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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菀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就账本上所看,只有这么多。”

其他的地方,她便不知道了。

张氏的心果然是黑的,害死了娘亲不说,还要刻意打压哥哥与自己,同时,居然还敢在娘亲的陪嫁庄子里做这么多手脚,她秋水菀若是让她好过了,她也就不用活在这世上了。

“环柳,召集庄子内的所有人,到院子里集合。”

冷冰中带着恨意的语气,令环柳及茯苓都不由自主愣住了,但片刻后,环柳领命,着手去安排茯苓则是细细瞧着秋水菀,半响不知说什么好。

半个时辰后,庄子内的所有奴仆全数到得院子,听后发落。

“不知世子妃有何吩咐奴才这手头上事情还未做完”

自打交了账本,管事的就一直是那副不将所有人看在眼里的表情。

秋水菀冷笑,“管事的,你倒是挺忙啊”

“这”

管事的被吓了一跳,明明就是个小丫头,可为何现在与方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方才看上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子,如今看来,周身的气势,却让他有些心惊。

“管事的还是暂且将手中事情放一放罢,没得错过这次的精彩。”

茯苓无不气愤地说着,话落,还狠狠剜了管事的一眼。

管事的被茯苓这一瞪,心里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便立在原地,不敢再说。

秋水菀一一扫过在场众人,语气突而又变得温柔,“娘亲走了这么多年,全赖各位这庄子才得以好好继续下去,菀儿在这里先谢过了。你们放心,做得好的,我这里自然有赏,可若有那做得不好又起了背叛之心的,那么对不起,小事,咱们就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轻微惩罚,卖了出去。大事,咱们就着重惩罚”

轻轻柔柔的声音随风飘送,本是极为好听,可入得在场众人的耳时,却令大部分人忍不住一阵颤栗。

秋水菀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我知这几年来都是母亲在打理庄子上的一切,可自打菀儿入了王府,这庄子便交还到了菀儿手里,若有做得不好的,还请各位指出来,也希望各位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这卖身契,到底在谁的手里。”

话到这里,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管事的,管事的刚巧抬头,瞧见这一眼,心下当时凉了半截。

、92 惩刁奴2

七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大伙站在太阳下早已汗流浃背,却不知是被毒辣辣的日光所晒还是被秋水菀的话所骇住。

“管事的,便是请你说说,这账本里所记载的另外三万两千二百七十八两银子去了哪里”

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秋水菀突然眼光一冷,犀利地射向管事的。

管事的本就因她前面的话而感到不安惊慌,如今被她一瞧,更是吓得白了脸,额上冷汗也层层浸出。可他不能承认,这无关乎牵扯不牵扯张氏,而是关系着他的身家性命。

“回世子妃,奴才不明白,这庄子今年内统共盈利三千两银子,便在不久前才交到世子妃手里,哪里来的三万多两”

“管事的莫不是当我是好欺瞒、毫无学识之人”

秋水菀懒得虚伪,直接狠狠将账本仍在管事的身边,声音微沉,目光冷然,而后转身,大气地往茯苓备好的椅子上一坐,优雅高贵,却又不失威严气势。

“世子妃”

管事的愣了下,而后快速跪在地上,“请恕奴才不懂,可否请世子妃明示”

他倒是镇定了不少,说得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秋水菀冷笑未止,“管事的何不自己看看。”

在环柳着手去召集下人之时,秋水菀已经命茯苓拿了笔墨,将那账本上有问题的全部圈了出来,为的,就是让管事的清楚,她秋水菀,不是个可以随便欺瞒的主。

管事的但闻秋水菀这般说,缓缓伸出双手从地上拾起账本,一页页翻开了看,而他越是看,脸色就越是苍白,双手也越是抖得厉害。

“怎么样管事的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求世子妃饶命,求世子妃饶命啊”

管事的着实吓着了,他从未想过,自家这位主子,原来是这般精明之人,这次,他算是栽了。

“饶命也不是不行,只要管事的能在一月之内还上这三万两千二百七十八两银子,那么我可以念在主仆一场的份儿上,发还了管事的卖身契,既往不咎,可若是管事的拿不出这些个银子,那么不好意思,咱们只能去见官了。”

秋水菀本意是想处置了管事的,可转而一想,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张氏管事的瞧上去并非是个草包,想来他肚子里的主意也多不胜数,若是让他与张氏狗咬狗,逼得张氏拿钱出来,那么张氏肯定会气得跳脚的,好如此甚好

“一个月”

管事的显然觉得一个月时间太短。

秋水菀挑眉,“管事的当该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是,是。”

管事的还能说什么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全家人的温饱问题,他只能答应,大不了,找夫人帮忙。

“好,好”

秋水菀点着头,一个劲儿地说好,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终于过去松了口气之后,她又突然冒了句,“这会儿口渴了,倒不知哪位嬷嬷姑娘能够替我去冰窖里寻个上好的西瓜来解解渴”

“西瓜”

管事的闻言大惊,想要出口说什么,却被立于人群中一名看上去有些年龄的老妈子抢了话,“世子妃若是想吃,奴婢这就着手去安排。”

她原是负责管前院一切事物的妈子,奈何自从莫兰馨去世张氏接手庄子后,她便被调去后院管了这冰窖,是以她此时接口,也并没有哪里不对。

秋水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管事的,笑着问那妈子,“那便谢谢这位妈妈了。”

话落,眼看着那妈子要向后院而去,管事的立刻朝其他几位妈妈使了个眼色,便见那几名妈妈立刻上前,硬生生拉了那老妈子跪在地上,朝秋水菀磕着头道:“世子妃恕罪,这杨妈妈人老了,记性也就不好了,冰窖里哪里还有什么西瓜,前儿不久侯府老太太说是想吃得紧,是以便全部运去了侯府,世子妃怕是要多担待了。”

这些个人都是张氏收买的人,自然是与管事的是一伙儿的。

秋水菀点点头,看向管事的,“瞧我这记性,方才管事的便已经说了,冰窖里的西瓜都送去了侯府,我这里还要什么要。”

话落,又看向那位杨妈妈,“既然这位妈妈年龄大了,便打发出庄子罢”

管事的听后当即领了命要将杨妈妈赶出,哪知杨妈妈突而冲着秋水菀大喊,“世子妃明察,奴婢哪里是老糊涂了,这分明是有人不想让世子妃见着那些个西瓜,奴婢在这庄子里十几二十年来,先夫人在世时一直承蒙照顾,自然不忍心瞧见世子妃被他们欺瞒一次又一次,冰窖里的西瓜还多得是,且他们哪里是送去给了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