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道:“姐姐这是怎么说的妹妹不过是训示个奴才,姐姐这话倒叫妹妹不明白了。”
郑昭仪微眯着眼神,冷声道:“训示奴才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般公然鞭打本宫的奴才,你还能有不明白的”
我听了轻笑一声,然后眼波微转,直直地对向郑昭仪道:“妹妹我训示的就是这个奴才。”
“你”郑昭仪恶狠狠地看着我,然后转头吼道:“王慎,给本宫把人带回去,本宫倒要瞧瞧,谁敢来拦。”说完转身甩袖就要走。
“是。”王慎得了令,便要叫人去拉走徐本。
我冷眼射向王慎,启唇道:“本宫看谁敢带人走。”立刻李朝恩他们便上前拦住了王慎他们。
两边对峙,呈出了剑拔弩张之势。郑昭仪转身看向我怒斥道:“放肆,赵飞燕,凭你也敢阻拦本宫”
我微微一笑,然后看向她道:“我与姐姐都同为昭仪,不分上下,有何不敢”
果然我看到郑昭仪脸色微微一白,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再者”我不慢不急的吐字道:“阻拦姐姐的非妹妹,乃是陛下,难道姐姐还要这般去同陛下理论”
“什么”登时郑昭仪气势去了大半,身子微微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那日的事早已过了这么久,再者都是余少使意图对本宫不轨。”她恶狠狠的逡了雪冉一眼道:“这会子陛下怎会把徐本交给你”
我笑着道:“因为”
“唰”我抬起左手,衣袖随之滑落到小臂,那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郑昭仪面前,我缓缓启唇道:“那不长眼的奴才伤到了妹妹我。”
登时郑昭仪阴鸷的看着我,冷声道:“你竟敢施计陷害本宫”
我淡淡一笑道:“对呀,姐姐你说,这一个小小的奴才要是没有人撑腰指使的话,哪里敢对一个婕妤下这么狠的手呢你说,陛下又会怎样想呢”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只见郑昭仪眼中噙满了冷寒的杀意,过了许久,她粲然一笑,然后冷眼射向我,笑着道:“好,很好,本宫很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了。”
说着她收了笑,凑到我面前冷声道:“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妹妹。”待郑昭仪走后,班姐姐担忧的唤我,我笑着抚向她的手,扶她坐下。
然后我转首看向徐本,语中不带一丝温度道:“继续打。”
李朝恩猛啐了一口,撸起袖子使了狠劲儿抽下去,抽的徐本连声惨叫。
过了许久,李朝恩道:“主子,已经没块好地,奴才不知道从哪下手了。”说着李朝恩还不无鄙夷的看徐本一眼。
我微微摩挲着茶盏,看向血肉模糊,身上确实没有一块完好的地的徐本,然后淡淡道:“那便给他好好清洗清洗,再怎么着,也是从前得脸的徐公公不是。”
“是。”李朝恩微微垂首,然后便见小顺子和小福子和另两个宫人端了个一人高的木桶来,李朝恩指挥着小顺子他们用小桶不断灌了满是冰块的水进去,躺在那的徐本微微发着模糊的求饶声,过了会子待木桶已经装满冰水。
我笑着看向徐本道:“当日加诸于我们身上的,本宫一样都没忘记,瞧瞧,本宫记性可好”
听着徐本大口的喘着气,沙哑如秃鹫一般的声音,我不禁有些恶心。
这时班姐姐道扶住我道:“妹妹如今是怀了身子的人,别为了这奴才冲撞了胎气,再者这秋末渐凉,我们还是陪妹妹进殿中下棋闲聊吧。”
我扶住班姐姐的手,然后微微点头,梁姐姐和雪冉都起了身,班姐姐与抱琴扶着我离座,待走了几步,我微微一顿,转首看向那团血肉模糊冷声道:“对了,本宫还忘了,这冰水里本宫还叫人添了许多的盐水,徐公公就让李朝恩他们伺候着,好好洗洗伤口吧。”
说完我逡巡了一眼,不止两边垂立的宫人,就连宫门口挤满的看热闹的宫人也早已吓得没了人色,我冷声道:“李朝恩,待徐公公去了,就把他送个人多的地,叫阖宫上下都好好瞧瞧,目无主子,狗仗人势,不长眼色的奴才是什么下场。”
果然,有些个奴才已经吓得腿一软坐了下去,李朝恩微微垂首道:“是。”
我微微颔首,便转身进了殿中。
刚坐于座上,一阵一阵的哀嚎惨叫不绝于耳,直要冲透人的耳膜,过了许久,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很快,李朝恩急步进来道:“主子,人死了。”
“嗯。”我微微颔首,然后道:“按本宫说的做。”
“是。”李朝恩急忙下去。
我转首看着有些苍白的雪冉,握住她的手温声道:“雪冉不要怕,这些都是我们还给他们的。”
雪冉微微颔首,然后回握住我,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微微浅笑,然后看向班姐姐和梁姐姐道:“姐姐,会觉得妹妹变得恶毒阴狠了吗”
班姐姐握住我的手,温婉的看着我道:“进了这宫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世外的,既是卷入了风波之中,势必要采取非常的手段,古语也说过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妹妹不论做什么,怎么做,我都从未怀疑过妹妹你。”
梁姐姐这时也点头笑道:“班姐姐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我笑着看向她们道:“只要你们能明白我,便好。”
第四十九章 故穿庭树作飞花
不知不觉,这一年的冬日就像一夜吹进了永巷。
这日一早,我刚睁开眼,便听到外面欢快的笑声,一时好奇,便唤了子衿。
只见子衿轻声走了进来,见着我起身了,便问道:“主子是要起了么”
我微微颔首,然后问道:“外面什么这么热闹闻着倒是喜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