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狼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其他饥狼的神经。
狼王仰长啸一声。剩下的狼皆扑了过去。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儿狼群,齐芷玉挥舞起白绫,司棋也挥动着长剑。
思音惊慌失措的胡乱挥着匕首。
陆清风,你这厮去哪了再不回来待会就只能来寻尸体了,齐芷玉抿紧了唇,不敢怠慢,脚步与手活动的更回勤快。
“啊。”思音发出一声惨叫,一头狼已咬到她的腿,她惊叫一声后,举起匕首猛的朝腿上刺去。
“小心。”狼王了过去。司棋只来得急喝了一声,却来不急营救,只见着狼离齐芷玉越来越近,一双利爪直接将齐芷玉扑倒,爪尖嵌入齐芷玉的肩中。利齿离齐芷玉只有一寸远。
齐芷玉闻着狼嘴中的腥臭气味,头有些晕眩,手上却不敢慢,将食指对准狼王。
“呜。”狼王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齐芷玉抬手将食指对准狼王的咽喉,用力按了下去,使尽全力从狼王身上挣脱出来。
剩下的狼接二连三的发出惨叫声。陆清风将水囊一扔,飞速将齐芷玉揽在怀中。
齐芷玉哈了口气,胸口扑通疾跳,好险,差点就死了。
“少爷,司棋惭愧。没能保护好公主和思音。”司棋放下软剑,跪在地上,面带愧色的说道。
“你哭了。”陆清风抬手将齐芷玉脸上的泪珠擦干。
“你这个死混蛋,死到哪去了,我差点就死了。”齐芷玉紧紧的勒住陆清风的衣襟。嚎啕大哭道,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想哭。
思音一手捂着伤可见骨的腿,感受着浑身的疼痛,泪水涟涟的望向陆清风,心中又酸又苦又涩五味杂陈。
陆清风扫视了周围的狼尸一眼,抬手轻柔的拍着齐芷玉的背,对一旁的司棋与思音视若不见。
哭了半天,心里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整个人好多了,齐芷玉贴着陆清风的胸口,将鼻涕和眼泪全擦在了陆清风胸膛。
“公主,你怎可如此”思音惊声叫道。
“闭嘴”陆清风斜了思音一眼,手轻柔的替齐芷玉顺背。
“奴婢该死。“思音又委屈又惶恐,身上止不住的疼,只能勉强的跪在地上,将眼泪吞进肚中。
“你们可知,何为主何为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今天你们护主不利,待回了大夏再去领罚吧。“陆清风目光往两人身上巡视了一番,又看向怀中的齐芷玉。
“我带了清水回来,先清洗伤口敷药吧。“陆清风皱眉看了眼齐芷玉肩头渗出的血,将齐芷玉周身打量了一下,露在衣服外面的皆带了伤。
估计身上还有不少伤痕。
“先看看思音和司棋吧,此事不以怪他们,谁都没料到会如此。”齐芷玉不自在的挣开陆清风的环抱,脸有些发烫,微微一动,终于感受到身上的伤痛,齐芷玉低头看了下身上的伤,蹙着眉头。
没有致命的伤,但伤口太多了,有几处伤口太深,就算敷了药也不利于行,特别是,齐芷玉看向另一边的马粪摇了摇头。
陆清风手一挥,几个水囊回到他手中。
他拿了其中一个递到齐芷玉手中,帮齐芷玉打开包袱,将药丸取了出来。
“我来吧。”齐芷玉拿了个蓝色的瓷瓶闻了闻,将里边的药丸倒了出来,这种是止血去腐生肌的。
“将这个给他们。“齐芷玉一面捻了几粒药丸放到陆清风的手中一面解释药丸的用法”只要将伤口洗净,将药丸捏碎敷平就好了,药丸中带了蜂蜜能附着在伤口上。”
陆清风拿了药丸直接往司棋方向一扔便不再管了。
司棋接过药,自己只留了一颗,剩下的全给了思音。
“这是什么药”受了外伤一直都是敷药粉,这药丸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韩家的秘药,你还是赶快包扎吧。”司棋回了一句,便自己拿了水袋,将破皮流血的伤口先行清洗处理了。
待众人处理好之后,静坐了下来,再无心睡眠。
“我本是打算由我们暗中潜进北周京都,先探探情况,如今看来是不行了,只能选另一条路了,相信塔娜公主所言,将塔娜的信交给他们,找到北皇的亲信,由他们带路。”陆清风弹指拿出一封信。
“这办法太危险了。”齐芷玉忍住身体的不适,皱眉说道。
若他们潜进京都,进退都仍由他们掌控,若是与北周的势力联系实在太过危险了。
“如今也只有这样了。”除了他,众人都负了伤,他无法放心的丢下齐芷玉,自己独赴京都。
幸好他们下马时,将所有重要的东西包袱都随手放了,若不然,真一无所有,还不知怎么走到下一个部族。
“先休息吧,明日我带着芷玉,司棋你带上思音,赶往下个部族。“陆清风一锤定音决定道。
“是,少爷。”司棋将软剑缠回腰间,用宽大的衣袍将其遮掩起来。
思音楚楚可怜的望了陆清风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噤声不语。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本应三天的行程,陆清风等人足足走了六七天才到下一处部族。
水草丰足,人人脸上都带着笑脸,看得出来,那些人生活的很好。
见着很多人纯真灿烂的笑脸,齐芷玉的心也变得没那么紧张,隐隐有些雀跃起来,真羡慕这种简单的生活。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碧绿的草地,闭目深吸口气,还可以感觉到青草的香味。
“没想到北周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国家,居然没见着城池要塞,全是一个一个部族联系起来的。”齐芷玉无法想像,这样一个国家居然能在众国中安然以度。
陆清风笑了笑,该说这丫头聪明还是迷糊呢,知道的也多,不知道的也多,也不知他此次强行将她扯入此事,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不过前几天晚上那幕差点将他的心吓的跳出来,让他确信了自己的心意。
他确实,非常在意这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时候,难道是在第一次相见时,还是她求他时,还是再见时,陆清风却弄不清,不经意间撒下一颗种子种在心中,待到发现时,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了。
“北周男子皆骁勇善战,他们之所以能立于诸国之间,这是个很重要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团结,各部男女老少皆能一致对敌。”陆清风对齐芷玉耐心十足,一点也不介意替齐芷玉解其惑。
思音侧望了齐芷玉一眼,那是她太无知太莽撞了,居然要到什么地方都不了解就这样跟着来了。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