我这院子里的丫头,确实各有本事。”
你就那么爱讽刺,我偏就把你的讽刺当做称赞,我不气,却只能气死你。
想她秋水菀也不是天生就会玩手段的人,可奈何有人逼着她成长,她若不学得这些个能力,可不好在这深宅大院处下去。
“哼”
二夫人果真是气得拂袖,直直从鼻翼里冒出不屑的冷哼声。太妃闻言冷瞪了她一眼,这才见她缓了缓脸色,收敛起来。
秋水菀没再看她,莲步轻移回到楚君烨的身边坐下,与他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妃瞧见两人的互动,心里好生安慰,可面上却始终不虞。
好半响,待茶凉了又换上,锦屏才从落樱院回到飞羽院。
“太妃,紫晴姑娘与紫桑姑娘在外求见”
这里太妃最大,锦屏到底也是跟在秋水菀身边的人,自然知道得向谁禀报。
太妃闻言点点头,使了个眼色给碧如,便见她移动步子朝外走去。
、72 栽赃嫁祸5
秋水菀想,紫晴紫桑定是太妃看重的人,否则,太妃也不会命了碧如前去请她们进来,不知为何,这个发现令她心里小小难过了一下。
“奴婢见过太妃。”
主子太多了,做奴婢的便也可以偷偷懒,只对着最高位的行礼。
“免了。”
太妃神色未变,免了两人的礼数,“紫晴在旁边伺候着,紫桑,我这里问你,昨儿夜里,你都去了哪里”
开门见山,一向都是太妃的作风。
“奴婢不明白太妃为何有此一问,奴婢昨儿夜里,哪里也没去,只在落樱院。”
紫桑面上没有一丝慌张,说话的时候眼里也带着诚恳,尤其语气里,听得出还有一丝委屈。饶是精明过人的太妃也看不出她有丝毫的隐瞒与做戏成分,又何况是秋水菀。
可她相信环佩,这丫头绝对不会说谎。
“紫晴,是这样吗”
紫桑与紫晴是同一间房,紫桑有没有出去,紫晴该是清楚才对。
“回世子妃,奴婢夜里睡得沉,不太清楚,但奴婢绝对相信紫桑。”
紫晴看上去便知没有紫桑那般活泼好动、伶俐可爱,可好在有一点,说话比较老实。
“这大热的天也难得睡得舒适,这不怪你”
秋水菀笑容温和地说着,实在话里有话。
果真,紫晴一听,马上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补充道:“世子妃说得极是,这大热的天,哪里睡得安稳,只是昨日饭后,奴婢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不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
八成是中了迷药,果真有名堂
秋水菀这般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太妃,只见太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紫桑的神情也越来越不信任。
“这大热的天,总不至于感染了风寒”
从牙缝中挤出的字,目光却看着紫桑,太妃的意思,便是希望紫桑给个解释。
“太妃,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紫桑自然也联想得出这一切,当即跪地,摇头否认。
“不知道我看你是当我不存在罢”
话落,对着碧影使了个眼色,便见碧影拿着一叠信纸走了过来,太妃手一挥,狠狠将那些信纸扔在地上。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