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漂亮的桃眼微挑,慕容离细细瞧着妆容精致的楚汐,内心忍不住感叹楚汐与往日的区别。
“哼”
不打算理会他,楚汐径直越过他,狠狠推了他一把,往放有饭菜的桌边快速跑去。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拿起筷子就动,她一面念念有词,一面吃得津津有味。
“公主,慢点。”
青果见着这样的情况,立刻替楚汐倒了杯茶水,递给她,见她喝了,又重新将茶杯倒满。
青黛早已习惯自家公主与慕容离的相处模式,是以并没有出言相劝,而是静静地替两人倒了两杯酒。
“公主、驸马,按照规矩,两位是不是先将合卺酒喝了”
喜嬷嬷也很无奈,在这京城谁人不知,花蕊公主与那武夷王世子根本就是一对冤家,会成亲,不过也是因为金銮殿上的那一吻,所以,会出现现在这样令人尴尬的局面一点儿也不意外。
“喝,怎么不喝。”
慕容离笑得十分有深意,话落,优美地一个旋身便到了桌边,端起一杯酒,静静看着楚汐,等待着她的举动。
喜嬷嬷好歹是皇后特意安排的,就算他不乐意取楚汐,也不得不将所有规矩都照着做一遍。
楚汐见他那模样,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豪爽地端起酒杯,快速挽过他的手臂,干净利落地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嗯”
酒喝完毕,她瞪着他,一副骄傲自满模样。
慕容离轻轻吐出不屑的笑,慢慢喝了酒,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腕中抽回,二话不说,放下酒杯就往新房外走去。
楚汐见状,耸耸肩,继续吃东西。
却苦了喜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在那里独自念叨,“呵呵,礼成”
武夷王府前院,目之所及,尽是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包括太子及宣王、燕王在内。
“听说你家四少爷最近与周少将军走得很近”
韩子默最近心情十分愉快,毕竟,楚君灿为他解决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虽然这让他们韩家多少损伤了些颜面,但是他却依旧高兴。这会儿,也正是他在席宴间突然凑到楚君烨的身边,轻轻问了这话。
楚君烨剑眉一拧,随后舒展,“你听谁说的”
这阵子挺忙,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昨儿前往醉香楼时,路过伊人阁,亲眼所见。”
“确定吗”
若是楚君烽与周寒诺走得近了,那么,要么是因为志同道合成为了真兄弟,要么,就肯定有什么阴谋。如此,难道二房是周家的人可二房与沈侧妃向来不合啊
“喂,难道你还不信我”
被质疑,韩子默瞬间不高兴了。
“这件事情我会慢慢调查。”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两个人走得这般近,都算是给了他一个线索。当年暗中残害大哥一事,他始终怀疑跟二房的人有关,却苦无证据,如今,他必须在菀儿将二房中人赶出王府之前查个水落石出。
“听闻莫家小姐一入王府大少奶奶便小产了,如今还好吧”
转了话题,韩子默的声音又压低了些许。
“若你是个女人,或许我还会告诉你,但是你却是个男人,是以,咱们还是喝酒罢”
只有女人才会八卦、多嘴,没成想他韩子默一个大男人也爱问东问西,楚君烨直接不想告诉他。
“喝酒便喝酒,谁看还能怕了你。”
知道他不说,他也不会追问,便端了酒杯起来,与他共饮。
而同一张桌上,太子也正与宣王小声说着话。
“父皇这边的意思王兄该是明白才是,你如何看呢”
“难为皇上还记得我,你也知如今宣王府也只是空有个名声在那里罢了,其实无论是谁,我都没有说不的权力了。”
自家父王战死沙场后,他才终于知道什么是树倒猢狲散,也怪他从小不爱舞刀弄枪,偏爱诗词歌赋,是以才令宣王府败成如今的模样。原本皇上忘记也就忘记了,可他到底还是想了起来,怕只怕,如今的宣王,配不上丞相家的千金。
“韩家三小姐是真性情,而如今宣王府,也需要韩家的势力。”
“这个我自然明白,只是”
只是韩三小姐虽好,却并不一定适合自己,他喜欢的人哎,现在想想也无用,既是皇上指婚,他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只是什么”
太子好奇地瞧着楚君炫,笑容带着几分调傥。
楚君炫温和一笑,摇头,“没什么,吃吧。”
话落,自己先将注意力放在满桌佳肴上。
而此时的慕容离,还在赶往宴席的途中,却好巧不巧,在前院小花园遇上刘靖安。
“刘公子”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说慕容离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喜欢楚汐,可他还是明白,楚汐现在是自己的妻子,容不得他人惦记,是以语气里很有些牙咬切齿、憎恨的味道。
“慕容世子哦,不,慕容驸马”
刘靖安微微低头,向慕容离行了个礼。
“不知刘公子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再往里面去,可是内宅了,总不至于,他敢大摇大摆去掳楚汐吧。
“王府太大,只是迷了路而已,正巧遇见慕容驸马,可否请驸马带我一程”
不管他去干了什么,或是正要往哪里去,又怎么会告诉慕容离实话。
“自然没问题。”
虽说不喜他,可今日作为主人,慕容离好歹还有些风度,便先行带了路。
女客这边,慕容舒作为女主人,自然安排了人将一干年轻女眷照顾得妥当。
“今日大表嫂未来,听说是小产了,这是真的吗”
“确有其事,只是到目前还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陈太医也道,是有心人下了药。”
提起这件事秋水菀便有些忧伤,同时,也有些自责,自责自己三天了,竟然连是谁做的都没查出来,做人太失败了。
“那大表嫂还好吗”
杭筱暖与楚君灿之前的事既然慕容离知道,那么慕容舒也定是知道的,她知杭筱暖对这个孩子有多重视,所以十分担心她就此承受不住。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十分不好。”
秋水菀只能这般回答,毕竟杭筱暖的现状,确实是这样。
“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小小年纪,慕容舒已经如此感慨了。
“怎么了”
听她的语气,仿佛遇见了什么事情,是以秋水菀才会追问下去。
慕容舒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自家府内一些小事罢了。对了,不知你听说了没有,皇上停了武国公的所有职务,且莫家大小姐与太子的婚事,作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