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宗祥犹豫道:“实不相瞒,青狐妖女薛政君的一套东西,就在靠山王府中,若是给她,倒不必请旨,但家父说了,那一套东西实是灵物,另有玄机,当年薛政君不知奥妙,否则的话,就算兵败,也不至于身死,这事我还要找家父商议商议”
张速笑道:“怎么是给她哩只要把她哄得应了,小王爷收她入府之时,那套东西还不是靠山王府的难道还能飞了去”
拓拔宗祥道:“若是她收了东西又不应了呢”
张速笑道:“堂堂一位靠山王府的小王爷,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气魄的话若是她胆敢收了东西又反悔的话,小王爷您认为她能走得出这黑龙府的城门吗”
拓拔宗祥一想也是,堂堂一位靠山王府的小王爷,说出这种话来,确是太小家子气了,当即点头道:“倒是小王小家子气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叫人把那套东西送到她住的大胜楼,若是她中意,不久之后,那三十万神兵就是我的了”
张速谄笑道:“对呀以一套死物,换三十万精兵,小王爷,您这是以小搏大,大赚啦”
拓拔宗祥当即得意的大笑起来。渤海王叶赫鬼,花了许多财物,方才托人打听到原来是张远出的馊主意,要他负责替皇宫征调大量的牝畜、宫奴,不由勃然大怒,犬戎两番大败,又逢隆冬,各家各部都缺牝畜,他的王府中还想大量征调牝畜哩,在物资奇缺的黑龙府,只有汉家的漂亮牝畜,方才可以从黑市的汉人亡命手中,换取物资过活,当即令人将张远抓到王府。张远五花大绑的被带到叶赫鬼面前,却是满脸微笑的跪在他椅前,一点儿也没害怕的意思,笑呤呤的问道:“不知道老王爷如此礼遇,是为何事”
叶赫鬼怒吼道:“你个汉狗,本王也算待你不薄,为何在皇后、长公主面前,出这种鬼主意”
张远笑道:“王爷误会了,张远安分的很,并不会出在皇后、长公主面前出什么鬼主意”
叶赫鬼的长子叶赫平威吼道:“父王不必和这条汉狗废话,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方消此恨”
张远笑道:“奴才自问并没有开罪渤海王府,王爷有话请明言”
叶赫鬼恨道:“前日里,你在皇后和长公主面前进言,要她们进言大皇帝,由本王负责补充宫内短缺的大批宫奴、牝畜,可有此事”
张远笑道:“正是因王爷和奴才关系不错,才出言帮王爷讨得这肥差,有什么不对吗”
叶赫鬼暴跳道:“我们两番大败,吃饭都成问题,你个奴才,要本王从哪儿搞大批的牝畜、宫奴到皇宫中,不会是要本王独自提兵去抢曹小狗的吧你胡说八道,可是害苦了本王”
张远笑道:“王爷真是要您去抢,不过不用冒大险去抢曹霖的,您屏退闲杂人等,一百步之内,不要有人,奴才自有话说”
叶赫鬼道:“你们都下去吧平威留下”
左右应了一声“是”纷纷退到一百步以外去了,叶赫鬼道:“快说若是不好,本王立即活剥了你”
张远笑道:“王爷您府中的米油、牝畜也不多了吧可借大皇帝征调宫奴、牝畜之名,名正言顺的到各府去抢人,前些年随征的犬戎人,不管是将是兵,或多或少都有牝畜使唤,只要不动梁亲王府,靠山王府,大相府等等大家伙,校尉平章之流,王爷尽可以明正言顺的放手去抢,当年各族随征将校不下二十万,每家征一只牝畜,也有二十万了,这样不但是宫中,就是王府中的牝畜也能得到大量补充了吧多余的就交给我和张速两个,包管替王爷换得上好的米面粮油来。”
叶赫鬼一拍额头道:“哎哟这事可是肥差呀就算有人要恨,也恨不得我呀若有本事,尽管找大皇帝去,多谢多谢平威快替张将军松绑,备宴,唤最美的牝畜上来侍候”
张远笑道:“多谢王爷了不过还有一言”
叶赫鬼抚着他的肩头笑道:“张将军有话尽管说,不必吞吞吐吐”
张远低声道:“王爷是渤海族人,若是借着圣旨,抢夺本族中人的牝畜奴隶,招来本族中人的唾弃就不妙了”
叶赫平威笑道:“张将军你当我们父子俩个是傻冒儿吗本族中的人牝畜奴隶如何抢得我们父子俩还得依仗族人的全力支持,才能在这犬戎人做皇帝的大荣国立足哩这事我明白,不劳你提醒了”
叶赫鬼拍着张远笑道:“张将军是好意”
张远笑道:“若是荣主有贵父子般的明理儿就好了”
叶赫鬼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张远笑道:“自前年大江、徐州两役以来,原本人口、精兵最多的犬戎人在数量上已经不如渤海族人了,大皇帝又和强大的蒙古闹翻了,奴才是在想,犬戎族是不是开始走下坡路了”
叶赫鬼怪眼儿直转,低声道:“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