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前一后两名番女的,接受了新的魂魄后,也感不适,被原有的魂魄拼命排斥,一时间根本无法合为一副完整的魂魄。
曹霖一脸的紧张,用剑环指跪在地上的八名番女,大喝道:“魂散魄离,破”
那八名仰头张嘴的番女,本是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修过中原的道法,魂魄的束缚力本就弱,又被吓得要命,曹霖大喝声中,同时施法,立即将她们的魂魄赶出了,法剑一挥,击得粉碎,顿时魂销魄散。
曹霖再施法力,用剑递次指着八只龙虎战兽的,跳了起来,大喝道:“移魂换魄,破”
八副被血符死死缚住的战兽魂魄,很不情愿的慢慢离开原有的,但离开原有后,却是飞快的钻入没有魂魄的新内,有魂魄的能量高,没有魂魄的没有能量,通常来说凡是能量高的魂魄,向能量低的或是没有能量的转移,都是非常迅速的,这八副番女,非但没有魂魄,还正张着嘴巴,姿式也正是再合适不过。
八具受了新魂魄的番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在血符强大的压力之下,也只得被迫曲服,渐渐的安静下来。
曹霖接下来,又把龙虎战兽的三魂六魄,再从前后番女的中抽出,还归各自原有的肉身,被抽去魂魄的十六名番女,脸上立即出现古怪的笑容,瞬间全变成了傻子。
此时曹霖已经感到灵力耗损过大,然收了这八只龙虎战兽之后,收益良多,不但又得到八名绝色的美人儿,更是可以通过双修,很快的把灵力补回来,樊若兰、姜雪君两个,更是对他的大事,有许多帮助,只要不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料来也是无妨。
当下再运灵力,调天地真气,从樊若兰开始,替龙虎战兽们洗魂涤血,将她们体中最后一点点拓拔通留的残余东西,一起洗涤的干干净净,经过洗涤后的美人儿,体内的秽物都化做恶臭之极的尿屎,潺潺不断的两个肉孔中排出,幸好是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否则的话,这气味就更难闻了。
曹霖忍住难闻的恶臭,趁她们未及转醒之时,曹霖又弄了些鬼,在她们的潜意识中,植入了令她们视自己为终生主人,可以任意施为的观念,此时她们形同再造,除原有的意识、脾性不变外,心理防守几乎为零,这时在她们的潜意识中不管植入什么观念,都非常容易,而且一旦植入,就和与生俱来天性一般无二。
曹霖功行圆满了,退符收了道法,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了,感觉四肢百骸间,疲软无力,丢了法剑,大喝道:“来人”
厅外当值的张映晗应道:“奴婢在爷有何吩咐”
曹霖道:“叫几个人来,将厅中的人解下,小心的将八只战兽扶到厢房,让她们好好歇息,醒了之后,请龙不欺来,替她们仔细看视,好生调养;吊着的十六名呆傻番女,拖出去宰了罢,跪在地上的八名番女,叫人用链子扣在院墙内,以观其变”
张映晗笑道:“是”
曹霖道:“敖钰、翟蕊两个蹄子,玩回来了吗”
张映晗笑道:“还没有哩”
曹霖笑道:“办了这事之后,你把鞭妖、穿档兽、范淑芳一齐叫来,还有你,我要双修”
张映晗喜道:“是”
曹霖美婢靓妾甚多,行军打战,也不可能一齐带出来,谭熙婷又要生产,挺着个大肚子,更不可能出来乱跑,蔡凤一直留在龙晶雪身边照顾,她经验老道,家中没有她还真不行。
范淑芳自小就带过他,知道他的喜好,就跟在他身边日夜照顾,知道他行功已毕,忙着过来扶住他,笑道:“爷这数九寒天的,出了一身的汗,当心受了风寒”
曹霖自小最爱扶摸她肥美的大屁股,此时也是正常不过的弄着她肥美浑圆的屁股瓣儿,笑道:“我已经是混天法体之身,还怕什么风寒这犬戎人也是混蛋,秋天春天都不战,偏偏爱选这天寒地冻之时大战,真是费解”
范淑芳任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游走玩弄,并送上湿漉鹿的小嘴,给他亲了又亲,方才笑道:“爷北方少数民族的习性,原本如此,这地方太臭了,爷要玩贱妾时,不如到暖室如何”
范淑芳原是曹霖老爹的宠妾,然妖骚多情,丰姿绰约,虽比不上龙晶雪、翟蕊等妻妾美艳,然曹霖玩弄她起来,感觉别有一番的情趣,在应天城,令她同蔡凤一同侍寝之时,感觉更好,不吹自硬,每个都会多捅一两遍,方才觉得过瘾。
大户人家的妾室,很多都比老爷的儿子要年轻许多,在老爷死后,再侍奉少爷,原就是正常不过的事,范淑芳原比曹霖大了十二岁,但先天道体已成,容貌永远的停留在了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被曹霖再收为宠妾侍奉,也是自然不过。
曹霖笑道:“也好热水放好了吧你先带人侍候我洗澡用餐吧”
范淑芳驯声道:“早放好了只怕此间凉了,奴婢可再叫下人加些烫水进去吃食也已备好,要奴婢喂爷吃吗”
曹霖笑道:“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你喂我吃,香艳是香艳了,只是我行功十二个时辰,也饿得很了,还是自己吃来得痛快”
暖室之中,张映晗、鞭妖、穿档兽三个妖艳的奴妾,已经脱得尽露,跪伏在内室的宽大的深木桶边等他了,看见他来了,一齐妖声道:“爷请恩准奴婢,侍候您沐浴”
曹霖笑道:“还不上来鞭妖替我洗头,张映晗替我摩摩胸,淑芳将酒菜拿过来,穿档兽吹水中箫”
四只妖精一齐答应,各人按他的吩咐,各行其事,张映晗一边用纤纤的玉手,抚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