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冬子被抬入了病房,加菜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去,正要离开
却正面迎上了某人;
某个多年来熟悉的身影。
加菜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一切都是你吗
然而她却低下了头,快步地往前走去,仅仅与那人擦肩而过。
不,现在不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
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乘坐电车在日落前赶回学校以后,加菜子马不停蹄地跑到了二年藤班的教室。
找到垃圾桶,发现空空无物
糟了,可能被扔到焚烧炉里去了。
她急忙冲下楼,来到了操场后的焚烧炉还好,里面堆满了垃圾,还没开始焚烧。
顾不得脏臭,加菜子打开焚烧炉盖,将一旁的铁铲伸了进去,来回地搅动着垃圾。
终于,在炉子的底部出现了圆筒状的东西
正是冬子遗失的注射器与药剂。
加菜子取出一块洁净的手帕,轻轻地将这两样东西包起,放入她的口袋中。
接下来,该拜托他了。
回到家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妹妹,反而是加菜子。
“时坂老师,出事了”她看上很惊慌。“冬子因为贫血发作,已经被送到医院去抢救了”
“你说什么”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立刻追问道:“她现在没事吧是在病理学研究所吗”
“嗯虽然差点遇到交通事故,不过还好躲开了。”看到加菜子点了点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缀子已经遭遇不测了,冬子你可千万别有事啊我在心里祈祷道。
“加菜子,我们明天去探望一下冬子吧。”我提议道。
“嗯,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呢。”
“那好,我这就去向佐伯请假,你可别又逃课了”我走向了电话。
“等一下”她叫住了我,然后递给我一包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冬子的药,不知道被谁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所以才害得她今天昏迷了”加菜子打开手帕,露出了里面的注射器和药瓶。“老师,你能找人检测一下上面的指纹都是谁的吗”
“完全可以。”我连同手帕一起收下了这两样东西。“我这就到高田马场去一趟。”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冬子的药给扔了
碰上的正是时候
把少女请进屋,端出咖啡,和她谈了一会儿话。
她的名字非常好听依稀是记忆中某位故人的名字。
称赞她的时候,她害羞着说那是跟友人一模一样的名字。
问到的事情,她都一一回答了。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少女想要逃跑;
没打算让她逃掉。
在那个时候,下在咖啡里的安眠药终于发挥了效果。
好了开始吧。
将少女横放在台上,剥掉白色的制服。
细瘦白皙的肢体暴露了出来。
作为素材来说稍嫌太细了吧
不这个程度或许正好。
塞进堵口物,固定住身体;
稳稳地举起锯子,紧贴在她的右臂根部;
锯齿尖端噗哧噗哧地侵入肌肤;
白色的肌肤上流淌着赤色的涓涓细流。
没有看到流血就会兴奋的那种爱好;
所以,立即拉动了锯子。
血喷涌而出。
少女睁开了眼睛,注视着自己;
恐怕还不知道正在发生些什么吧。
飞散的血液溅进少女的眼睛里;
发出了微弱的后,她闭上了眼;
就好像,在流淌着血泪一样。
右臂掉落在地板上;
紧接着开始处理左臂的作业;
然后是腿。
等到这个时候,少女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收起四肢堆在一起;
这是不需要的东西;
像往常一样处理就好。
用纸粘土堵住断面,用绷带包起来压住。
剩下的作业要在隔壁的房间完成。
啊啊或许该买新的纸粘土了。
最近的这段时间里,早上醒来后总觉得十分失落。
每次醒来的时候,认识的人都会减少我不禁产生了这么一种感觉。
已经想终结这种疯狂的轮回了。
到了客厅里,加菜子已经在桌上摆好了早餐。
“时坂老师”她向我点头致意。“今天要去探望冬子对吧”
“嗯。等一下我们就直接去吧”我用勺子舀起了味增汤,尝了一口。
味道真是不错
“加菜子,你要是已经成年了,我一定向你求婚。”我半开玩笑地向她说道。
加菜子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她冷冷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抱歉”我连忙低头赔礼道:“加菜子,我只是开玩笑的,请千万不要在意”
她默不作声,过了许久,才长叹出一口气:“快点吃吧冬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到了朽木病理学研究所,我发现这里乱成一团。
朽木文弥急匆匆地跑向某间病房,我连忙叫住了他:“文弥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了”文弥回过头来,慌慌张张地说道:“听说冬子不见了”
又是一个霹雳打来
我们立刻随着文弥赶到了冬子的病房。
进去一看,病床上空空如也只剩折痕明显的床单。
我观察了一下没有窗户,只有门这么一个出口;床底下,也没有半点可以藏身的地方。
很快,朽木所长和一众医生也赶来了。一见到他,我便开始发问:“朽木所长,能说明一下状况吗”
“嗯”朽木所长点点头。“从昨天开始,冬子就被送到了这间病房,接受村濑医生的治疗;不过,即使注射了以往使用过的药物,冬子却依旧没有醒来。直到今天早上,她仍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我和村濑医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将近六点的时候,我去休息了;距现在大约一小时以前上午八点左右,村濑医生也因为有事离开了是那样吧”他对在身边待命的村濑问道。
“嗯,有从外部打来的电话,我就暂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她就不见了”我问道。
“恐怕是这样”村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等我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朽木冬子已经不见了。”
“那时候是几点”
“大概是八点过几分的时候”村濑挽起衣袖,看了看表。
到上午八点为止,冬子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是这样吗。
“那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接近这个房间,是吗”我向来到病房的小春问道。
“嗯,当时我就在旁边的走廊上跟患者交谈。那个时候,我看到村濑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还向他打了招呼。”
“那么,到他回来为止,没有任何人经过这里吗”
小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