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陛下可以通过李朴英,请宫本言一进宫,替那些牝畜美兽纹身穿孔”
第二十三章春梦了无痕
薛政君道:“你不说,哀家倒忘记了,高丽杀手的四个头领,给杨文勇、高怀远两个弄回家当婆娘了,哀家如今正管理三厂之事,这密探杀手,自是越多越好,对了陛下,这宫中谁与高丽杀手组织交好啊”
成帝道:“听徐先生说,一向都是田进,与高丽人联系的”
薛政君笑道:“原来是田公公好了你们两个用心办事去吧来人传大内总管田进来”
杨文勇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脑胀,依稀记得,是应了太尉徐靖之约,过府饮酒,怎么会身在此处
只见宏伟的大殿之中,尽是黑色的玉石,铺满各处,朱红的宫柱,上有龙蛟盘绕,周围云雾缭绕,异香不断,除身体一丈之内是空的外,殿内四周点的全是朱红的凤烛,宛若天上的星辰,一缕缕悠扬的乐声,若远若近。
徐靖也不知道给他喝了什么酒,此时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随身一摸,全身上下,并无半缕。
“天呀难道我死了不成”
杨文勇郎郎自语,若不是死了,怎么会身处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仙境之中。
正狐疑间,听到有木屐踏着玉阶的响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一名绝色的美女,头戴凤翅金冠,斜插着一根长长的金钗,云鬓高垒,一对金黄的长长耳环,似要垂到香肩之上,柳眉如黛,星眸含春,靥如桃花,朱唇一点,如雪的粉颈之上,配着奇巧的金链。
姻体上着轻罗碧纱,将明黄的胸围子,挺得高高耸起,一道晃眼的深深雪白,令人销魂荡魄。金黄色的玟丽绾臂。紧紧的勒在大臂深处,一双玉腕之上,也是同色的玟丽腕臂。纤手之上,却拿了一根青翠欲滴的碧玉箫。
小蛮腰下,系一条明黄的窄短宫裙,裙边镶着明珠的流苏,随风摇旖,修长的雪腿尽露,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之上,汲着一对金黄的香木高屐,木屐踏在玉阶上,声音清雅好听。
人末至,一股醉人的香风已经轻轻散了过来,杨文勇大惊,立即赤身跪伏迎接,奏道:“御前飞龙大将军杨文勇,参见皇后娘娘殿下”
薛政君“噗哧”一声,妖笑了起来,轻启朱唇,宛如春莺鸣柳,媚媚的道:“杨将军此时此地,行这样的大礼,你不觉得很滑稽吗”
杨文勇道:“小将该死不知如何,会身处此处娘娘千岁这是哪里啊”
薛政君笑道:“这是未央宫,平时是陛下临幸妃嫔的地方”
杨文勇大惊,张大个嘴巴,说不出话来。
薛政君婷婷娉娉的走了过来,一手拉起他的手,示意他站起来道:“将军好东西不知耐战否”
杨文勇正逢少年,又是练武之人,气血本旺,如何受得了她如此撩拨,顿时血往上涌,哪里再顾得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类的繁文缛节不要说她是大晋的皇后了,就是瑶池的王母,南海的观音,他也烦不了了。
白玉似的俊脸通红,瞪着一双虎目,双手一张,就要抱住薛政君。
薛政君妖笑道:“大胆”
嫩白的玉手中,碧玉箫当头就打,杨文勇勇武过人,哪里会理那当头的玉箫,由那玉箫击在虎额上,化做碎片。
薛政君轻盈的一个大旋身,“凤蝶穿花”躲开了他这一抱,妖笑着转身就跑,逗他来追,事已至此,杨文勇哪里能煞的住,虎吼一声,跟在后面就追。
大殿的隔墙里,成帝只把屁股尖坐在椅上,从墙上的窥孔中,急吼吼的向殿中偷看,陈萱华、梅承雪两个妖精,戴着两个金黄色的母狗专用项圈,身着异彩宫装,急道:“陛下看好了该换臣妾看了”
成帝嘿嘿笑道:“等一等哎呀小杨好本事,竟然把武艺高强的皇后制住了”
杨文勇在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二十五,自然比在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三十六的薛政君,高出许多,几个回合下来,就抓住了衣着的薛政君,赤红着双眼,把她压在身下。
成帝在夹墙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西洋单管望远镜,竟然激动的浑身发抖,大呼过瘾
梅承雪笑道:“陛下小声点,被小杨听到,我们就看不成了”
陈萱华笑道:“放心这夹壁内有隔音的东西,小杨听不见的”
一个时辰后,成帝带着两名昭仪,从殿角转出,拍手笑道:“皇后终于有了对手了”
陈萱华笑道:“幸臣妾侍候的是陛下,若是小杨,嘻嘻真不知道他的两名夫人,如何能受得了他”
梅承雪亦笑道:“那两个高丽蹄子,得夫如此,笑还来不及哩又怎会受不了”
成帝怒道:“你们两个骚妃,在笑话朕吗”
梅承雪忙道:“不是不是陛下也很了不起哩只是用的太多,威风稍减而已”
薛政君道:“都给我闭嘴立即命人,将小杨悄悄的送到宫门外候着的徐先生手中你们两条小母狗,扶我起来梳洗”
成帝道:“那朕呢咦这小杨怎么又睡过去了”
薛政君道:“他用了我师叔祖的仙梦合欢散,后即会沉睡,醒来时,尤如做了一场春梦一般”
杨文勇又一觉醒来,发现正在太尉徐靖的书房中,徐靖正在床边秉着高烛看书,一见他动了,笑道:“杨将军不惯喝酒吗怎么才几杯下肚,就睡了这许多时候”
杨文勇直摇脑袋,奇道:“先生的酒,实是奇怪平日末将也曾饮酒,不是说大话,三五坛烈酒,还是不在话下的先生杨某一直就在你的书房内,没有去别处”
徐靖笑道:“将军醉湖涂了看你脸色红红,档间生机盎然,定是发了什么春梦吧”
杨文勇道:“实不相瞒,我方才似和皇后娘娘行鱼水之欢”
徐靖合起书卷来,敲在了他的大头,笑道:“做梦也就是了怎么胡乱说出来,传到皇后娘娘耳中,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杨文勇愣了半天,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