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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 / 2)

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赵五闪身躲开,笑道:“这是你们少林的暗器吗真是好新奇”

巧之又巧的大旋身,反腿一脚踢在伏虎迦叶的肥臀上,把人踢飞,“啪”

的一声,打断了擒狮迦叶的白蜡杆,吹着拳头大笑道:“还不走老子要不客气了”

至善连叫道:“住手住手”

牛展笑道:“老秃驴你叫唤什么”

至善摇手道:“各位大师住手,赵施主住手”

张杆道:“我大哥早就住手了,四个秃驴不住手也得往手了,你就不要死了娘似的鬼叫了”

赵五招手笑道:“至善我们来谈谈”

至善叹气道:“老纳立即召集本寺僧人,去别的寺院挂单,把寒山寺腾出来,给你们居住”

赵五笑道:“哎呀这样可不好,这事若是传到江湖上,会说我们欺负出家人的”

至善道:“赵施主你虽无家可归,但强住在寺中,整日里喝酒吃肉,招朋引伴,大呼小叫,也是不对少林寺高僧,确是老纳请来的,你们不要为难他们,有事老纳一力承担,要打要杀,随便你们”

赵五笑道:“打你个老和尚,无趣的紧不如这样我们依旧在回栏处落脚,你另腾两间厢房来,让与樊姑娘母女居住,再者你想想看,我们兄弟,喝酒吃肉,只是在回栏间,并不曾进入大殿,冒犯佛主若是你有好的去处,介绍我们,我们自去落脚就是”

至善细细想了又想,果然赵五等人,只是在回栏大钟处厮混,还真的没有在佛堂中吃肉喝酒,心中不由沉思起来。

樊若兰道:“大哥你们这样胡闹,也是不象话,不必再为难方丈了,我和我娘回我外婆的废居去住吧”

赵五道:“那院中全是死人,污秽不堪,如何能住再者,你们住进去,若是两厂的人查问起来,就不妙了”

至善抬头,看赵五龙眉虎目,仪表堂堂,樊若兰国色天香,举止端庄,王富、汤林、张杆、牛展威风凛凛,决非一般的小混混模样,如今天下大乱,他们几个,料来日后定非池中之物,点头道:“那好你们众人,依旧就在回栏处暂住,我腾两间厢房出来,给樊家母女暂住”

赵五大笑道:“这才象话吗”

至善方丈命小和尚将少林四名迦叶,扶进寺中将养,伏虎迦叶一施佛礼,道:“小僧学艺不精,未能完成大师嘱托,无颜再留在此地,这就和三位同门,回寺中领罪,些许小伤并不妨事,不劳方丈挂怀”

降龙迦叶对赵五道:“施主若是方便,少林寺随时恭候大驾”

赵五笑道:“你道我不敢去少林么好若得方便,定去少林,拆了你的鸟寺”

王富笑道:“出家人还学江湖朋友丢狠话真是笑死人了,你道我们是被吓大的么”

降龙迦叶一看王富的大刀,知道是真材实料,暗暗心惊,施礼道:“请教这四位施主大名”

王富笑道:“某家是刀横天王富,他是翻江倒海牛展,他是滚地龙汤林,他是立地太岁张杆,俱是姑苏城中之人,若是有空,自然会去少林讨教”

赵五很自然的牵住了樊若兰微微颤抖的素手,樊若兰轻轻甩了一下,没甩掉,只得由他牵了,夕阳下,映着两道修美之极的身影。

樊若兰千里迢迢的从洛阳,背着母亲,来到姑苏,她一个大小姐,先是父亲惨死,举家被抄,她忍泪仗一身武艺,杀出血路,一路上担惊受怕,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有了暂且容身之地后,身体再也吃不消了。

赵五第二天早晨喊她吃早饭时,樊若兰挣扎难起,赵五一摸她的额头烫手,知道她是风寒入体,积劳成疾,发高烧了,急用棉被将她裹了,将樊若兰背去报恩塔边的龙老生生处救治。

龙老生诊治了樊姑娘的病情,开了一张药方拿在手上,却不递过去。

赵五笑道:“放心吧这回某家是有银子的不会再赊先生汤药银钱”

龙济世小声道:“小哥儿回答老朽一个心里疑问,这汤药吗就当是老朽奉送的如何”

赵五笑道:“有这样的好事那好先生请问”

龙济世压低声音道:“哥儿到底姓赵还是姓曹”

赵五一愣,转而笑道:“自然是姓赵”

龙济世叹了一口气道:“我有一个故人,无故获罪,可怜啊连个后代也没有,听说他全家的尸骨被他以前的一名部将,悄悄的盗了出来,埋在一处极隐秘的地方,小哥儿有兴趣知道吗”

赵五背过脸去,低头哑声道:“这药钱须是不能欠的”

在柜台处放入铜板,转身走开。

龙济世目注他的背影,暗自点头。

樊姑娘这一病可是不轻,寺中又没有妇人,樊母自身都难保,只得由着赵五日日照看于她,年轻的男女,六七天来挨挨摩摩,两人相视的眼神,越来越暖昧,樊若兰终于好了,这日黄昏,赵五大着胆子,牵了樊若兰的素手,悄悄的溜进城中游玩散心。

身后远远的立着樊母,郎郎的念道:“这可如何收场啊”

第十五章 城狐社鼠

至善手捻佛珠道:“善哉善哉不断须断该断,不了须了该了,不尽须尽该尽,不分须分该分施主既知如此,为何不上前拦阻,却放由此段孽缘横生,徒增烦恼”

樊母道:“赵五这个泼皮,怎会讲理若是放起横来,哪个敢惹”

至善双掌合什道:“赵施主此人,欺强而不凌弱,要化解这段孽缘,须要用计,若是强来,恐会出大事情,关键还是在樊姑娘身上,你若想了结这段孽缘,须早早的将樊姑娘嫁到杜家,以绝了赵五的非份之念杜家的事,施主告诉过赵五没有”

樊母道:“此事只对大师一人说起过,如何敢对那个泼皮提起”

至善道:“这就好办了赵五打伤了少林高僧,老纳正要派人,去少林赔个礼,倒是可以多走几天,通过晋阳城的大相国寺,把施主母女的消息,告与杜家知道,若是杜家不嫌弃樊姑娘,还认这门亲的话,自然会派花轿来接,只要到时樊姑娘不任性,此段孽缘可解”

樊母大喜道:“那就有劳大咱师了,事成之后,我们母女,定备一份厚厚的香油钱,送与贵寺只是麻烦贵寺的师傅多跑路了“至善连忙施礼道:“施主不必多礼“心中却是暗笑,看此情形,赵五肯让樊若兰好好的嫁到杜家才是怪事定会跟到晋阳城吵闹,到时赵五一走,王富等人,自会跟去,只要走了这五个大泼皮,余下的小泼皮,根本就不足为祸。

那一群日本人穿的叉眼,又不是本地人,如何能逃得过姑苏本地城狐社鼠的耳目,早在樊若兰生病之初,对他们的行踪,就打听的清清楚楚的报与赵五知晓。

赵五不想丢下病着的樊若兰跑去和人厮杀,命他们再多打听打听,看看这些日本人还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油水可捞。

这一打听,就打听出不少事来,原来这些日本人并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