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霖大笑道:“妙啊只是你一人前去,我不放心,须找个伴当同往,我才放心”
姜雪君扭了扭喷香的妖躯笑道:“不如贱婢同若兰妹子一同前去,依计赚开卧虎城可好”
曹霖笑道:“雪君手段高强,又惯会装神弄鬼,就许你带你的老属下四大金刚范岩魔、周清法、金刚许必山、金不坏,并四斧将宣扬、郦扛、劳荐、郁图,秘领三千虎贲精兵同往,勿必一击成功”
樊若兰、姜雪君一齐跪伏道:“是贱婢应命”
曹霖又道:“你们两个前去,可便宜行事”
二女又磕首应“是”
数日后,临安城中,被送回来的大晋小公主姬春桃,经太后李淑贤辩认,竟然是假的,当即被献帝斩首,以儆效尤,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有从北国被赎回来的美女私下放言,说是太后李淑贤也曾被戎人俘过,并给戎人做过母畜牝兽玩弄过,也曾和姬春桃共侍过同一个戎人,为遮自己的丑,所以才将真的大晋小公主害死。
宫闱之中,也发生了一件令献帝极其震怒之事,驻守临安的大将鲍守信,竟然在大晋的正宫皇后尉迟凌的寝宫中出现,虽然因尉迟家专政,献帝借着尉迟凌曾遭犬戎大将的非礼,有意冷落于她,但堂堂正正的一个当朝皇后,和地痞出身的鲍守信公然调情,这脸也无处放了,就算他的不管用了,但尉迟凌也不能便宜其他不相干的男人。
鲍守信被献帝的心腹宫人撞到后,公然不惧他这个皇帝,上马带着亲兵扬兵而去,鲍守信是曹霖从姑苏带出来的铁杆兄弟,手上又有重兵,献帝暂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并海王尉迟一家,目前也是权倾朝野,在除掉曹霖之前,献帝姬玳的人身安全,还指望着他家哩,无奈之下,听从了太后李淑贤、宠妃周香媚的建议,招来了杜海量、管政济、周珞三人秘议。
秘殿之间,杜海量清了清嗓子道:“陛下为今之计,只有先除尉迟家,再除曹霖,才是一劳永逸之计。”
姬玳叹气道:“朕何曾不想如此,只是除了尉迟家,朝堂之上,还有卿等与朕谋化,但若除了曹霖,这临安谁人来守,犬戎何人来退难道你们以为,真的能指望薛家吗实话对你们说,这薛家早在我父成帝之时,薛政君执掌三厂,他老薛家就想篡位自立,薛家、曹家,朕一个也不相信。”
管政济笑道:“老臣回来之时,曾奏请君上下秘旨,请原绥远指挥使、大刀殷破败回朝效忠朝廷,事隔多日,不知这事陛下做了没有”
姬玳道:“管爱卿所奏之事,朕自是上心,立即令宣政使万俟窝,拿了朕的秘旨,化做一个做小买卖的跑了一趟殷破败的老家,不想那老儿立即就奉诏了,朕既得此人,怕又生事故,不敢让他立即到临安来,就遣他去薛政龙处暂时候命,只是朕不明白,这殷老儿本是当年曹猛麾下的大将,曹霖起事已有许多年,他不去效忠曹霖,却奉了朕的秘旨,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管政济笑道:“皇上啊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曹猛麾下虽有精兵七十万,战将上千员,但真真实实的属于他曹家的嫡系部队并不多,充其量只得二十万而已,其余部队,皆是我兵部奉宣皇帝的圣旨,从各地调配给他用的,所谓的一十八路指挥使,全是我大晋各个方面部队的高级将官,这十八个高级将官,在军中资历,人人都与曹猛不相上下,如殷破败等几人,其军中资历,更是在曹猛之上,若是没有我大晋皇帝的圣旨,他们如何肯听曹猛的更不用说在他们眼中的乳口小儿曹霖了,只是武人将兵,宣皇帝到底不放心,在剪除曹家势力的同时,顺手也把这些一十八路指挥使整治了一番,能寻到实在由头的,都被斩了头去,实在寻不到实在由头的,都被罢了官职,回家务农,如今活在世上且还能上阵的,不多不少,还有十人,其中尤以陆霸、连闯两人最为骁勇,圣上若能招来,可守敌曹霖,可守临安”
姬玳犹豫道:“那为什么如董方平、呼延豹、姜铁山等曹家旧日将领,肯死心塌地的跟着曹霖哩”
管政济笑道:“董方平当年是曹家的亲兵统领,官不过游骑尉,呼延豹、姜铁山等,当年也只是飞云尉、散骑尉之流,现如今深得曹霖看中的大刀朱浑、黄散等旧日军官,在曹猛死后许多年,才被兵部提撰为尉官,其资历威望,哪能与当年一十八路指挥使相提并论实际上,那些指挥使们虽然被贬,然心中还是希望能再执戈上阵,效忠我大晋皇朝的。”
杜海量点头道:“管大人说的很是,陛下可立即下旨,招回这些老臣,但如今皇后这档子事,陛下与两位大人可有腹谋”
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宠妃周香媚忽然插话道:“皇后之事,可使我爹去应天,说动曹霖,设法令曹霖辙去守在临安的这八万精兵,换掉鲍守信,改以我们的人替代。”
周珞埋怨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尴尬的道:“这这这,恐怕不行吧曹霖如何肯听我的,辙掉守在临安的精兵”
周香媚不理他的眼光,接声道:“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说实话,父亲大人自从北国回来,并没有尺寸之功进献皇上,若是这点儿小事都办不成,日后哪有脸面站在这朝堂之上依小女看,父亲大人还是去吧,若是说得动曹霖,父亲大人自是大功一件,若是说不动,曹霖也不可能斩了父亲头去。”
管政济拍手笑道:“周娘娘说的很是,我看周大人,您就跑一趟应天吧,若曹霖辙掉了守在临安的精兵,我们正好以招回的殷破败,又或是其他的某位老将守卫临安,那我们的手脚就放开得多了”
姬玳也是满目希冀的望着周珞。
周珞叹气道:“去了应天,我可怎么对曹霖说呢”
周香媚笑道:“很简单就说鲍守信那厮,不顾礼仪,调戏皇后,现在临安城中,朝野愤怒,必要斩了鲍守信那个混蛋,才能平民愤,圣上顾念大局,与他这个曹元帅做个交易,只要他曹元帅肯辙去临安的曹家驻兵,鲍守信之事,圣上可以不问”
姬玳哼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斩了鲍守信,以滞吾愤”
周香媚披披小嘴道:“皇上现在手中没有兵权,是斩不了鲍守信的,再说,就算皇上斩得了姓鲍的,曹霖必又会派张守信、李守信来,只有就此事,逼曹霖让步,我们才能真正的掌握临安,为以后的事做些准备”
杜海量抚掌笑道:“妙啊想不到娘娘竟然是位足智多谋的美人儿,我大晋有幸了,皇上,就依娘所奏,以此事逼曹霖让步,那鲍守信是从姑苏跟着曹霖出来的铁杆兄弟,若是伤了此人性命,曹霖不红眼才怪时候未至,我们可不能不顾大局,冒冒然的和曹霖翻脸”
周香媚又笑道:“回头我再去椒房殿,以此事逼尉迟凌自请退位,到个什么地方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