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史宫女正是汪菲、吴霜两个,以前俱是内厂的暗兽,薛政龙的私畜,五阳城一战,薛政龙大败,她们和谭熙婷一起被装入爬笼,送至曹霖军前,用来交换薛政龙。
实则姬玳的内宫之中,又怎么只有跨下马柳叶青、舔痔狐胡媚儿两人之前媚心驴李雯绮也在姬玳的内宫之中,现在除了胡媚儿在明处外,暗中还有噼啪猪朱沁颜和张佳、蒋燕、汪菲、吴霜四个和大批的美女,在暗中策应,姬策的一举一动,是逃不过曹霖的耳目的。
胡媚儿披披小嘴道:“将她剥光了,赶入爬笼,盖上布幔,用马车给爷送去玩赏”
汪菲道:“我们怂勇爷玩弄大晋的皇后,是不是有点过份”
胡媚儿眯眼一笑,忍住对大晋皇朝的如山怒火道:“有什么过份他们姓姬的将我们从小从爹娘身边抢来,为奴为畜的,就不过份反正你们也知道,那姬玳的缩在腹中,从来就没出来过,把她这样的大美人儿留在姬玳身边,真是王八吃大麦糟踏了粮食不如给爷送去,方是正理”
吴霜笑道:“胡姐姐不去给爷拜年吗”
胡媚儿悠悠的道:“我倒想哩好久没有给爷捅插了,真想立即飞到爷的跨下,给他操个够,只是这姓姬的不老实,叶青去山东替爷办事儿,鲍秃子又是惫懒,我再走的话,说不得真叫这姓姬的废物,弄出什么事来,爷可就要怪罪了”
汪菲笑道:“不是还有噼啪猪朱沁颜在吗她同你一般,以前皆是内厂十二妖兽之一,艺业不弱,你去应天,这里的事可以交给她呀”
胡媚儿笑道:“天呀你们也知道叫她噼啪猪呀她恨不得整天赖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若是将事情交到她手中,非误了爷的大事不可不过可叫她领人将尉迟凌送到应天交给爷玩弄,将我和皇后的鸾驾排出来,就说我和尉迟凌要去普陀山祈福,过了正月再回来,出城之后,我即秘密转回,再改装混入宫内,看这个姬玳能玩什么鬼”
尉迟凌道:“贱畜要我入爬笼,我宁死不从”
胡媚儿恨道:“我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就能给姓姬的任意做贱这爬笼你也知道曲辱吗想当年我们这些女孩儿,以清白之身,无故被俘来,赤身的趴在爬笼内,任人狎玩,就不曲辱吗汪菲、吴霜,将这个柙了嘴巴,赶入爬入内,如我们当年般的,屁股向天,露着骚穴跪好,若敢反抗,先抽三十皮鞭再说”
胡媚儿忽然捏住了她的鼻子,尉迟凌本能就张开小嘴呼息,冷不不防身后的汪菲就把一个精钢做的重型口柙,塞进她的小嘴里,迅速的勒住她脑后的皮扣,令她的小嘴开合不得,得涎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尉迟凌虽感大耻,却也是无可奈何
胡媚儿接过宫女递上来的一条纯黑的、内钢外皮的母狗项圈儿,笑的扣在她的粉颈上,解开她的穴位,尉迟凌得了自由,抬手就打,却被汪菲、吴霜左右拉住,胡媚儿、汪菲、吴霜三个的艺业都不在她之下,这时的她,粉颈上的钢链被胡媚儿牵着,汪、吴两个扣住了她的双手脉门,更有十数个宫女在边上帮忙,她纵是艺业高强,又能怎的
内宫之中,全是胡媚儿的手下,不会有外人,胡媚儿自可肆无忌惮,任意施为,胡媚儿伸出手来,“噼啪”
抽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笑骂道:“还想反抗你乖乖的钻入爬笼,送去给爷日吧天哪爷就喜欢你这种劲儿大的浪蹄子,把你送到应天,不要反夺了我的宠就糟了”
汪菲、吴霜不由分说,把尉迟凌的衣物扒得干干净净,宫女早弄来了爬笼,把尉迟凌强行拉了进去,奶头贴地,屁股向天的跪好,手脚全扣在了四个笼角的钢环上,把她整治得动弹不得。
尉迟凌的手脚是动不了了,朝天蹶着的雪白大屁股却还可动弹,不蛮腰儿直扭,大屁股直晃,想挣开四肢上的铁扣,她身为大晋的皇后,天下百姓的国母,这种样子蹲在爬笼中,实比杀了她还痛苦。
吴霖笑道:“媚儿姐姐皇后娘娘不老实哩”
汪菲笑道:“她定是觉得,我们爷的,不配她的下贱的骚穴”
胡媚儿眯着妖媚的吊角狐眼儿笑道:“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来人拿一副肛钩来”
宫人笑着应命,打开爬笼顶上的那面钢笼,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胡媚儿接过钢钩,拍拍她乱动乱晃的肥白屁股,笑道:“忍着点”
说着话,将一尺长的肛钩的钩头,深深的压进她的漂亮的菊门之内,尉迟凌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自她温暖的肛门,直透到她的后腹中,不由痛苦的仰起头来,含糊的大叫,胡媚儿顺势抓住她的秀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至最大极限,将她束成马尾的秀发,和肛钩另一端的绳子,紧紧的缚在一起,一点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她这时若想稍微动一动头,立即会拉动肛门深处的钩尾,令钢钩更深入体内。
汪菲逗弄着她的奶头,笑道:“媚儿姐姐你看,皇后的奶头很大哩”
胡媚儿笑道:“确是比一般的女人要肥厚许多,这样的奶头,叫做肉梅儿,最经不起男人,想不到我们的皇后外表冰冷,其实却是个极浪骚的蹄子哩”
说着也用手去捏弄尉迟凌的的大奶头,三捏两捏之下,尉迟凌忽然全身发抖,肉牝内剧烈的颤抖收缩起来,一股亮晶晶的香液自肉牝中喷出,粉乎乎的牝肉外兴奋的一起翻出体外,呈六片开出一朵粉红晶亮的带水莲花,花中的花蕊一闪而灭,喷出香涎过后,六片花瓣复又缓缓的收进体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