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决、这才是平等的对决。
这两人速度快的就连殷天绝也跟不上。
但纵使如此,他依旧紧紧跟随着那两道黑色的身影。
内心一急促慌乱的声音在问道:“苏桐、苏桐是你吗是你吗”
就在殷天绝内心一片波澜起伏时。
耳畔边传来了那神秘女人的高喊。
她说:“照顾好逸轩。”
女人的话恍然让殷天绝缓过了神。
转头朝小逸轩望去,只见他撒腿就朝工厂外跑去。
“逸轩。”殷天绝一声大叫撒腿便去追,抓住那死命狂奔的小人儿便厉声呵斥道:“你做什么”
小逸轩冷冷一哼道:“不用你管,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也不叫殷逸轩、我叫萧绝、绝情的绝”
啪
小逸轩话音刚落,便见殷天绝甩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过来。
断绝父子关系
他为了他连命都不要,而他竟然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殷天绝在听到那四个字的瞬间失控了、彻彻底底的失控了。
而就在这一巴掌刚落下的瞬间。
只听耳畔边再次传来女人清冷的呵斥。
“殷天绝、你做什么”
女人话音刚落、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由于分神,就在她转头朝殷天绝跟小逸轩看去的那刹那,云使者直接挥拳狠狠的砸向她的胸口处。
神秘女人一声痛苦哀嚎重重跌落在地上。
“苏桐”
殷天绝一声大喊,欲要抬脚过来,但脚步还没迈出只听女人再次喊道:“站住”
语落,只见她挥手抓起三个烟雾弹朝云使者砸去。
轰轰轰
三声闷响,顿时一片烟雾弥漫。
而就在她砸出这三记烟雾弹的同时身影闪动抓住殷天绝跟小逸轩已经朝工厂外奔去。
当烟雾稍稍散去、视线恢复时,哪里还有殷天绝他们的身影,随之耳畔边传来的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云使者听着汽车那远去的引擎声冷冷的哼了一声。
玩味的声音说了一句:“殷天绝这才是游戏真正的开始,希望你能够hod住”
云使者说完转身欲要离开。
但却见身后一黑影闪动。
“谁”云使者厉声问道的同时浑身呈现出警惕备战状态。
猛的转身,当她看到那个出现在她身后的身影时,当即变了脸色。
说了两字:“尸魂”
油柏路上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骑着机车一路狂奔,她不停的加大油门加大油门再加大油门。
嗡嗡嗡的摩托车声近乎冲天。
排气管更是冒着浓浓白烟。
殷天绝,听着,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
想到这里,女人眸子一紧更是再次加大了油门。
只听嗡的一声、车子消失的不见踪影。
山脚下,那如闪电般行驶的机车跟那如闪电般行驶的黑色宾利交叉而过。
由于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无暇估计对方驾驶位上的驾驶者是谁
但纵使如此,就在擦肩而过后,只见那驾驶者机车的女人猛然间一脚踩下油门。
机车朝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女人一个抬脚支撑稳稳停下。
回头看着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子,心里竟然莫名的腾升起一股子异样。
是他吗
这一想法在苏桐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无暇顾及。
果断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冲上了山。
废弃的工厂外、一片寂静。
突如其来的一片机车轰鸣显得格外突兀。
苏桐停好车子后、警惕的眸环视一周后,朝工厂里走去。
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那杂乱的野草树枝上发出咔嚓断裂的声响。
无疑、当她进入工厂内部时,那里是一片空荡。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跟弹药的气息告诉她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搏斗。
殷天绝殷天绝殷天绝
女人心中疯一般嘶喊。
她像是一无助孩子般在原地转圈环视。
可哪里有人
该死的
最后只见她拳头紧攥。
直接怒吼一声:“殷天绝”
声音刚落,只见一身身影从身后闪动。
“谁”
女人一声警惕的质问。
转身望去,只见一白色的身影正朝工厂外快速闪动。
“站住”
苏桐一声呵斥,身影闪动追逐而去。
他快、她更快
工厂外的荒地上杂草有一人多高。
而此时两人正在这里对决。
只听
嘭嘭嘭
咚咚咚
骨头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一连串对决后,只见男人一记拳头砸出、苏桐为躲避这记拳头连连后退。
最后直接单膝跪地。
一阵劲风刮过、将她的秀发撩拨而起。
她抬眸、眸子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她说:“你、是谁”
说话间、她打量着这个男人。
是、是个男人。
他一身华丽的衣袍、衣服上画着诡异的红色图案,一头湛蓝色的头发、皮肤白皙,面容被一张面具遮掩。
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子熟悉的感觉。
是、是熟悉
说不出的熟悉
面对女人的问话男人没回答,而是直接身影闪动消失不见了。
女人看着那消失的身影、愣在场地。
拿下面具,面具下赫然呈现的是
没错、是苏桐
这女人是苏桐
第1015章不会让你有事
太阳在悄无声息间已经落下山头。
但空气中那闷热的因子没有退去丝毫、更是越发的膨胀。
恍然、只见天空一片乌云密布。
只听
轰隆轰隆
两声闷雷,瓢泼大雨竟迎面砸下。
那豆大的雨点砸在油柏路两侧的泥土上、形成一个个小坑,泛着泥土的芬芳。
这雨来的极快,如一盆水径直泼下般。
哗啦啦的砸下。
只见暴雨中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油柏路上急速驰骋。
它如箭般唰的一声没了踪影。
那豆大的雨点将车顶盖砸的格外响。
车里的氛围那是一片沉闷压抑。
驾驶位上,一身黑色劲装的神秘女人双手紧攥方向盘,脸颊上的那张面具虽遮去了她大半的容颜,但从她的眸看得出她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副驾驶位上、一身狼狈不堪的殷天绝紧盯她,准确说从这女人出现的那一瞬间起,他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转移开。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
悄无声息间、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说些什么,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