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二人磕头道:“主子英明大晋的女人,确是下贱,不能配犬戎高贵的血统,确是只能做牝畜母兽服侍于主子们”
握离儿大笑道:“好了你们回去办事吧把大晋的天香公主牵上来”
这以后的三四个月中,平帝姬珑果然应命,下令全城放弃抵抗,并且处死了民间敢于抵抗的义士,把大捆捆的美女,一古脑儿的往戎兵营中送,其它物事,更是不计其数,握离儿也料不到,大晋竟然这种的软弱,心中更是瞧不起南朝的大汉民族,想彻底占领既富且弱的大晋全境,奴隶大汉民族的野心,也一天一天的膨胀了起来。
拓拔通却是心惊胆战,生怕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有大晋的诸候率兵勤王,或是民间义士揭竿而起,接到财物美女后,立即派人分批分批的往关外运,有多少运多少,送到山海关交割后,立即回来再运。
可怜大晋的的这些公主、郡主、嫔妃、宫女,王妃、小姐,被犬戎人狗一样的肆意凌虐玩弄,弄得晋阳城中十室十空,连个水勺子都找不到。
荣营中,大晋的女人母女、姐妹、乃至于祖孙三代,一齐遭辱的,不计其数,戎人野蛮,不分老幼,只要是女人就操;外城中敢于反抗的男人,成排成排的被砍掉头颅、火烧、活埋、腰斩、五马分尸、马踏成泥、挖眼剁腿剁手的,更是不计其数,昔日繁华的都城之中,阴风惨惨,嚎哭弥空,死尸残臂遍地,血流成河,顿成人间地狱。
处暑过后,晋平帝姬珑,手捧降书顺表,一路膝行,爬到犬戎国大皇帝拓拔握离儿在外城薛太师以往别院的下榻处,大堂之中伏地称“臣”
献上传国玉玺。
握离儿见堂堂的大晋国主,狗似的爬进来,顿时得意之极,也不知道那传国玉玺的有什么用,随手接过来,丢给身边跪在地上的牝兽姬春萝。
姬春萝露在外面的两个奶头已经被穿透,除了依然美艳不可方物之外,装扮上和其她的牝畜,根本就没有分别,姻体一动,穿在肉牝上的金铃,“叮铛”轻响,好听之极,不动声色的双手忙接过握离儿递过来的玉玺,低头不语。
握离儿当着晋平帝的面,叫人把他的正宫皇后徐圣英牵上来,皇后徐圣英是昨日刚被握离儿强索前来,然性子刚烈,宁死不肯从命事贼。
不多时,两名亲卫番兵,拉着皮索,把缚着双手的徐皇后强牵至握离儿面前,握离儿指着面前的晋平帝,大笑道:“贱畜你看下面跪着的是谁”
徐皇后怒声道:“不曾见”
握离儿随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喝道:“姬珑抬起你的狗头”
姬珑吓得流下泪来,战战惊惊的抬起来,徐皇后怒目不看,握离儿捏住徐皇后的优美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转过来道:“是你的男人耶你们夫妻十多年,难道不认得他了”
徐皇后一口唾沫,吐到握离儿的丑脸上,恨声道:“本宫没有男人这十几年来,都是和女人睡觉”
握离儿大笑着对姬珑道:“姓姬的汉狗你家媳妇儿骂你哩”
姬珑害怕握离儿,却不怕徐皇后,低声道:“贱妇敢尔”
徐皇后抬起脚来,一腿踢在平帝的脸上,发疯似的大叫道:“若你是男人,怎肯受此之辱所献大小公主中,太上皇的公主十七人,太上皇孙女三十人,你自己的两个女儿,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一岁,若你有一点点骨气,怎么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旁边荣国大军师买解木道:“姬策的公主不是十八人吗姬珑你敢藏一个公主作死了不成”
姬珑忙磕头道:“天香公主和九弟姬玳,不知所终,因此不能来”
