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他们就这样一辈子下去。
苏桐抬眸朝不远处那依旧跟大胸妹妹玩暧昧的司洛辰看去,漆黑的眸果断一沉,握住殷天绝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紧收。
做了一记深呼吸,鼓足全身勇气道:“殷天绝,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
苏桐说话间坐直身子与他对视。
殷天绝宠溺一笑捏了捏她玲珑的小鼻子道:“这是什么表情”
苏桐面色一片阴沉凝重。
双拳紧攥,咬牙道:“我上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长达三年的爱情。”
随着苏桐话音的落下,殷天绝脸上那宠溺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低沉的声音道:“苏桐,我想我曾经给你说过,无论你以前发生过什么,在我认定你是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以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当做不知道。”殷天绝说到这里一顿,补充道:“我也不想从你这里听到些什么,这个话题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听你说起。”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的苏桐慌了。
赶忙道:“绝,你不想听,我更不愿想起,曾经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我而言无疑是一挥之不去的噩耗我不想你知道,一千一万个不想你知道,可是不行,今天我必须告诉你曾经那所发生的一切。”
伤疤揭开无疑再一次血肉模糊。
她痛,痛的近乎窒息。
她不知道,当她告诉他一切后,他会做何决策。
但她别无选择,只有阐明一切
殷天绝面色阴沉的可怕,他没说话。
苏桐又做一记深呼吸这才开口道:“我初入云大认识了他,然后相爱,相识四年相爱三年,他曾说过我是她的唯一、他对我的爱一生一世永不相变,我也曾以为他是我携手到老的那个男人,可后来我发现我太天真,一场阴谋便将我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抨击的支离破碎。”
苏桐冷笑,带着几抹嘲讽、几分凄凉,又有几分痛楚。
殷天绝浑身一片寒光四射,仿若一不留神就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王者般骇人的气焰所扼杀。
但此时的苏桐已经毫无退路,她必须说出去一切。
今天、这一刻。
说出一切
“他的家庭是一个大家族,远不是苏家这种小企业所能够比拟的,所以从一开始我们的爱情就遭到他父母的反对,他母亲曾找过我,给我阐明种种,甚至让我开价只要我离开她的儿子,但我都一一拒绝了,直到大四刚开学的时候,他母亲再次找上我,给我了一大笔钱,那笔钱甚至可以买下好几个苏氏企业,她让我离开她的儿子,我如同往常般拒绝了,她说我会后悔的,而我却信誓旦旦的说,我跟他的爱情绝不是金钱所能收买的现在想想真的好天真如若时间能够从来,我一定会收下那笔钱,然后尽可能离他们远远的距离他母亲来找我的三天后就是他的生日,我将我们过去三年所照的照片做成了一个影集,本打算在他生日这天送给他,却不曾想我竟”
一连串聒噪的灵应打破了苏桐的叙述。
宣泄的铃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殷天绝掏出手机,在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那三个字后。
略作犹豫道:“我先接个电话。”说罢,起身朝一旁走去。
“哈罗,绝。”
殷天绝刚按下接听键只听那边传来塔瑞莎娇媚的声音。
“有事”殷天绝低沉阴冷的声音问。
“明天是瑞纳皇后五十岁生辰,皇亲国戚都会到场祝贺,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把你介绍给众人再好不过了”塔瑞莎的声音给人一股慵懒宛若猫咪般的感觉。
“我想没这个必要”殷天绝连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见你三姑子六姨子,开玩笑
咱俩本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别搞得跟真的似得
“绝,我想你需要认真考虑考虑,因为当天来的不单单是皇亲国戚,还有a国贵族名流以及大亨巨鳄等等,这无疑是你打开a国市场的一绝好机会,最重要的是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父亲。”
第418章精神分裂症病史
无疑,塔瑞莎的最后一句话亮点了。
同样也说中了殷天绝的心思。
见殷天绝不说话,塔瑞莎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继续道:“我也是犹豫了好久,再三权衡过后才能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如若你要赶在明天晚上前到,恐怕要现在就去坐飞机,如若你不来的话,那我只能深表遗憾。”
随着塔瑞莎话音的落下,恍然20年前那梦魇闪现过脑海。
当即低沉的声音道:“既然你都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如若我不去的话,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听殷天绝如此一言,塔瑞莎笑了道:“亲爱的,我等着你。”
挂断电话的塔瑞莎,端起红酒轻轻摇晃后抿了一口。
她之所以没提前通知殷天绝,是不想给他权衡思考的机会。
时间紧迫,他所能想的只有一个。
想扩大商业圈子就必须来,否则反之。
很庆幸的是她赌赢了。
塔瑞莎放下酒杯,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拿出一条红色拖地v领长裙对吉娜道:“吉娜,你感觉这条裙子怎么样”
“出什么事了”苏桐看着殷天绝那微变的脸色道。
“我要临时出差一趟。”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现在”苏桐挑眉。
“摁。”殷天绝应答。
“这么着急”苏桐讶异。
“悉尼那边的生意出了点意外,需要我亲自去打理。”殷天绝说罢看着苏桐道:“可能要几天的时间,我会尽可能在下周五sk年会前赶回来。”
“可是你什么都没准备。”这一出来的太过于突然,让她完全难以接受。
“不用准备什么了,我现在打电话叫向林准备专机,即刻飞往悉尼,你在这住一晚明天早晨再回去。”
殷天绝说罢,将苏桐紧拥入怀,在她那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发丝上轻轻一吻道:“等我回来,再继续听你那没说完的故事。”
说罢,松开她,转身迈着箭步而去。
看着殷天绝那远去的背影,苏桐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懵。
直至他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才见她回过神来。
粉拳紧攥、贝齿狠咬自己润红的唇。
今天她鼓足了所有勇气本想说出一切,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恍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死咬牙关不让它掉落下来。
“他走了”
耳畔边突如其来的问话叫她浑身一颤。
转身,那距离她有几步之遥的男人不正是司洛辰。
恍然那漆黑的眸变得慌乱。
点头道:“他临时有点事要去悉尼一趟。”
苏桐说道的同时抬起脚步欲要跟他擦肩而过时,手腕被他一把紧抓。
他说:“我们以前认识。”
“不,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前我们从未见过。”
司洛辰话音刚落,便听苏桐毫不犹豫的声音否决。
“既然我们以前从未见过面,为什么中午你见我时会说那些话“司洛辰挑眉问。
“我想如果你知道我有过精神分裂症史,就不会对我所说的那一切感到讶异了,真的非常抱歉因为我的言语让您受到干扰。”苏桐盈笑点头,想要拿下司洛辰紧抓自己胳膊的手,却未曾料想他死死紧纂。
“咱们之前,真的从没见过面”司洛辰问,一字一句那样铿锵有力那样坚定。
“是”
苏桐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回答的那样的决绝,容不得人怀疑。
四眸相对。
他的眼神仿若具有穿透力般,直射她的心脏,窥视着她的秘密。
而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决绝、坚定。
短暂对视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