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声中,骨粉飞散,然后与血肉混同。
原来如此。
只要不溅出残屑的话,今后也一直用锯子好了
右腿被取下,接着是左腿;
锯刃嵌入肉中,手感凝滞沉重;
拉锯之时,皮破肉绽;
果然还是需要锉刀么,锯子会让截面参差不齐。
最后又用了下菜刀,总算完成了四肢的分离工作。
也许是黎明时分,外头传来清脆的雀鸣声;
女子已无法发出哭喊。
对了,最后再用粘土处理下吧。
之前留下了红白骨肉截面,实在是有伤大雅。
就用灰白的粘土涂抹伤口处吧,纸粘土即可。
有那个的话,面容的重塑也一定能轻易地做到
第十歌杀人迷路
少年每天晚上,都做着同一个梦。
是一个去天国看望母亲的梦。
以天国为目标,少年在森林中走着。
可是在路上前进着的时候,少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跟来。
回首望去却空无一物,只是已经走过的森林变得越来越黑暗。
莫名的恐慌,使得少年忍不住跑了起来。
曾经听说过,天国与地狱紧挨在一起。
也许自己是迷路误闯进地狱里了少年越发地感到害怕起来。
那么想着,少年仿佛觉得背后的黑暗也化成了妖魔,于是跑得更快了。
跑啊,跑啊,黑暗始终不曾离去,颜色反而更深了。
少年不停地跑着;
从草丛灌木中间穿过,即使差点被树根绊倒也还是拼命地往前跑去。
但即便如此,背后的黑暗仿佛仍是近在咫尺。
脚陷入地面的泥潭,少年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在脚踝乱窜。
黑暗,已经迫近到了少年的眼前
少年边哭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非常暗的房间。
虽然刚才做了非常可怕的梦,但梦到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少年在被褥里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
仿佛有一张恐怖的面孔就在他的身边。
起初并没有当做是一回事。
做油炸食物的时候,油不小心溅了起来,脸颊上出现了小小的烫伤。
虽然不是什么大碍,她却还是非常慌张。
涂上好多层粉底,如名妓花魁般浓妆地过着每一天。
那白香粉的气味,让少年无比地厌恶;
那副白色的脸孔,简直就好像蛋壳一样。
她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连少年见了都这么觉得,那么大人们的话就更是那么认为的吧。
她是少年的母亲;
父亲是一个孤僻的人,从来没跟少年认真地说过话;
所以少年总是孤单的一个人。
只有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自己的被窝里,才是少年唯一可以感到安心的地方。
春天独有的柔和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
我喝着早餐后的咖啡,打开报纸。
“非洲某处某国独立了,世田谷的小学内发生了小型火灾,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呢”
“谁说的,老师快看社会版”加菜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兴奋。
“嗯疑似人肉的肉片,纷纷在各地出现”我大吃一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仔细读了一遍,发现报纸上一点详细的信息也没记载。
把尸体剁成肉片这种事,是仇恨吗,还是
“老师你又可以出场了”加菜子在一旁怂恿道。
“没空,我手头还有别的工作呢”我把报纸折好,站了起来。“加菜子你也是,给我乖乖呆在家里,不准多管闲事”
“真无聊”走出门的时候,背后传来长长的一声抱怨。
在三鹰的市政府里,我借到了朽木家的户口本。
翻开一看,上面确实记载着冬子是养女这件事除此之外,什么情报也没留下。
说起来,现行的户籍法已经实施了快十年了,不过似乎还有很多户口本没有被重做比如说这本按照现行法律不应该被记载的朽木家户主朽木靖匡及其已故妻子千里,还有冬子的舅舅文弥的名字都还留在上面。
意外地,我了解到朽木千鹤没有配偶也就是说,她保持着独身将冬子收为养女的。
虽然很想问她为什么,但转念一想现在离那一步还差得远,必须得让她当面承认冬子是养女这个事实才行。
那么,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