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会逼迫她,他宁愿自己去承受这些流言蜚语及压力,可是她不能让他这么做,明明是可以解决的问题,就为了不让她有心理压力,所以绝口不提吗
“菀儿,你不必在意皇上的话。”
直觉以为秋水菀是受了皇上的影响才说出这句话,是以楚君烨握了握她的小手,如是说着。
可秋水菀却摇摇头,一脸认真,“我想要个孩子,并不是因为皇上,而是我自己想要,如今的日子太单调,不久后你又要出征,若是没有个孩子陪着我,我会很无聊的。”
说得仿佛真有这回事,楚君烨自然便信了,当即不由微微笑起,“那咱们晚上回去好好努力。”
一句话,说得秋水菀红了小脸,不由嗔道,“我说的是正经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不正经了。”
楚君烨耸肩,“我说的自然也是正经事,若是不努力,哪里来的孩子”
“哼。”
撅着小嘴,秋水菀甩开他的手,迈步向楚汐走去,不打算再理会他。
楚君烨见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无比畅快。
新年过得很快,除了除夕夜发生了那件大事以外,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齐王府内,近日都常常不见楚君烽的身影。
正月十五,杭筱暖早早起来打算前去帮秋水菀的忙,哪知尚未穿戴整齐,楚君灿便一个翻身从榻上到得她面前,紧紧拽着她的手腕,目光忧伤,表情沉痛。
“暖儿,这么长时间了,你便真的打算当我不存在吗”
无论他轻言细语,低声暴吼,或是装病哀痛,她都无动于衷,这让他很心惊,怕她再也不爱他了。
眼神暗了暗,杭筱暖其实也很痛苦,只是她忘不了她死去的孩子,那是一个痛,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孩子之所以会掉,完全是楚君灿害的,所以她无法面对他。
见她不说话,楚君灿瞬间软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跌坐在榻边,“暖儿,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也知道现在才来醒悟有些迟了,但是孩子掉了会再有,你若一直这样下去,我会很担心,哪怕是你打我骂我,我都可以忍受,只求你别这样了。”
“”
心中的感觉还在,对于楚君灿如此痛苦的表情,杭筱暖是心痛的,可是,她想开口劝解,却发现做不到。
动手快速穿戴好衣物,唤了紫晴进来替她梳洗,又留了妙言照顾着,杭筱暖出了屋子,往落樱院而去。
半路,遇上喝了酒的楚君烽,似乎是才从府外回来,一身酒味,走起路来也显得踉跄,惊得紫晴连忙拉过杭筱暖,往一旁带去,“少奶奶小心。”
“呵呵”
险些摔了个跤,待站定,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杭筱暖,楚君烽笑得有些萎靡,“美人,你怎么在这里,走,随大爷进屋去,好好温存温存。”
话落,便伸手要去抓杭筱暖,杭筱暖见状终于大惊,紫晴更是第一时间上前挡在杭筱暖的面前,狠狠推了楚君烽一把。
“四弟,你喝多了”
语气十分不好,杭筱暖隐有怒意,“紫晴,唤了人来,送四少爷回房休息。”
“是。”
紫晴答着,远远唤了名小婢女,让她前去唤人,这才对着楚君烽又道:“四少爷,这是大少奶奶,你可千万别认错了。”
“呵呵”
楚君烽依旧是那笑容,“什么少爷少奶奶,本少爷既是少爷,美人是少奶奶,那便是本少爷的妻了,走走走,伺候好你丈夫。”
话落,再次伸手要去抓杭筱暖,紫晴见状想要故技重施,哪知却被楚君烽给推倒在了地上,“哪里来的臭丫头,敢挡着你大爷的路。”
“四弟,自重”
杭筱暖见紫晴倒了地,自然向旁边移去,不让楚君烽碰着她,奈何楚君烽根本不听,她往哪儿去,他便跟到哪里。
“美人,你别跑啊”
“四弟,请你自重。”
虽然知道他可能听不进去,但是杭筱暖还是得这样说,她是楚君灿的妻子,他的大嫂,决不能任由他言语侮辱。
“自重你不重,让大爷抱抱就知道了。”
楚君烽完全处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三两步就将杭筱暖抓住,正待抱入怀中,却被从后面赶来的楚君灿瞧见,当即顾不得自己身体情况,硬是运用几分功力快速上前,一把拉过杭筱暖,狠狠甩了楚君烽一个巴掌。
“混账东西,暖儿也是你碰得的”
他气得不轻,整个身体剧烈摇晃,杭筱暖原本被楚君烽捉住是极其害怕慌乱的,但是在楚君灿将她拉开的那一刻她又是感动的,如今瞧见他脸色苍白,不由有些担心,便自然而然出了口,“夫君,你怎么样”
没想到她还能唤他一声夫君,楚君灿眼里含着泪,颤抖着手抚上她的脸颊,“暖儿,你唤我什么”
杭筱暖哭,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夫君。”
孩子是不是被他害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爱着他,话落,猛地扑进楚君灿怀里,狠狠地哭。
而楚君烽被楚君灿打了一巴掌,虽说力道不大,但是他却清醒不少,见自己闯了祸,正打算离开,却被从地上站起的紫晴给唤住了,“四少爷,你往哪里去”
话落,向扶着楚君灿过来的妙言使了个眼色,便见妙言快速退了下去,想必,是去通知人了。
楚君烽见状心里着急,想要通知白氏又苦于找不着人去传话,只能站在那里,任由紫晴的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147 让他痛不欲生
太妃知道此事时气得脸色发青,立刻命人通知白氏等人通通到得飞羽院。
啪,响亮的声音,是太妃气愤地拍打在桌上的声音,“好你个孽障,前段时间才关了你半个月,你这便又开始胡闹了,新年都还未完啊,你真是要气死谁”
说着,一口气没上来,太妃的胸脯剧烈运动着,吓得碧如碧影连忙上前替她顺气。
“太妃别急,可别急坏了身子。”
只是这样说着,硬是不替楚君烽说两句好话,惹得白氏将犀利的目光射向了碧如碧影。
杭筱暖扶着楚君灿站在一旁,眼中尚且还带着泪光。
太妃发威,还有谁敢坐着是以秋水菀与楚君烨也是站着,细细从紫晴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不免心中暗惊楚君烽的胆子,同时,也不免有些高兴。有了这一出,后面的戏要唱下去,可容易多了。
楚君烊性子软弱,但见太妃如此,正想开口劝慰两句,却被沈侧妃给拉住了,于是他只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秋水菀瞧出这一系列举动,也不由令眼相看沈侧妃,如此做法,岂不是要彻底打压二房可是,她不能让楚君烽就此再被禁足,若是禁了足,等几日祖母气消了,也就没事了,那她后面的戏可怎么唱下去便移动了步子,对着太妃道:“祖母息怒,想必四弟也是因为醉酒所以才胡言乱语的,正所谓神志不清,犯错也是在所难免。”
此话一出,令满屋子的人都困惑。
白氏自然以为秋水菀没那么好心,这样替楚君烽说话肯定有阴谋,而杭筱暖与楚君灿却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她,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替楚君烽说起好话来。沈侧妃自然更加露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