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男的长这么帅,那女的站他旁边实在有点”
“咦,也没很差劲吧,化完妆挺漂亮你们看她穿的那身衣服,要是没点气质,也穿不出旗袍的韵味来啊”
“我怎么老要把她往土鸡变凤凰那上想呢”一阵嘻笑
“喂,别瞎说,小心人听见”
“怕什么,又没名带姓”
岑歌带回来的,除了我要的那杯咖啡外,姑娘们也都有热气腾腾的茶饮几个人围着他,格外开朗活泼
我在楼梯的拐角等了几分钟才下了楼来,很怕打破和谐的一幕端了杯子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低头翻看杂志心里开始盘算一个小计谋
姑娘们得了惠,再跟岑歌聊天,多了许多亲近时尚的外表下其实都很“剽悍”你一言我一语地要了岑歌的电话,顺便查了他的户口岑歌这个大方的好人呢,不但给了人名片,手被姑娘摸来摸去,也很自在的样,竟开始讲起绣的文化,绣的工艺他讲的唾沫横飞,姑娘们听的痴痴醉醉这回如果他背着绣在身上的话,会被抢购一空的吧
他们聊的欢实,我起身坐到岑歌旁边握过他的左手,摩挲一翻“是比之前细滑许多哦”看我的动作,姑娘们的表情各有不同聊天告一段落我握着岑歌的手并没放开,直接握着搁到他的腿上
他诧意猜不透我突然的行为
我左手托腮,手肘抵在桌上对他柔情蜜意的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姑娘们找话说,右手抚开岑歌的手掌,食指在他的手心画圈岑歌突然拽住我的手制止
姑娘们与我们对面,中间虽有桌子挡住,有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我们的小动作我随意又有些夸张地跟岑歌打情骂俏,眼睛全专注在他身上,假装不去揣摩她们的心思
琢磨着火候差不多了,再演就嫌过了“亲爱的,我去外面等你,这里暖气开太大了”
岑歌完全摸不着头脑,我起身抚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轻轻地抚去留下的唇印套好衣服拿上包
美容店外,只是空间更大一点的暖房倚在栏杆的地方,看过来去往的人商场里耀眼的灯光,,照得人皮肤更加白皙红润又想起她们说我土鸡变凤凰的话来,刚才利用岑歌小出了口气,顺带帮他解决了以后的麻烦人家姑娘们当他是块大肥肉,全欲得而享之,他还沾沾自喜
我自己何必呢幼稚又无聊的报复还是我心里真的介意她们说我不配岑歌想得入神
“嗨”突然有人轻拍一下我的肩打招呼
我转身
他反愣了几秒“哦,对不起,认错人了”说完抱歉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走向不远处等他的年轻女人那里一起离开了
那个黑衣的女人多看了我几眼我懵住了,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背影看去身形修长,衣得考究正式
他说认错人了,可我心里不这么认为总觉得在哪见过他伤了脑筋也想不起来真的是认错人了吗还是错把我认作谁了
岑歌做完手部护理出来嘴里直嚷嚷,“这些姑娘真奇怪,前后态度也差太多了脸上虽堆着笑,表情里很嫌我的样子”
我闷声一笑,心想,你哪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你刚才突然对我柔情蜜意,又风情万种,是不是真的啊”
“对你好,还不乐意了”我混他
“不是不乐意,只是你突然主动跟我相亲相爱,一时适应不来,太不像你的作风了”
“就是借你跟那些姑娘开了个玩笑,别放心上”
“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呢你都被自己帅晕头了好奇害死猫,人都喜欢往情节复杂,有桃色故事的那方面想事情谁叫她们关注你岑歌呢好在你长的还算有点用处,不然我这气还真没地儿出了”
“她们说什么,看她挺端庄文气的人,原来就一狐狸精啊话像是说给我听的,她们指的狐狸精我猜是你吧你怎么就成狐狸精了呢”岑歌越想越笑,“而且你把我抹黑了,你能得什么好处”
“我是没得什么好处,可帮你挡掉了一些隐在的追求者啊”
“原来你在乎我”岑歌偷着乐
我当然打死也不会承认
我纳闷,明明是来花钱的,一会的功夫,从土鸡变成凤凰,现在又成狐狸精了,就是跟人不沾边最终这一切归于“所跟非人”岑歌这个祸原反而没事人一样完了了,哎地长叹一声
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我也更看清自己的本性明明就是一个善妒会耍心机的女人嘛,还常自诩深居长巷看淡浮华扎在女人堆里,隐藏的很好的本性全被激发了出来深谙“你能禁受住诱惑,全是因为你面对的诱惑不够”这句话用在此刻的我身上贴切恰当在长巷的生活单调纯朴然而欲望在适当的环境氛围里被催发到极致膨胀在繁华的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
、绣里人
红尘繁华,于我依然有漠大的吸引力
才四点左右,城市的灯火渐起混在车流里,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高耸入天的建筑立在道路两旁依次层层地排开去靠街商铺前的光秃树枝上缠满了灯饰,火的一团,银的一团,闪闪烁烁往来穿织的人群,打破冬天的灰色调子
“大都市里的景象跟小城镇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啊”我感叹
“小城镇的宁静详实也是这繁华之地无法给予的我现在很享受长巷平静的生活都市的生活有它的好处,却也很难让人的心安定,永远处于躁动的状态,即使你这个人想呆在原地偷懒一会,大环境也是要推动着你心神不在的躯壳前行”
岑歌说完话转头看我一下,我意识地也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睛里透出的信息从容安静
哦,这个男人的心该有多温暖啊如果我可以爱他的话,如果我可以爱他的话
自己心里也接不下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可以爱他的话,自己要怎么样来待他呢
他感觉我望着他失神,腾出手来摸摸我的头“一会给你个惊喜,猜你肯定会喜欢”
我笑了笑转向窗外,想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没有答案的
车子停入地下停车场,两人拼肩行走鞋跟叩击地面发出大的回响,虽停满了车子,因回响衬得这空间异常的寂静地底下不都是埋放棺木的吗你看,现在都给活人占居了大概,我在长巷见惯以棺木入土给生命走到尽头的作古之人筑一个永久的栖身之所我的思想陈旧了些,这我是认的过不了多久,长巷不会再有棺木入葬的仪式故去的人该给活人腾地儿的脑子里胡乱地想了一通无关紧要的事
楼上更是另一翻不同于寻常的热闹,热闹却不嘈杂三三两两一处低声交谈,胸前都别了胸花,一支粉紫色玫瑰配三两朵满天星束成在大厅的门口,有签到的台子岑歌拿出邀请卡登记,两人领了胸花戴上
我环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