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霖的大队,正行至一处大山的缓坡之处,向北是一片的平原,向南是缓坡,四周群山怀抱,满天的大雪,使得山川尽白。
曹霖道:“此为何处”
有军中向导道:“回大将军这是凤凰山,向北不远,就是徐州城了”
正说着话,夜色中,远处数百骑急驰而来,也没有旗帜,曹霖奇怪,下令道:“挡住前面的人马问他们是何来路”
开路上将董方平急忙上前,排开人马道为:“来人通名”
黑风吼上,牛展抬头道:“老董是我啊”
董方平道:“大将军不是叫你做先锋吗怎么如此狼狈”
牛展叹气道:“老子吃败战了,那只番狗,好生厉害,老子只要走得迟些,性命就不保了”
董方平惊道:“哎呀牛老二大军作战,比不得你们在姑苏城和人打架,哪有败了就跑,胜了就追的道理大将军怪罪下来,要军法从事的哩”
牛展道:“嘛叫军法从事呀”
后面跟来的朱浑道:“就是砍头”
牛展惊道:“不会吧当年在太湖边,我们五个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大哥要杀我,那他自己岂不是也要自杀还要连累老三、老四、老五三个一起死”
董方平哭笑不得道:“老天这是正规军团作战,可不是儿戏朱浑牛老二不知军规,你和边得力,久居军中,当知军法边得力哩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后面有小校道:“边将军战死了”
朱浑叹气道:“那番将确是厉害,我们若是死战,一个也回不来了朱浑既然战败,愿听军法处置”
牛展道:“老董噢大哥面前,你替小侄说两名好听的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他老子的人是吧多少会给你一点面子的吧”
董方平苦笑道:“军队之中,哪有人情可讲也罢我就替你说说,可大将军听不听,就另当别论了”
牛展笑道:“多谢多谢”
一拉合欢魔女黄美仪的手,笑道:“我们去见大哥罢”
曹霖看见牛展盔歪甲斜的回来,微怒道:“老二不要告诉我你打败战了吧”
牛展道:“正是”
曹霖道:“那我给你的三千铁甲哩”
牛展道:“全死光了,只剩我们几个了”
曹霖大怒道:“来人将牛展推出辕门斩了,枭首示众”
此言一出,王富、汤林、张杆大惊,左右齐声叫道:“大哥不可”
曹霖叹气道:“我也舍不得只是这是行军打战,若是饶了这个匹夫,以后军令,还有谁会执行”
王富道:“大哥当初我们五个穷困潦倒,连个象样的裤子也没得穿,终日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因意气相投,在太湖边结拜,曾指天地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今既要杀牛老二,也把小弟一同宰了吧”
曹霖道:“怎么你们说起话来,如妇人一般,这样的要挟我”
汤林道:“什么吊朝廷,什么吊军法老子只要我们五个,如当初一般的,在姑苏吃酒耍钱的快活,若大哥执意要杀老二,这个吊将军,老子不做也罢从此以后,与你一刀两断,休得再来烦我”
董方平道:“临阵斩杀大将,于军不利,请大将军三思”
张杆道:“大哥唉就没有个折中的办法”
曹霖道:“也罢老二你可将功赎罪,将拓拔宗望的大军,引至凤凰这片山谷中,和我决战,就可饶你性命来人速派军中斥候探听明白,败我先锋部队的,到底是许何人也再设法弄回边将军和各位兄弟的尸骸厚葬”
传令官去了,牛展笑道:“我就知道大哥是吓我的哩”
曹霖怒道:“老二我可曾说来,两军交锋,不是儿戏,就算番将厉害,你败回本阵之时,须令弓弩手歼击敌将,难道你全忘了好在能逃得命回来”
牛展道:“哥唉我大败番营先锋,正杀得起劲儿时,正撞到番兵的中军,我也未想到番兵的中军和先锋部队之间,离得这样的近下次我一定小心就是哥唉你要我怎么把番兵引来凤凰山”
曹霖笑道;“其实就是跑到番兵营前撩事,激怒他们,把他们一步步的往这里引罢了,不求取胜,打了就跑,此去番营,可给老子放机灵点,不要送了小命”
牛展笑道:“打了就跑这事老子在行,这就带人去,大哥你可要准备好了,若是我被那个凶狠的番将劫住,老子的命就没了”
王富道:“老二我随你去”
牛展笑道:“这倒不必”
端起士兵送上来的热酒来,一口喝干,转身出去了。
曹霖道:“来人下令扎营,就在此地,等拓拔宗望来决战,派出斥候,跟紧牛将军,随时来报,传令升帐老三、老四、老五,你们三个,各带二百机灵的兄弟,跟在老二后面,别叫他把命送了”
王富、汤林、张杆领命去了,悄悄的跟在牛展后面不表。
且说牛展,盔歪甲斜的又跑了回去,不多时来到拓拔宗望的营前,也不说话,挺矛就冲进了刚刚下寨的营盘,一条矛见人挑,顿时数十名番将名丧当场。
闻达接报大怒,手提大刀,带了五百名山东精兵,就冲了出来,迎面正碰见牛展,牛展憋着气,也不说话,抬矛就剌。
这气贯山河闻达,在天下风云榜中,排名第三十四,本不是牛展的对手,被他“刷刷刷”
一连几矛,又剌得汗流浃背,回马就走。
牛展大吼道:“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