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房间里的一切恍然呈现。
只见一女人穿着一黑色蕾丝睡袍。
睡袍长短刚及大腿。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极具诱惑力。
布料是蕾丝半透明的,她上面没有穿胸衣,所以透过那层薄纱所看的感觉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
一头微卷长发散落在她胸前,增添了几分妩媚。
女人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她的面容。
但仅从次打扮,就看得出她容貌定当不凡。
女人手中端着两杯红酒。
此时她正踩着高跟鞋朝所做在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由于她的身影遮去了男人大半的身子,所以她同样看不到男人的面容。
但内心却有着一股很强烈很强烈的感觉。
她双眸紧收急于想要看清楚这男人的面容,以用来推翻心中那个想法。
所以她瞪大眼睛紧盯屋里此时所发生的一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这么多年没见,见到我难道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女人说话间将酒杯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一把狠狠的砸在地上。
只见他猛地起身低沉的声音道:“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这7年来多么的想你念你因为你肝肠寸断你错了冷秋语,我承认一开始没有你我生死不如,但现在没有你我活的很好,因为我现在有我爱的女人我的孩子,不就将来还会有我们的家庭而你对于我高海波而言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个过客罢了,已经成为过去、对我没有丝毫意义”
是的,没错。
这房间里的男人正是高海波。
随着高海波的起身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赫然呈现在乔娜脑海里。
刹那间乔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似嗡的一声炸开了。
高海波说罢抬脚便要朝玄关走去。
但刚跟这叫做冷秋语的女人擦肩而过。
便听冷秋语道:“高海波,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7年前不顾一切跟你分手然后不告而别吗”
高海波冷冷一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都过去了。”
说罢再次抬起脚步。
冷秋语双眸紧闭、两行泪水流淌而下。
只见她双拳紧攥,贝齿狠咬红唇。
她说:“是这些对于你来说或许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7年,整整7年,每一天每一个小时乃至每一分每一秒支撑着我活下去的是你高海波,如若没有你,我冷秋语早就死了”
冷秋语的嘶喊声抨击在高海波的心头。
他整个人一颤,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那女人的背影,眉头上挑问:“你、什么意思”
“你还会关心我。”女人道。
高海波几个箭步折回,双手紧抓她的胳膊。
急促的声音嘶喊道:“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冷秋语没说话,而是一把推开高海波。
走到沙发前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折回。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到处。
哗啦啦
无数盒药跌落在地上。
高海波大惊。
将那一盒盒药捡起,在看到上面的药名后。
大惊
眸光颤动,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冷秋语。
他说:“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回事”
面对高海波的嘶吼,冷秋语眼睛一酸但死死的咬紧牙关将眼神撇到了一边。
却听高海波大喊:“说话告诉我告诉我你这7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秋语看着高海波道:“你真想知道”
“是我必须要知道。”高海波字里行间一片铿锵有力。
“好我告诉你”冷秋语一顿道:“胃癌”
轰隆
高海波只觉得一声闷响从自己脑门砸下。
他牟宇神情间一片不可思议。
道:“什么”
第774章我对你的爱从未停止过
冷秋语这个人就好似她的名字般骨子里泛着清冷泛着孤傲就好似那远在天际的星星让人难以靠近。
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却死死的咬住红唇不让她流淌而出。
仰头、倔强的眸看着那一脸愕然的高海波道:“没错是胃癌就在我幻想着穿上美丽婚纱跟你进入结婚殿堂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得了胃癌癌这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当时只知道得了这种病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死化疗药物是维持生命的唯一办法,可是我不想,我不想为了多活那几天几个月的时间头发掉光人逐渐衰老而亡
你应该很清楚舞台对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可当我站在上面连我的成名舞都跳不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生不如死当时我只觉得我的人生一片灰暗我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时的我才22岁,繁华正茂生机盎然的年龄,我有我热爱的舞蹈我最爱的男人我感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可是一夜间这全都变了
我恐慌我害怕,我拿着给化验单站在无助的街头缓过神来的时候站在的是你家的门口可是我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告诉你高海波,我得了癌症我活不了因为我知道你如若知道这一切定当会陪我走到生命尽头,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把我最美丽最光彩最亮丽的一面留在你的脑海,而不是让你看到我头发掉光逐渐衰老卧床等死的样子,我不想让你为我肝肠寸断伤心难过,而且我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好更优秀更懂得照顾你的女孩,所以我想你提出了分手,毅然决然的走了”
说到这里的冷秋语顿时两行清泪流淌而下。
低垂在两侧的双拳紧攥,像是鼓足全身勇气般一笑。
她说:“我本想永永远远的离开”
冷秋语说到这里一顿。
让高海波的心为之一紧。
随后只听她又道:“我确确实实也那么做了,我本以为当天晚上就可以结束一切,但或许有的时候事情发展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就连自己的生命我被送到医院人救过来了,可这道疤痕却永永远远的留下了。”
冷秋语说罢解开自己左手腕上系着的一条红色纱带。
赫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红色丑陋的疤痕。
高海波望着这条疤痕眸光颤动,只觉得仿若有一把刀子同样插入他的心脏般,痛的近乎窒息、喘不过气来
冷秋语一笑,扬着那晶莹闪烁的眸看着高海波道:“而就在那天晚上医生告诉我了我一个消息,你知道是什么吗”
冷秋语的笑看在高海波的眼里是那样的刺痛。
喉咙更是被堵得死死的,他说不出话来。
冷秋语像是也没等他开口。
像是一调皮带着浓浓甜蜜感恩的声音道:“我怀孕了”
轰隆
高海波只觉得自己脑门再次一道闷雷砸下。
瞳孔更是不受控制的一圈圈放大。
这一消息带来的震撼绝不亚于先前冷秋语所说的一切。
他一脸愕然。
讶异的声音道:“怀孕”
“是我感觉这个孩子像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的,毋庸置疑,他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十个月后我生下了一名男婴,我给他取名为豪、冷豪是希望他能够像他父亲那样豪气冲天魄力无边一个新生命诞生让我看到了生命的来之不易,我开始积极配合各种治疗,最终病情在可控制范围内,当我带着儿子想要回来找他的爹地时,却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女人”冷秋语一顿,抹去脸上的泪水,又露出了那副孤傲清冷的模样,她说:“这就是你所要知道的全部。”
高海波那低垂在两侧的手悄然紧攥,发出骨骼脆响的声音。
他低垂着脑袋,双眸一片狂野杂乱。
浑身更是紧绷成一条线,仿若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断裂般。
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在我病情没得到稳定控制前,在我随时可能会死的时候,我不可能给予你希望再让你失望因为我不愿看到你痛苦”冷秋语说罢朝台走去,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