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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到不能自已

这种热是从身体里面发出来的。

罂粟不安分的在床上翻动着身体、想要驱走这燥热的因子般,突然象是被什么惊醒一般睁开了双眼,猛然坐起,当看到自己这身装扮时,急忙抓过裙子遮挡住身体,下一秒直接朝脸上摸去,当发现自己还带着面具时,重吐一口气,然后这才打量起整个房间。

大到可以四五个人排排睡都可以的大床、豪华的水晶吊灯、巴洛克式的装修,每一寸布局都是别具匠心,就在罂粟纳闷这是什么地方到时候,不远处传来唰唰唰的声音。

“谁谁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晕黄色的灯,所以她看不清,只是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没有人应答。

罂粟挑眉的同时,快速将红裙套在身上,朝那人走去。

“都脱了,还需要穿吗”男人话语间满是调侃讽刺。

是他

虽看不清面容,但这声音罂粟记得,还未临近,那强大的气势便逼得罂粟心里发颤。

其实今晚并不是她跟这男人第一次见面,2天前的晚上,在回家途中她被一群流氓打劫,还好这男人才得以脱险,但他帮她后只字未留就离开了,对于她而言是保住贞洁,对于他而言只是顺手,可能正是因为这份好感,所以刚刚在洗手间,她才会如此胆大抓住男人躲入那狭小的空间。

但她认得他,他恐怕早已不记得她。

待罂粟适应了房间的光线后,看到那窝在猩红色沙发里的男人已经脱掉了外套,仅着一件黑色衬衣,他单手托腮,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增添了几分魅惑狂野,虽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眸在打量自己。

“谢谢先生出手相救,天色不早了,早点歇息”罂粟说罢,未等殷天绝开口,转身先一步便要离开,如果可以她宁可招惹猛兽也不愿意招惹这男人。

“欲擒故纵的游戏玩多就没意思了”殷天绝挑眉鬼笑,同时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罂粟真怀疑这世界上男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被驴踢了,你洗白白送上门他说你不知廉耻下贱,你把他不当回事,他又说你玩欲擒故纵

抱歉,无论是不知廉耻下贱还是欲擒故纵本姑娘都没兴趣。

“不知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想让罂粟今晚留下来”罂粟说话间已经坐在了殷天绝的怀里,在他身上乱磨蹭着。

逼不得已还是那招,她知道这男人其实还是厌恶自己的。

挥手,摔下去,怒吼一声滚这才是这男人的风格。

此刻,罂粟都怀疑自己有些自虐的倾向。

但是,罂粟预料错了,谁知这男人竟然一把捏住罂粟的下颚,然后强迫她张开嘴,将手中那半杯红酒给灌了下去。

未曾料想男人会来如此可恶的一招,呛得猛咳,然还未回过神来,殷天绝已经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起身朝那大床走去,直接扔在了床上。

罂粟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一阵翻滚,还好没吃什么东西,不然定当吐这男人一脸。

“既然你如此期待,那就成全你”殷天绝说罢宛若猛虎扑来。

罂粟懵了,难道她推算错了

这男人不应该把他甩开,怒吼滚,怎么反身扑来

罂粟两只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妩媚一笑道:“恐怕先生不知,罂粟卖艺不卖身哦”

“玩这么多把戏,不就是在等这一刻”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男人是在说,她奔到男洗手间,拉他进狭小空间,然后晕倒在他车前,包括中了药,全都是她一手策划

我说,先生,你能再自大无知一点吗

就算那些是她一手策划,她能策划到今天晚上让那顾什么东西追她,然后喝药,然后算准他在洗手间玩霸王硬上弓吗

“对不起,向来都是别人等着上我的床,别人的床我没兴趣,更何况罂粟一介风花雪月女子不适合先生口味,您招招手,女人跟着满街跑”

罂粟语落推开男人正欲起身,又被男人反压在身下。

“你怎么知道我对风花雪月的女人不感兴趣”刚刚这女人醒来看到自己仅穿三点式却没有一点惊慌,却是去摸她的面具,他很想知道这张面具下长着一张怎样见不得人的脸。

“谈吐气质衣着打扮,都在告诉我您对风花雪月的女人不感兴趣”罂粟盈笑,继续在殷天绝胸膛画着圈。

“所以你就上演了一把欲擒故纵”殷天绝捏住罂粟的下颚。

“先生我说了这是一场误会,如若不是顾少追赶,我不会进男洗手间,如若不是贱人下药我不会如此浪荡,更不会羊进虎口”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开个价,我要你一夜”

“先生,罂粟有说过,向来都是男人上我的床,我从不上男人床,不如这样你开个价如何”罂粟说话间猛然翻身压在殷天绝的身上。

“你确定你玩得起”殷天绝挑眉,显然来了兴趣。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罂粟一笑,妩媚众人。

说话间一把握住床头柜上的花瓶便朝殷天绝的脑门砸去。

玻璃渣四溅

第005章小女人,你果然很有种

罂粟根本顾不得什么,跳下床便往玄关口奔去。

谁知刚拉开房门,胳膊被一强有力的力道紧抓。

本拉开的房门嘭的一声紧关。

而她则是被甩在了门背后。

几道艳红色的液体顺着殷天绝的脑门流下,配合着男人这张仿若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脸颊,满是诡异阴森。

罂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脑袋,竟然如此强悍

“小女人,你有种”殷天绝一把掐住罂粟白皙漂亮的脖颈,直接提起。

该死,她真的惹上恶魔了,早知道刚刚乖乖屈服得了。

罂粟感觉到男人将自己缓缓提起。

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见冥王爷爷的时候,男人直接如猛虎般扑来。

“啊”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罂粟一声闷哼,两只手更是攀上了殷天绝的脖颈,由于她整个人此刻呈现腾空状态,所以就仿若八爪鱼一般盘在殷天绝的身上。

紧接着撕拉一声,她身上的红裙被直接撕碎。

殷天绝抱着她朝那偌大的床铺移去,然后直接扔在了床上。

床上溅落的玻璃渣划破她白皙的肌肤淌出艳红色的血液,小脸紧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