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玩,那就玩吧,玩不死你
骆志远耸耸肩轻笑一声,转头望向了郑元宁这三个本地的官员:“郑书记,张市长,霍秘书长,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给你们添乱子了。可是诸位领导也看到了,作为我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郑元宁勉强一笑:“骆董,大家和气生财,还是互相缺乏了解,所谓不打不相识,以后熟悉了就好了,呵呵”
骆志远的声音冰冷了下去:“郑书记,我在官场上也呆过几年。干过基层的乡镇长、乡镇党委书记,也干过区县一把手,还在外交部挂职了一段时间。对于招商引资呢,我也有点心得和体会。”
对于骆志远的履历,郑元宁等人并不熟悉,听说骆志远还当过官,而且还干过区县实职,郑元宁明显有些震惊。
“现在是改革开放的纵深阶段,各地都很重视招商引资。但是,就像方才某些人说的那样,招商引资也要擦亮眼睛,不能引进来一些名不副实的人,甚至是骗子这样,会导致决策失误,对地方经济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郑元宁呵呵一笑:“没想到骆董还有过机关工作的经历,你说的没错,正是这样,我们注重招商引资,但也要擦亮眼睛,把好入口关。我们招商引资搞项目建设的目的是发展经济,造福市民,可一旦引进非人,那后果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骆志远笑着跟郑元宁、张胜国几个人谈笑生风,突然说起了官场上的事儿。
对官场的规则他是如此熟稔,根本做不了假。
张美玲意外地扯了扯薛萍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薛总,你们骆董竟然是弃政从商啊真看不出来啊。”
薛萍微微一笑:“不瞒张总说,我们骆董是弃商从政、然后又弃政从商,别看他年纪不大,但经历和阅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怎么回事”张美玲的兴趣顿时被勾引上来。
而这个时候,郑元宁几个人也都停下话头,认真准备听薛萍的话。
顾建章黑着脸,自顾点燃了一根烟,准备找机会再反戈一击。
“我们骆董最早是党报的记者,后来,他跟我们的唐晓岚总裁合作创立了康桥集团。我们集团创立之初,最经典的资本运作案例就是骆董去俄国完成的易货贸易集团并购了安北市两家破产的国有毛纺厂,然后将这两家毛纺厂闲置的废弃商品,运出去跟俄国人换取拉达牌小汽车。”
“整个贸易过程,我们没花一分钱,就实现了集团启动的第一桶金。这个案例,已经写进了不少大学商贸院系的教材,是当前资本运作的经典案例。诸位可以去了解一下,学经济和商贸的大学生,恐怕没有不知道骆董名字的。”
“我们康桥集团连续又收购了几家国有企业,在当地引起震动。而骆董本人,也被安北市委市政府以优秀人才引入了党政机关,被任命为安北市民兴县鹏程镇的镇长。后来,骆董还干了乡镇党委书记,区县的副职,最后他辞官走的时候,已经是区县的一把手。”
薛萍笑吟吟地介绍着:“至于骆董为什么要弃政从商,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当面问问骆董。”
张美玲一脸的复杂和震撼,她眸光中光彩闪动,望着骆志远轻轻道:“能干上区县实职,很不容易了,你为什么要放弃呢太可惜了啊”
第695章 得寸进尺
郑元宁和张胜国几个人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骆志远。在他们看来,以骆志远的家世背景,从政是最合适不过的路径了,为什么要弃官做企业有钱远不如有权啊,在国内
骆志远笑了笑:“很多人都问过我。就像是我当初弃商从政一样,我在企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放弃去做一个小乡镇长,如今又在仕途青云直上的时候放弃回来管理企业,很多人都不可理解,包括我家里的人。”
“其实我也没有明确的答案。有些事情很难说得清楚。我只能说,我这个人是一个率性而为的人,没有感觉的时候该放弃就必须要放弃。而其实无论是做官还是经商,目标都是一致的,不求闻达于世但求无愧于心”
郑元宁拍案赞道:“骆董真是大智慧啊能取舍,懂进退,是我辈楷模啊”
骆志远与郑元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郑元宁却明白了他话语里隐藏的深意。有些事,人力不可为,强行顶风前进,倒不如换一种生活方式。可惜,不是所有官场中人都有骆志远的魄力。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官场中人都有康桥集团这样强大的后盾,进退有余。
张胜国有些感慨道:“骆董,要是我身后有康桥这样的退路,说不准我也辞职不干了这体制里,就是一个大染缸哟,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霍建宁笑着开玩笑:“张市长,当着郑书记的面,你可不能撂挑子为人民工作,哪有轻松的”
张胜国哈哈一笑:“我就是发句牢骚,你老霍可别抓我把柄哟”
顾建章突然冷笑道:“真是高人啊,不但装大老板,还装起了党员领导干部啧啧,真是高人啊”
顾建章在一旁冷眼旁观久了,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心说这姓骆的小子太能装了,竟然还冒充起党政领导干部来星城市这几个人也真是愚蠢,怎么就相信了他也不看看他的年纪,这种年纪的人还干过区县一把手县处级干部,在国家机关里或许还有可能,在基层地级市里,绝对不可能
顾建章的逻辑是一般人的逻辑,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正常的逻辑。
奈何骆志远本就不是一般人,用一般人的逻辑去套用在他的身上,只能是板子打错了地方。
“看骆董事长这做派,不要说地方的区县一把手,就是干个省委书记什么的,也是绰绰有余了。”顾建章坐在那里抽着烟,不阴不阳地突然又冒了一句话。
郑元宁本来以为经过这么一番“插科打诨”,顾建章就消停下去了,这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结果这厮还是再次冒出来,这让郑元宁几人大为不满。
“省部级干部也是人做的,这有啥好奇怪的”骆志远淡淡道。
省部级在他眼里并非遥不可及,实事求是地讲,骆家和谢家的第二代基本都是省部级,小叔骆成飞虽然从军不从政,但也是刚刚晋升少将,副军职干部,相当于副部级了。而骆家和谢家往来进出的人,最低层次都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