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5(2 / 2)

“可惜了这条裙子”妖夜眉头上挑,湛蓝色的眸紧盯苏桐那沾染上酒渍的裙子。

在苏桐还未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妖夜已先一步从西装里取出白色的手帕俯身顿下,在那沾染着艳红色酒渍的裙子上擦拭着。

妖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苏桐,她赶忙连连后退,抬眸朝殷天绝看去,他那张俊脸此时早已是一片阴云密布。

下一秒,在所有人未缓过神来的时候,殷天绝已挥拳朝妖夜砸去。

殷天绝出拳快狠又下了十足的力道,再加上妖夜此时背对着他,按理说,这一拳他定要死死挨下,只是让所有没想到的是,拳头在即将砸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竟闪电般出手,一把捏住了殷天绝的手腕,速度之快叫人哑然,所有人一声惊呼,殷天绝同样未曾料想。

要知道他这拳头出的让人措手不及,但未曾料想却被他接住,而且是如此稳稳的接住。

说明什么

说明这男人的身手跟他不差上下,更或者在他之上。

该死的,这男人究竟什么身份

不过显然这男人没有跟殷天绝过招的意思。

他没有回头,只是湛蓝色的眸闪现过一抹戏谑玩味的笑容。

在殷天绝还处于讶异震惊中时,妖夜那紧攥他手腕的手,猛的用劲朝后轻轻一推,这看似轻轻一推,但实则蕴含强大的力道。

殷天绝眸光颤动的同时,脚步已随着这力道后退。

内心底呼两字:内劲

内劲在于用气,对人的骨骼身体血液有着极强的要求,也非一般人所能够练成,而这男人不单单有内劲而且用的极其熟道。

要知道龙五是他迄今为止所见到的唯一会使用内劲的人,而他之所以能练就出内劲,完全在于他体质的特殊。

而如今这男人

他究竟什么身份

但显然妖夜对殷天绝不感兴趣,更或者说没睁眼瞧一下。

那双湛蓝色的眸紧盯苏桐,然后一个箭步跨上前去,看着女人那素净的宛若天山雪莲般的面容,红唇起道:“咱们是不是认识”

搭讪

这是苏桐的第一反应,只是这个搭讪方式未免也太老套了

苏桐温婉一笑道:“非常抱歉先生,你我这是第一次见面”

妖夜好似非常受伤的样子,看着苏桐,道:“是吗”

刚刚邪气恒生的两只眸此时单纯的好似无辜受伤的孩子。

苏桐对这男人没好感,准确的说很没好感,更不愿多言,直接道:“先生,如若这就是您的搭讪方式的话,我想说烂极了而且我现在没换男人的打算,就算有,你也不是我的菜”

苏桐此话一出,不知多少女人当场飙泪,更有冲上前去献身一把的冲动。

她们不解,凭什么所有美男都围着这女人转悠啊,她是漂亮呢还是胸大、屁、股圆又或者说是床上够风、骚

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苏桐说罢在妖夜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已抬起脚步朝殷天绝走去,故意将手挽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走”

殷天绝是一个将面子看的比天高的人,从未如此狼狈的他,只感觉此时此刻丢人到极点。

他很生气更有冲上去和这男人一决胜负的冲动。

但这男人身手究竟如何他还不了解,但光光那套内劲就够他吃一壶。

在没搞清楚敌人前贸然动手那纯粹是找死。

虽然殷天绝很难咽下这口气,但冲动是魔鬼

今日所丢下的面子,次日他定要百倍千倍的讨会。

殷天绝素来是一个别人给我一刀我给别人十刀的主儿。

殷天绝的脾气苏桐还是了解的,她生怕这男人脑子一热提拳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她知道这男人本领非比一般,但这里是巴黎不是云市,在云市就算他把天捅出以窟窿也照样有人补,但巴黎不一样,更何况明天就是服装展的日子,所以定不能出现什么乱子。

苏桐心里的担忧殷天绝怎会不知,拍了拍他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抬起脚步上前,在距离妖夜还有一步的时候,停下道:“既然是对手,那就要知道彼此名字,殷天绝”

“夜夜色蛊惑的夜”这一介绍和刚刚给苏桐介绍的一模一样。

第325章苏州的苏桐树的桐

“夜呵呵”殷天绝没再多言,只是一笑,抬起脚步便朝玄关口走去。

只是脚步还没迈出,只听妖夜喊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是对苏桐说的。

这声高喊叫苏桐脑子一阵头皮发麻。

暗想,这男人故意的吗是不是有人要陷害的,所以派这么个妖孽来纠缠他。

苏桐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这男人从自己脑子里删除,自然不会告诉他的自己的名字,所以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踩着高跟鞋拽着殷天绝快步朝前走着。

但下一秒,叫人哑然的一幕再次呈现。

只见妖夜身影闪动,近乎眨眼的功夫已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似乎之快叫人难以接受。

殷天绝那如鹰般犀利的眸紧盯眼前男人,恍然脑海里闪现过另一个画面,那个小记者,那个诡异的小记者他们的速度宛若如出一辙,只是他比那小记者还要快上几分。

该死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莫非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莫须有的关系

妖夜好似一执着的孩子般看着苏桐,将刚刚那句话一字一字的说出:“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虽浑身散发着妖气,但这声音干净清澈不夹杂丝毫别的念想,只表达着一个意思,那就是他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苏桐真怀疑自己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让这美男死揪住自己不放。

从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她可以看出,今天不留下自己的大名,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太过奇怪。

有时妖气恒生,有时又像极了以破壳而出的新生儿,就好似现在。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苏桐,苏州的苏,桐树的桐”

苏桐说罢,一字不愿多言,拉着殷天绝快步而去。

然直至两人坐在车上,殷天绝的思绪还停留在男人身影闪现在他们眼前那瞬间。

副驾驶位上,苏桐看殷天绝面色一片阴沉,嘴唇蠕动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处开口。

因为这件事本就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为什么她却好似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般更何况她对那男人什么态度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如若他在生气那未免有点没事找事。

想到这里的苏桐感觉底气足了点,干咳一声道:“那个”

只是刚开口,便被殷天绝打断。

问:“在酒窖里他给你说了什么”

殷天绝这语气在苏桐听来明显就是质问,当即心里很不爽道:“殷天绝,你怀疑我”

殷天绝不愿做过多解释,一把反扣住苏桐的手腕,略显急促的声音问:“告诉我,刚刚在酒窖里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苏桐很委屈,洁白的贝齿狠咬润红的唇,冷冷一笑,看着眼前男人道:“殷天绝,你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