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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

此时太阳已缓慢下山。

那种殷红笼罩的美给人一种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感觉。

时间刚过18时,也就是下午6时。

殷家老宅里。

早晨醒了后的苏桐就没再依偎在床上,而是在殷天绝的陪同下在院落里散步、聊天,两个人一同追忆往事。

无疑,这一天下来让两人的感情增进不少。

而对于殷天绝,他看似在陪同这女人,但实则心更多的是在轰炸the、one总部那件事上,毕竟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小心,不能让眼前的小女人知道丁点消息,否则以她的作风是断然不会让他那样做的。

这一晃一天就过去了。

到了下午、该吃晚饭了。

张嫂见中午的时候苏桐胃口不错,所以下午特意多加了两个小菜。

这一大桌的菜,全都是七年前苏桐最爱吃的。

刚入座,苏桐看着你一大桌菜便兴奋的询问道:“张嫂你怎么做这么多菜啊”

张嫂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董叔嘿嘿一笑道。

“张嫂那是恨不得将你曾经所爱吃的全部做出来,好在我拦住,不然这整张桌子都摆不下”

董叔这一番话引得众人是一番哄笑。

张嫂走上前来娇嗔的瞪了董叔一眼说:“老东西,就你话多”

张嫂如此一说,董叔倒是不愿意了,直接道:“哎哎哎,我说老太婆,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啊”

董叔话音刚落,便见张嫂双眼一横,道:“你说谁是老太婆谁是老太婆你才是老头子呢、糟老头子”

瞧着董叔张嫂这好似一对老夫妻般斗嘴的模样,苏桐跟殷天绝相对一看笑了。

最后还是在殷天绝那两声干咳下,两人这才纷纷收敛。

“我去端烫”张嫂说。

“我去盛饭”董叔说。

殷天绝那两声咳嗽无疑让这两位老人家面色微燥,所以纷纷找个借口脚底抹油跑了。

“我看啊,这张嫂跟董叔有戏。”两人刚走便听苏桐一脸打趣的看着殷天绝说。

“咳,有你在他们俩就算没戏也变得有戏了。”殷天绝说罢一脸宠溺的看着苏桐,那本握住她的手更是悄然紧攥。

一听殷天绝这话苏桐当即不愿意了,说:“哎哎哎,殷天绝,你这话什么意思搞得我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不等苏桐说完,殷天绝便追问。

好似听出殷天绝这话语间在使坏,苏桐秀眸一瞪说了两字。

“讨厌”

“是是是,我讨厌,我讨人厌,在你面前我不得不讨人厌”

女人是万万没想到殷天绝连夫妻间的情话都说的如此动听。

她真的很难将他跟印象里那一副阴冷面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外表相挂钩。

而就在这时,只听厨房里传来了张嫂跟董叔的对话。

“这个家啊,也就唯独苏小姐在的时候像个家样,这等了七年盼了七年,苏小姐这是好不容易回来,谁又能想象得到出了这档子事情,小少爷被抓走了,如若小少爷不被抓走的话,那”

张嫂这话还未说完,便听董叔那是一声低沉的呵斥。

他说:“这个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阴沉沉的,今天难得少爷跟夫人心情都那么好,你能不能少提这档子事情,尤其一会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我能不想吗我能吗这小逸轩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张嫂说罢竟哽咽啜泣了起来。

“好啦,别在这哭哭啼啼的,有少爷在,小少爷定然不会有事的,少爷夫人都等着吃饭,你手脚麻利点,记住,一会出去的时候有关小少爷你可是一个字都不能提,听到没有。”董叔叮咛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董叔和张嫂的对话无疑让吃饭厅那本稍稍处于松缓状态的氛围刹那间又弥漫上了一层阴沉。

殷天绝看着脸上那淡然笑容逐渐收敛起来的苏桐,那本就紧握他的手悄然收紧。

他说:“相信我。”

苏桐没说话,只是点头,虽然他在极力隐忍,但那么一瞬间牟宇间的波光潋滟依旧被殷天绝尽收眼底,而这无疑、无形中更增添了殷天绝炮轰the、one,不惜两帮开战,也势必要夺回儿子的决心。

第1227章殷天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苏桐很快调整情绪,再次抬头朝殷天绝看去时,她那张略显惨白的脸上已挂上一抹淡雅的笑容,虽然这抹笑容极其的轻、极其的淡,但她依旧是笑着对殷天绝说:“这句话今天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你是我的丈夫逸轩的父亲,我不相信你的话又能相信谁。”

女人只是随口一句我的丈夫逸轩的父亲便已经加重了殷天绝肩头的担子,更让他打心里更清楚的明白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

所以随着他那握着女人手紧收的同时那双漆黑深邃的眸也随之紧收、一点点一点点最后缩小至针尖般大小。

而就在这时,张嫂跟董叔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来来,少夫人您最喜欢的莲子银耳羹,来尝尝看到不到位。”张嫂说罢将汤羹放在了苏桐面前,便朝后面退去,只是这脚步刚朝后迈出,手腕竟被苏桐一把紧抓,她说:“张嫂,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拘束,所以坐下。”说罢不等张嫂开口又看向后面紧跟着来的董叔道:“董叔你也坐下。”

“这、这、似乎不太和规矩”董叔觉得很是不妥的说道。

“张嫂、董叔咱们是一家人吗”苏桐问。

“当然是一家人”

“当然是一家人”

张嫂跟董叔近乎异口同声。

“既然是一家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这不是极其正常的事吗”女人又问。

随着女人的问话,张嫂跟董叔纷纷朝殷天绝看去,见殷天绝点头,两人也就只能听命。

桌子上添了两副碗筷,四人相对而坐。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女人又看向殷天绝说:“绝,有酒吗”

听女人如此一说,殷天绝眉毛上挑道:“你要、喝酒”

这声音里弥漫着一层讶异。

“想喝些。”女人毫不做隐瞒。

听女人如此一说殷天绝那紧皱成一团的眉头收的更紧了,说:“桐儿,你的身体”

谁知殷天绝刚开口,便被苏桐直接给打断,她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话音落,见殷天绝还在犹豫,便做撒娇状道:“就喝一点点、一点点还不行吗”

殷天绝略作沉默道:“董叔。”

董叔自然什么意思,应答的同时赶忙起身而去,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瓶干红。

随着嘭的一声木塞拔出。

那紫红色宛若血液一般的液体倒入四个高脚杯中。

酒是苏桐倒的。

当她将酒杯纷纷朝张嫂跟董叔桌前放去时,两人纷纷赶忙起身去接,然后将第三杯放在殷天绝面前,最后自己这才端起一杯。

此时端着这杯酒的苏桐呈起身站着状,她看着董叔跟张嫂说:“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