握离儿大笑,用脚尖一挑姬春萝的奶头上挂着的金铃道:“贱畜抬起头来,让他们看看你是谁”
姬春萝久经折辱,芳心深处,只想复仇,已经没有丝毫羞耻之心,闻言想也不想,抬起了没有丝毫表情的娇靥。
姬珑大喜道:“原来天香皇妹早就来了,还给大皇帝陛下穿好了金环,这下就好了大皇帝陛下,公主我都送齐了,你们也该退兵了吧”
徐皇后呸道:“春萝你怎干做如此下作之事”
姬春萝宛如未闻,握离儿随手又是一个耳光,喝道:“回答她”
姬春萝并不闪避,被他抽得伏在地上,手中捧着的传国玉玺,无意似的恰恰滚落在八仙桌香案下的死角处,不慌不忙的重新跪好了身子,冷冷的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握离儿怒道:“贱畜说的什么鸟话老子听不明白”
徐皇后冷哼道:“既事不可免,可赴大难缘何以公主之身受辱于夷蛮”
握离儿道:“什么吊意思”
买解木摇头道:“臣也不懂”
握离儿一指姬珑,喝道:“你说”
姬珑叹气道:“皇妹是说,你们势大,不曲服是不行的,皇后是说,就算你们势大,她宁可寻死,也决不受辱所谓赴大难,就是死的意思”
握离儿怒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伸手一拉连着姬春萝琼鼻上的金链,把她拉至档间,就在大厅广众之下,掏出粗长的,令赤身的姬春萝口交,想了想,拍拍她扣着金链的粉背道:“你去劝劝你家嫂子,怎么说,她还值一千两黄金哩若是不听,就怪不得老子了”
姬春萝依言吐出已经半硬的,面无表情的劝道:“皇嫂皇兄都投降了,你这又是何苦,不如也顺了戎主吧想昔日,晋阳宫中,也有牝畜上万,你就做只牝畜,又当如何”
徐皇后怒道:“呸本宫何等人,就算五马分尸,也决不做下贱的牝畜”
说罢说想挣开牵着她的番兵,握离儿大怒道:“来人将这个宰了”
左军师由苏哈道:“这样宰了也是可惜,就算要处死,也得想个法儿让她慢慢的死,挂在大街上示众,让南朝其她的女人看看”
握离儿道:“军师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由苏哈奸笑着说了一个办法,直教姬春萝听后毛骨耸然,姬珑股腿皆颤,徐圣英破口大骂。
握离儿笑道:“好妙计你们都听到了,就这么办吧”
两个番兵大笑,把徐圣英先扑倒在地上按住,浑身脱得,打了个呼哨,把门口的番兵叫了进来,强行分开她的,十几个人上去,先行了一通轮奸,又把她的分开的用木棍固定住,露出遭轮奸后大张开的,一名番兵拿了一根白蜡杆的长枪来,反转过枪头,把枪杆慢慢的捅进徐圣英的牝穴中,一点一点的往前捅,鲜血顿时如泉水般的涌了出来,白蜡杆最后从小嘴中穿了出来,等捅出嘴中半尺后,按住她手肢的番兵一齐上前,将她抱出堂外,跑到十字路口,把露在她档间的半截枪头,深深的插入青石铺就的石缝中间,任她手肢乱动的不去理会,三日三夜后方才慢慢死去,惨不可言。
由苏哈又叫人,把不怎么听话的大晋美女们赶到大街上,一齐观赏,这些美女,顿时就被吓得痛哭,再不敢不听呼喝。
大晋这三四个月来,共送三万四千多名大小美女,最听话的就是原本在豹宫中服役的牝畜和各个大户人家的私妓、母畜、奴妾等等,这些美女,原本就是这样过活,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日子没什么不好过的,床技、口技又好,鼻环,奶环、牝环又是穿得好好的,来去皆是笑脸迎送,所以这部分美女,在番营中特别的抢手。
以前身份高贵的美人儿,反而不受番兵番将的欢迎,叫她们脱个衣服都扭扭捏捏的,惹得番兵番将大怒,被活活弄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