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脚步刚迈出被塔瑞莎挡住了去路。
扔下手机后苏桐便趟了下来,虽然脑子很懵身体很乏。
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没事找事
因为刚刚这男人不顾一切的抱她便朝医院冲,在他心里她的重要性已经大过一切。
而她刚刚也只是赌气而已。
万一那男人当真不顾一切跑来医院,那计划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苏桐内心略作挣扎,抓起手机开机编辑短信。
苏桐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终这才编辑了这条短信,然后按下了发送。
宴会厅。
“让开”殷天绝眸子一眯,低沉的声音道。
“绝,很多人都看着呢,你就不能君子点儒雅点这不是华国的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品德吗”塔瑞莎端庄贵气的脸颊上挂着笑容,她一如既往给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虽然她是庶女。
“君子儒雅抱歉,这两个词跟我不沾边”残暴、冷厉这两个词还差不多。
见殷天绝完全不吃这一套。
塔瑞莎顿时眸子一沉道:“殷天绝,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合作协议,在必要的场合你必须要配合我,更何况你的目的就是接触皇亲国戚,而如今整个a国所有的皇亲国戚都在这,这是你大好的机会,你难道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放弃这送到眼前的机会”
塔瑞莎话音刚落,便听殷天绝脱口而出道:“不要用你那不屑的语气来评价我跟她之间的情感,告诉你,对于我殷天绝而言她大过一切”
“甚至大过你找出杀母仇人”塔瑞莎问。
“没错”殷天绝没有丝毫犹豫的声音道。
殷天绝这强有力的两个字眼砸向塔瑞莎,让她一片语噎。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些什么
四眸相对。
下一秒,殷天绝毅然迈出脚步。
但在跟塔瑞莎擦肩而过的时候。
只听塔瑞莎道:“殷天绝,如若你今天要走的话,那我只能宣布”她一顿,继而道:“咱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
“你在威胁我”殷天绝眉头一拧。
“是如若你这么理解我不否认”塔瑞莎毫不顾忌。
顿时,殷天绝那如鹰般的双眸一片寒光四射。
就在两人处于一片僵持中时。
只听他那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短信提示音。
按下。
按下,在看到那简短的三行字后。
本一片低沉阴冷的俊脸,顿时荡漾起一抹笑容。
这小女人可真是
该死
哦不,是欠调\教
看来,他是太宠她了。
以至于她都敢冲他发脾气赌气了。
不过他喜欢。
这样才是女人,这样才具备夫妻情调不是吗
塔瑞莎看着殷天绝俊脸上荡漾起的那抹笑容、眉头一挑。
她虽然看不到内容,但显然是猜想到是苏桐发的。
因为苏桐才能让可怖的魔鬼顿时变成一个可爱的孩子。
不等他开口。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塔瑞莎。”
这声音叫塔瑞莎浑身一僵、当场变了脸色。
转身恭敬道:“爸爸。”
殷天绝看着这距离自己仅两步之遥的约克,顿时眸子里迸发出浓浓的杀气。
仿若透过这张脸他看到的是苍狼般。
“约克公爵。”殷天绝恭敬称呼的同时已收敛起自己身上那翻腾的杀气。
“殷总裁,首先对您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欢迎,其次对您表示衷心的祝贺,最后送上我的歉意,无论您是作为受邀企业来到a国还是塔瑞莎的男朋友,我都应尽地主之谊,但由于工作的关系所以只能由我的女儿塔瑞莎跟儿子安德鲁代劳,还望您能够理解。”约克话的意思像是解释以表达歉意,但他言语神情间一片高高在上的王者风范,要知道他是约克,a国第一大公爵,虽被普森架空了权利,但他的身份地位依旧存在,a国除普森外,他是第二个众人见到要行大礼的人,这一点无论谁都不能改变。
所以约克对人能说出这一番话,对方应该感到受宠若惊。
但很抱歉,对方是殷天绝。
堂堂sk国际总裁天门门主。
大场面他见多了、大人物他也见多了。
更何况眼前这男人他找了20年。
不知哪来的那种强烈预感,在告知他。
约克就是苍狼、苍狼就是约克
先不说他现在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苍狼,就算是,恐怕他也不能一枪要他命以报血仇。
要知道他可是a国的公爵。
伤害皇亲国戚这条罪就足够他吃一壶。
以前他一人时,他可以无所顾忌。
可如今他有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未出世的儿子、还有殷老头,以及要尽孝道的老岳父。
就算他不顾忌自己这条命,也要顾忌自己这一枪下去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如今看来,报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就在殷天绝组织语言想着怎样漂亮的回话时,塔瑞莎先一步开了口。
“爸爸,此次绝来国除了公事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事。”塔瑞莎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道。
看着约克、安德鲁、塔瑞莎,殷天绝突然觉得血统很重要。
瞧瞧,就是因为有贵族血脉,所以这一家人浑身都散发着常人无法伪装的气质。
是的,是气质。
所以,殷天绝努力的想要从约克身上看出破绽,但他伪装的太好。
第716章提亲
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伪装成另一个人,但气质神态可以伪装吗
如若说可以,那只能说这个人太了解这个人了。
殷天绝突然很想知道,苍狼当初究竟是开出了怎样诱人的条件才得到约克的庇护,继而在他身边一待多年
“私事”约克挑眉。
塔瑞莎面露羞涩看着殷天绝道:“绝,我想这件事还是由你来说。”
塔瑞莎说话间手已晚上了殷天绝的胳膊。
这一举动,显得两人格外亲昵。
只是她的话叫殷天绝眉头一拧。
私事
什么私事
如若说私事的话
那就是报仇
塔瑞莎努力的在跟殷天绝做着暗示。
只是殷先生朽木不可雕也,根本看不懂。
就在这时,只见那站在约克旁边的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