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蹶着肥股晃动道:“主人你还未鞭责小犬哩”
曹霖道:“改日再鞭责吧我得入静室归元入海,否则的话,此番双修就白干了来人,将她牵下去,好生梳洗后,送她回杭州”
谭熙婷、翟蕊等诸位美人也要入静室归元入海,都告了一声罪,全部散了出去。
第二日,尉迟凌向曹霖辞行,曹霖故意笑道:“你回去之后,去找定山老王爷,我听说薛政龙现在有意还朝,你可知会定山王,要薛政龙先遣些兵马回来,推言护卫杭州,实是分散他的兵力,鲍秃子的人马,我可能会调到应天来另有他用,薛政龙调回杭州的人马,你可示意,由老王爷指挥调动粮草物资,我自供给”
尉迟凌跪伏应道:“是主人”
曹霖接道:“你身为我牝犬的事,回去后不要对任何人说,待时机成熟,我再将你弄到身边,日夜玩弄”
尉迟凌犹豫道:“主人不如小犬不回杭州吧从今后就留在您老身边,日夜侍候可好”
曹霖笑道:“现在还不行你回去后,我自会找个借口,将舔痔狐调回来,跨下马也不必回去了,杭州皇宫中,可由张佳、蒋燕、汪菲、吴霜四个和你联系,其她的人手,你不必知道替我好好的看着姬玳,一有动静,立即通知我,若是办事不力,仔细你的皮”
尉迟凌驯服的道:“是”
曹霖又笑道:“李淑贤在番邦做了六七年的牝畜母马,当我不知道吗她还朝之后,为了遮羞,定然要皇宫之中的妃嫔和她一样,一起将奶鼻上的环穿起来,你过来,让我将你的奶牝上的环孔穿好,预留活孔,到时再挂上环扣就是了”
尉迟凌道:“是”
忙爬了过来,露出奶头牝户,任曹霖替她穿环佩锁。
曹霖先捏住她的鼻子,身边取出几副“金锁销魂剌”来,这种精巧的具,本是曹霖在晋阳时得的样品,回到应天后,命巧匠依样打造的,事隔多年,“金锁销魂刺”的花样更是精巧美观。
尉迟凌只知“卡搭”一声轻响,鼻孔发酸,已经有一只精巧的环儿,穿过了中间的鼻翼,剧痛跟着传来。
曹霖似是未觉,若无其事的拿下穿剌的纯金工具,又上了另一只金锁销魂刺,捏住她的奶头,也穿了一只环形的细小金锁,尉迟凌虽是痛极,然不敢反抗,望着奶头上闪闪发亮的金环,牝户底下不由自主的又是湿了一大片。
接着曹霖又在她奶头上穿了三个金环,这样她肥硕的奶头上,每个奶头都被穿过了两个金环,私牝被穿了七个金环,疼得她弯腰卷缩成了一团。
曹霖笑道:“在路上多转动转动环儿,若是和肉长在一起就不妙了”
尉迟凌忍痛道:“是谢主人疼爱贱畜还有一事,求主人恩典”
曹霖道:“什么事”
尉迟凌道:“昨夜贱畜舔得主人不开心,所寄鞭笞,还未施行贱畜一去杭州,不知何时再见到主人,临行之前,请主人鞭责,否则贱畜心下难安”
曹霖笑道:“原来如此好跪伏在地趴好,叉开双腿,露出肉档”
尉迟凌喜道:“谢主人成全贱畜感激不尽”
忙转过身来伏地跪好,叉开一双肉腿,高抬着粉雪雪的屁股,新穿的金环闪闪发着糜的光芒,环儿上沾满了热滑黏腻的骚液,顺着根部,慢慢的流了下来。
曹霖手持长鞭,笑道:“抽你三十皮鞭,抽完你就可上路了”
说罢“啪”
的一声,第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在她大张开的牝户上,虽响却不太疼,更不伤皮动骨。
尉迟凌浑身一颤,如遭雷殛,骚穴一紧,大量乳白晶莹的狂喷了出来,足有四尺多远。
第十五卷 共赴国难
第一章 漂亮雌儿
中原大地,虽然在气节上已经是立过春了,但是万里江山,依然是冰封雪舞,不见一丝一毫的春天样子,这一日,一骑雄壮的黄膘马穿济南城而过,并不停留,“达达”的直跑到结了坚冰的黄河上来,马的前后跑着四只半人高的雪獒,闷声不响的跟在马后,马上之人微笑道:“老朱倒也识相,并没有叫人拦本小姐算他走运”
济南守将朱浑,得到飞报,并不敢阻拦马上之上,由他自去,立在北门的敌楼之上,对身边的副将戚继笑道:“大小姐越发的漂亮了,虽穿着身男装,但胸前怒挺,明眼人一见,就知道她是个雌儿,必起歹心,大元帅也放心她一个人乱跑”
戚继笑道:“这只雌儿可不好惹,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强人惹了她,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老朱若是单挑,你在她的马上前,能走几合”
朱浑苦笑道:“那要看大小姐想不杀我哩若是她发狠,可能三五合之间,就可捅了我”
戚继笑道:“我们不拦她,教河对面的何关,就要拦她了”
朱浑笑道:“姓何的小子,若是敢拦她,可要倒霉了可是事实上,自从他发现了金包铁、银包铁的事后,伪楚的黄河守军,已经不象以前那么买力了,真不明白,大元帅为何不趁他们此时军心涣散之际,打过黄河去”
黄散把大头凑过来笑道:“老朱你也是产自北方,若是用兵中原,没有二十万以上的精骑,休想如愿,更何况若是打过黄河,必会激起犬戎人的倾巢来犯,在没有充足的准备之前,大元帅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朱浑、戚继一起点头。
黄河北岸的伪楚守军,已经到了啸营的边缘状态,没有银饷粮草,鬼才去替大楚守黄河哩纵算对岸的晋军打过来时,投降就是了,反正他们以往也是大晋的人,投降自己的朝廷,并不算丢脸的事。
其时,晋阳城中的陈术,正在令万里疯刀刘通山在大掘皇陵,以充军饷,何关得到了实信,向部下保证,所欠军饷,不日必会送到,军中将校,也有在晋阳的亲戚朋友,也知道陈术在大掘皇陵弄钱,料来何关所说不假,既是可得欠饷,军心也就慢慢的安定下来。
然防卫上,还是大不如以前,更是懒得再派哨骑,和朱浑的南朝哨骑在黄河上针锋相对了,只是守着河北大营,被动的防卫。
这日,何关正在帐中饮闷酒,案前,有八名妖艳的舞姬,光着,跳着媚舞,有军卒在帐外道:“禀将军南岸有一人一骑过河了,我们要不要拦他”
其实大晋的商人,趁夜或是丢下金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