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样子,贾静以为她要去相亲,了然一笑。
她更尴尬,一溜小跑逃出了办公室。包里的金刚橛跟着她的步子跃起落下,发出叮当叮当的碰撞声。
校门口停着东方敬恒的黑色路虎。他人站在车门边,正和车里的高园说着什么。
夏焱走近时,他正好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帮忙开了车门。
一路上都是高园的声音,一会儿说要吃牛排,一会儿说要吃泰国菜。她嚷嚷时,东方敬恒专注开车,笑而不语。
最终选定的是一家法国餐厅。
waiter一看见东方敬恒就热情和他招呼,似乎和他很熟。
东方敬恒点餐时,寄存公司打电话来,和夏焱再一次确认接站时间。夏焱本来还担心会不会真被骗,看对方一次次和自己确认时间,早就有些感动了。连忙报上自己的车次号。
听她在报车次,这边东方敬恒拿出手机点开了搜索界面。他今天找夏焱吃饭,其实早有计划。彦光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时,他就知道以夏焱的个性,一定会偷偷去张市。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等她打完电话,东方敬恒问她:“夏焱,你怕不怕去了那里会一无所获甚至大失所望”
夏焱听出他知晓了箱子的事,也不回避,扬了扬头,“东方先生,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去”
东方敬恒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才慎重点头,“如果是我,我会和你一样去探个究竟。”
前途未卜的旅程让人害怕。但东方敬恒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落到夏焱肚子里迅速生根发芽,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头写文章不容易。强迫症的作者更不容易。每次发文前,至少要小修四五遍,直到自己完全满意为止。
请妹子们雁过留痕,至少也留根毛给我。
、10、神秘电话2
10、神秘电话2
因为高园在场,东方敬恒很快转移了话题。
他和高园商量暑假安排,高园提出想和苏妍一起学琴,被东方敬恒否决了。理由是高园马上高三了,复习更重要。
高园一听立刻蔫了,扯扯夏焱的衣袖,“夏老师,你不是说过弦绷得太紧容易断吗,学习要劳逸结合的,对吧”
夏焱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么土的话,但拗不过她,只能帮着说话:“东方先生,高园喜欢就让她试试吧,说不定以后还能考音乐学院呢”
她说完,自己先被自己感动了。音乐学院那可真是她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东方敬恒听罢问:“高园,你喜欢读音乐学院吗”
高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要考警察,学推理。”
东方敬恒板起脸,“你总是有一出没一出的,看了几本推理小说就想当警察了你能每天跑八百吗”说得高园一下泄了气。
他转头向夏焱解释,“她的梦想一天一变,不能太当真。”
说到推理,高园还意犹未尽,“夏老师,你知道吗,叔叔在国外留学时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学”话到一半,瞄了眼东方敬恒,“音乐只是他的副业。后来腿受伤了,叔叔才把全部精力转移到小提琴上来的。”
原来他也有过这样舍弃喜欢的东西的经历。夏焱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她最初喜欢的是小提琴,大学学了社会学,最后竟当了个美术老师。所以说,不是我脚步太慢,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吃完饭才七点,东方敬恒先把高园送回家,然后问夏焱要不要去哪里坐坐。
夏焱说好,东方敬恒就转了方向,把车开去市中心方向。
他带她去一处幽静的酒吧,人不多,放的音乐也是很悠扬的那种。
“明天下午一点的火车”他点了两杯饮料,切入主题。
夏焱有些奇怪,“你连这也知道”
“刚才打电话时听到你报车次号,”东方敬恒指指她的手机,“不找个人陪你去吗”
“我能应付的过来,”夏焱喝了口饮料,“再说,还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那介意让我知道吗”
“当然不介意,我相信你。”
她这么直接,东方敬恒愣了愣,笑了。
夏炎自己也觉得奇怪。这份相信好像来得有些盲目,有些费解。
她对东方敬恒的了解大多来自报纸和杂志。但不知为何,一靠近他,她总忍不住吐露自己的心事。从之前的手疾,到现在的行踪。
“既然不介意,那我陪你过去”
“啊”含在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夏炎不可思议地看着东方敬恒,终于知道他是有预谋的。“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忙,还要照顾高园,我自己去真的没问题。”她婉拒。
但东方敬恒并不采纳,“还是我陪你去吧,再说你一个人去,彦光和何姐都会担心。”
夏炎的神色微变,开始猜是不是李彦光要求东方敬恒这么做的,“彦光叔叔不能代替我做什么决定,所以你真的没必要陪我去。”
东方敬恒当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笑了笑:“你误会了,彦光没拜托我什么。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觉得我有责任陪你过去。”
“为什么”
“我和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所以照顾你,也是应该。”
“能这样一起聊聊天就好,取箱子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夏焱平时是个挺随和的人,但凡遇到爸爸的事,就变得十分固执。李彦光曾说她执拗起来像一头牛。这个评价排除个人成见,其实很贴切。
台上有个瘦削的女人在拉琴,美妙的旋律一丝丝渗透过来。夏焱怕东方敬恒继续坚持,碰碰他的手肘转移话题,“东方先生,你也应该上去表演一个。”
“叫我名字吧。”东方敬恒抿了口饮料,看向台上,“她的琴拉得很不错。”
“东方敬恒”夏焱喃喃自语,“还是景行”好像怎么叫都不如“东方先生”亲切有礼。
“只要不叫先生就行。”东方敬恒对此并不在意,目光仍停留在台上,手慢慢打着节拍。
“她在拉绿袖子。”夏焱干脆省了称呼。她总觉得去掉“先生”的称谓,怎么叫都在忤逆偶像。
东方敬恒也不追究,忽然问服务生点了一大杯饮料,“一会儿给台上的女孩子送去,就说是我请的。”服务生自然说好。
夏焱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东方敬恒也会这样。这好像是公然调情的节奏不知道那个小美眉一会儿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