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要灭我全族”
姬春萝悠悠的道:“改朝换代,乃是天数,萝儿不怪你,但小表哥,你一定要答应萝儿,直捣黑龙府,为萝儿,为大汉的万千子民报那血海之仇,小表哥萝儿死得苦啊”
曹霖道:“怎么个苦法哩”
姬春萝忽然脸色一变,只见她满身的血污,胁骨剌出体外,手足尽断,遍体的伤痕,形同恶鬼,一副副的画面在曹霖面前闪现,全是凶暴的犬戎人,残酷折磨她的血腥情景,一名大汉的娇美公主,被蛮夷无情的虐打茶毒。
曹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满身全是冷汗。
谭熙婷大喜道:“夫君终于醒了,是什么恶鬼,竟然能将你的魂魄,勾入梦中”
曹霖忽然泪流满面的道:“春萝表妹没了,死得好惨啊”
把手剑指北方,大骂道:“犬戎的狗,不出三年,我曹霖定将饮马黑龙府,将你等狗畜,人人斩尽,刀刀诛绝”
谭熙婷睁大媚目,惊疑的道:“夫君到底什么事”
曹霖道:“此事说来话长快替我更衣,来人速传黄炳、李轼前来,无论如何,我要弄回春萝的尸体,好生安葬”
黑龙府中的汉畜栏内,同时又有一副人间惨情,奉命去弄烤畜婴的两个戎兵,一脚踢开一处畜栏,这处畜栏中,关着的全是待产,或是刚刚生产完毕的汉家母畜。
一只母畜,正抱着刚刚产下的畜婴,泪流满面的喂奶,母子全身上下,更没有一缕衣物,瑟瑟的躲在肮脏的枯草中挨命。
戎兵狞笑道:“汉畜,别喂了,留着那奶水,给老子喝吧”
说着话,劈手夺过她怀中紧紧抱着的男婴。
那母畜大叫道:“还我的孩子,你们不能这样丧尽天良”
戎兵狂笑道:“丧尽天良你个贱畜,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们这些汉畜,与猪狗有何不同是杀是打是洗是剥,全由爷们高兴”
一脚把虚弱的母畜,蹬倒在乱草中,手足乱划的挣命。
汉人母畜泪流满面,然无能为力,边上的数十名汉人母畜,皆默默流泪,不敢做声,另有几只母畜,更加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中的婴儿。
抢过男婴的戎兵对另一个戎兵道:“我将这畜婴交给厨房整治,你去把那汉畜扣套好,她产着奶哩,浪费了多可惜”
戎人现在缺粮少食,人奶确是不错的美食。另一名戎兵闻言,拿了挂在土墙上的项圈,不由分说,套在了汉畜的颈上,强行拉了出去,放在奶畜栏中供奶。
那名得到汉人男婴的戎兵,并不是将婴儿抱着,而是倒提着那婴儿的一足脚踝,往外就走,那婴儿疼得哇哇大哭,戎兵哪里理他,走到厨房,将手中的男婴往地上一丢,道:“王爷要用烤乳婴待客,你们立即整治”
厨房中有百十个厨子,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一声,一名厨子上来,拎起地上嚎哭挣命的男婴,丢进开水里,浸了一浸,拿出来褪了胎毛。
再用一根竹筒,插入男婴嘴中,灌入糖水,本来是要灌入的,但江南对犬戎实行经济封锁,黑龙府已经没有可用,只得拿糖水代替。
又觅了一只细竹筒,插入男婴的肛门里,灌入姜汁、椒汁,然后在小嘴、肛门里塞入葱姜,绑上四肢,用铁叉叉好,全身刷了一遍盐水,用木塞塞紧,放在铜炭粮上烧烤,不多时,就滋滋的冒起烟来,那男婴已经哭不出声来了,随着第一阵肉香飘起,悲惨的婴儿一命呜呼,可怜他自出生以来,还未睁开眼睛,见过一天的太阳。
花厅中,拓拔通笑道:“圣母肉香飘起来了,您要三成熟还是五成熟”
乌雪姬微笑道:“四成熟即可,烤得太熟了,肉就不嫩了”
拓拔通点头道:“传令厨房,畜婴四成熟即可”
乌雪姬沉声道:“靠山王你可有个叫拓拔宗祥的儿子”
拓拔通笑道:“圣母好生健忘,我儿拓拔宗祥,现在茅山学艺,这事我曾向圣母说过的呀圣母怎么就忘了”
心是却想,到底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心中定是在想,我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拓拔通忙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圣母说笑了”
心中却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能猜得出孤在想什么
乌雪姬道:“老杂毛是在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猜得出孤在想什么大胆的拓拔通,你是想找死吗”
拓拔通大惊失色,苦笑道:“孤确是没有这种想法,圣母多疑了”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修炼三千年,这读心术难道不会哼趁早收起贼心,以诚相待老娘,要是跟老娘玩心眼,定有你好果吃”
拓拔通不敢再想,忙起身道:“圣母休怪,贫道多有得罪了不知圣母方才问起犬子何事呀”
乌雪姬对身后的冷若冰道:“说给他听”
冷若冰当即把在德州的事说了,拓拔通笑道:“既是犬子应允,我这王府中的汉畜,由圣母去挑就是反正孤只有他一个儿子,百年之后,这府中的东西,全是他的”
乌雪姬道:“当真随便挑”
拓拔通笑道:“是等来年我们神勇的大皇帝再进兵中原,这汉畜还会源源不断而来,中原汉人,猪狗不如,唯一的好处就是数量多,斩不尽杀不绝,而且还不知道反抗”
乌雪姬道:“就是方才被放血的姬春萝,品质极好,我要带走,做成地煞之后,可能品极还在若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