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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楼靖恒与许跃晖两人喝着红酒对饮。

“这酒真不错。”许跃晖低头喝着酒,眼里暗藏着恨意。“托了你的福,大哥才有了今日这么好的日子,还能喝上这么好的酒。”

“许大哥要是喜欢,下次我再带几瓶过来。”楼靖恒已经有些微醺,晃着红酒杯,不在意地说道。

“楼叔叔,这是我做的生日贺卡。”许志洋拿出一张足有a4纸大小的贺卡,卡片翻开来里面有很大的立体蛋糕形状,卡片上用水彩笔写着祝楼叔叔生日快乐

“这是洋洋做的吗洋洋真乖,楼叔叔很喜欢”楼靖恒很感动,看着这个得意洋洋点头的孩子。

“楼叔叔,你快签收呀”洋洋煞有其事的,指着卡纸上划横线的地方说:“signature”

“哈哈,洋洋真棒”楼靖恒也很配合,拿着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贺卡他做了很久呢,说是要给楼叔叔一个惊喜”许跃晖见楼靖恒签了名,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与激动。

“好孩子。”楼靖恒觉得这一份孩子动手做的贺卡,是今年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末了,楼靖恒有些醉了。今日的他,心情格外的好,就不自觉多喝了几杯。

“靖恒,靖恒,你醉了,我送你回去。”许跃晖拍了拍楼靖恒,见他已经醉了,扶起他,轻声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一个月后的傍晚,楼靖恒像往常一样从公司开着自己的蓝色保时捷回家,在车子快要到家附近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状况。

车子失控了楼靖恒还来不及采取什么措施,就与迎面开来的一辆火红色oo车相撞。

两车相撞的冲击力非常大,当时那辆oo车的车速很快,瞬间就被撞的不成样子了。

楼靖恒的保时捷车头已经变形,气囊都已经弹出。楼靖恒的头上被撞出一个大洞,鲜血直流。身子也被卡在车厢里面,四肢已经没有了知觉。

车祸发生的地方是高档别墅区,人烟稀少。楼靖恒被鲜血模糊了视线,觉得呼吸困难,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这时从后面开来了一辆车,从车里下来一个人飞快地跑了过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楼靖恒的好兄弟许跃晖。

“许大哥”楼靖恒看到来人,又重新燃起了生命的。

“靖恒啊,你感觉怎么样。”许跃晖一边注意观察着周围,见附近没有摄像头,随即松了一口气。接着许跃晖仔细地查看楼靖恒的伤势,见他整个人都被卡在车里动弹不得,四肢已经血肉模糊,身上被鲜血染成了个血人。

楼靖恒已经有些发不出声音,身体失血过多,浑身发冷。他勉强睁开眼,却见许跃晖表情木然地看着他,并不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样子。

“楼靖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许跃晖看着楼靖恒奄奄一息的样子,轻声地说道。原来今日失控的车子就是许跃晖动的手脚,之后他一直开车悄悄地跟在楼靖恒车子后面。

“楼靖恒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死么我们两人同是孤儿院出来的,你却因为赌石一夜暴富,之后更是年纪轻轻就开了珠宝公司。到现在已经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而我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安保经理,每月拿着那么一点工资过活。”许跃晖愤愤地说着。“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苦,你知道我买了多少翡翠毛料,亏了多少钱,欠下了多少高利贷么”

许跃晖见楼靖恒经常去云南、缅甸等地购买毛料赌石,还经常都能赌出极品翡翠。殊不知这里面却只有少部分是真正赌出来的,但大部分的翡翠原石,楼靖恒都是从位面交易系统里面得来的,他只是偷偷装做是从买来的毛料之中解出来的而已。

许跃辉也偷偷地购买毛料,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楼靖恒那样一夜暴富。但他的运气就是差,从来没有解出来什么水头好的翡翠,有的也只是普通的豆种不值几个钱。与他的巨额投入相比只有杯水车薪,就这样许跃晖陷入了死圈。最后他甚至不惜去借高利贷,但老天始终没有眷顾他。已经欠下高额债务的他就把主意打在了楼靖恒的身上。许跃辉觉得他到今日这个地步,都是楼靖恒所造成的。

楼靖恒听了徐跃晖的话,心中一痛。他一心当做兄长的人,居然口口声声地要他死。

“靖恒你也别怪我,如果你不死,你的遗嘱如何生效洋洋将来怎么能继承你的公司,而我又如何能用洋洋监护人的身份来接管公司呢”许跃晖得意地说:“楼靖恒你想不到吧,你生日那天洋洋要你签名可不是闹着玩的,是我特意教他的。那贺卡可是经过我的改动,内里大有玄机。”

原来如此,但那又如何许跃晖你真以为拥有了公司就拥有了一切吗楼靖恒痛苦地叹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许跃晖见楼靖恒没有动静。伸手探了一下楼靖恒的鼻息,确认他没了气后。心中一喜,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日后,s市的各大新闻媒体里报道了一条新闻:四月八日傍晚十分,保丽别墅区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蓝色保时捷与一辆红色oo相撞。两辆车的车主均当场死亡,经警方调查,事因红色oo车车主酒驾,车速过快所导致。

据悉,其中被撞身亡的蓝色保时捷车主是有着s市赌石王之称的位恒集团董事长楼靖恒。

、第二章 重生平行时空

楼靖恒大汗淋漓地醒来,整个人有一分钟的呆滞。楼靖恒抱着有些晕眩的脑袋,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车子遭到巨大的撞击,身体剧烈的疼痛,鲜血染红的双眼,还有他弥留之际许跃晖的话,他心中的恨一幕幕的场景都在脑海中回放。

楼靖恒坐起身来,老旧的单人床发出吱呀的响声。看着四周,陌生中带着些许熟悉,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墙面泛着黄。除了单人床,就只剩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矮柜。

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女子小心地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靖恒,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范美娟把托盘放在桌上,很自然的把手放在楼靖恒的额头上。“嗯,不烧了。”

楼靖恒身体有些僵硬,不敢动作。这个中年女子是谁楼靖恒从来不曾见过,但她又叫着自己靖恒,像是很熟悉自己的样子。

范美娟语气温和地对楼靖恒说:“靖恒,你也别着急。身体要紧,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帝星大学。学费的事,你也别太担心了,院长阿姨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院长”楼靖恒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无法消化她的话。他回到了孤儿院吗但是,他以前孤儿院的院长明明是个男的还有帝星大学这是什么大学,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靖恒你可是还头晕,你还是再躺一会儿吧。我给你煮了粥,你一会记得吃。”范美娟见楼靖恒的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就让他躺下再休息一下。

等范美娟离开后,楼靖恒赶紧下床。在书桌额抽屉里面翻找,果真被他找到一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帝星大学金融系商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