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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其实我也只跟他见过一次面而已,他是娘娘的朋友。

你是说娘娘会刺绣的那个娘娘

是啊,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以前一起出席一些展会照过几次面,她的手是当之无愧的上帝之手啊

你这样夸她,想必也是喜欢她的绣吧

说起她的绣可没少为我们这个小地方长脸啊。

我都不知道,没听她提起过这些。

她为人还是很谦逊低调的,不过低调的人,偶尔做出的事却让人匪夷所思,差不多毁了她的名声跟所有的努力。

我是想知道关于娘娘过去的一些究竟,可她的过去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吧。奇怪的是这个长巷里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关于娘娘的事情,唯独我。

陈大,你们怎么才来里面的会还等你呢小囡这是怎么了呆呼呼的

哪个女子不思春

大概是我主动要岑歌的电话让大先生误会了。

难怪啊说着竟哈哈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老先生还开起我玩笑啦。

我们这是关心你的人生大事,可要快点让我们讨到你这杯喜酒喝啊

有一瞬间,让我觉得大先生跟大师傅两个人站在一起竟有那么一点般配,无论是儒雅的气质,还是他们一起埋首案前默默相伴的时光。我大概是真的有问题了,所以看谁都有了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岑歌

馆里要修复的是一幅宋代王的山水卷轴,大先生跟馆里的的一行人细看研究后订了修复方案后,开始修复的准备工作,大师傅则要回去查阅补充画的具体资料。大先生说着画的一些情况,我负责记下,每幅画在做修复的时候,都需要做修复笔记,方便下次修复时做参考用。我是多么不喜欢博物馆里大理石装饰出来的华丽却又冰冷的感觉啊就连呼吸都跟着冰冷起来。

晚上收工,大师傅开车来接大先生。

想起了找岑歌帮忙的事情,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还在店里吗没事的话出来一起吃晚饭吧”

“有客人在我还走不开”

“哦,要不我到李婶店里给你买点吃的”

“麻烦你了”

正是晚饭的点,街上饭馆里飘出各色菜的香味,勾的人更饿上几分。不管什么时候,看到李婶店前炉火上的大锅里冒出的团团热气,总让人有种心里温实的感觉,烟火味儿接着地气呢

“婶,给我做两份馄饨,烫罐黄酒,再弄点炸豆瓣,腌老笋,黄豆鱼,差不多就这些吧。”

“囡,姥姥今个没做饭吗”

“这是给岑歌带的,正好找他有点事。婶,你要的绣跟岑歌订了吗”

“已经订了。”

看着李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晨间与娘娘说的话来。有的人一生都追求着幸福,却又茫然的不知幸福为何物为此所累;可有的人,在简单的忙碌奔波里寻到幸福并获得满足。

其实主动找岑歌我是有私心的,他是娘娘的朋友并且共同经营着一家绣店,他是了解娘娘的吧。也许我不应该从岑歌那里打听娘娘的事情,可我仅有的那么一点思考能力已经完全的被好奇和对娘娘的那份爱慕占居。在我还能很好地把对娘娘的感情安放在某处时,总要从别处寻一个出口。

路上给岑歌打了个电话。

“客人已经走了吗”

“嗯,走了一会。”

“你的店在十九街的什么地方”

“你现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接你。”

“我刚走到青龄巷出口。”

“那你从出口往右拐,顺路直走,我一会就到。”

就是这样的对话,简单再简单一点,人之间的相处不就是这样的吗,那些虚假烦冗的客套,只会扼住人想要说话的欲望。

看他的样子是快跑过来的,到跟前的时候气息还没调整匀实。穿米灰色针织毛衣的岑歌现在看起来竟有些可爱的样子,开始因喘息而微蹙的眉舒展开来,也许正常的女人会喜欢挑这样的男人结婚过日子吧。

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拍拍我的头,说,“走吧”

“你跟娘娘真是一个样,总喜欢摸别人的头,你也是把我当小女孩了。其实你告诉我位置我自己可以找过去的。”

“你跟娘娘的性格也还真像啊,就怕麻烦别人偶尔让人照顾到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样说,你还挺喜欢照顾人的。”

“不只是喜欢,还有需要。有的人感觉被人照顾才能找到存在感,我恰恰相反,在照顾别人的同时我才有存在的感觉。”

抬头认真打量身边的这个男人,右手勾着瓦罐的绳扣,左手放在卡其色的裤袋里,与我隔着一拳的距离行走。“现在还有谁会把照顾别人当作自己快乐的来源呢这样会不会觉得累”

“不会啊,你看,我反而觉得快乐。我是希望身边的人都很快乐,被幸福快乐包围着那样才不容易悲伤。”

“也许你说的这些是对的,至少听起来还算是乐观积极的,你这个好好先生做的挺自在啊”

“我可以把你说的这话当作是夸我的吗”说着开心的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微微地弯起来。

“本来就是夸你的。”

“上次在娘娘家觉得你话不多,今天看来还挺开朗,不像看着那么沉默寡言。”

“我跟同类才有话说。”是自来熟吧,跟岑歌每多见一次面,相同的气息将我们拉拢的更近一些。像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一样。

“同类,你知道我娘娘跟你说了吗”

“没头没脑的,娘娘跟我说什么啊”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同类吗难道你不是”

“哦,同类就是我把你归到朋友那一类,你想哪去了”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有着某种相同的气息,因为感觉出与别人的不同,潜意识的把自己归了类。

“囡,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吧”

我停下来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探究他说这话的意思。

“怎么了,我没有恶意的,我是这样想的所以也就这样说了。”他努力表现出认真无害的表情,为什么三十几岁的男人还可以做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