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ark的放荡不羁,殷天绝就显得较为拘谨些,同样是依靠在栏杆上,但他一手插兜。
听ark如此问那是眉头一挑道:“小泽公子那天说了很多,不知您说的是哪一句”
ark一笑转头看着殷天绝,那俊美的脸颊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太阳镜遮住了他的眸,所以看不到眸子里的情绪。
他说:“殷总裁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说罢那是朝船头静站着的苏桐看去。
殷天绝同样一笑道:“不是我装,是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既然如此不如我说的明白点,她”说到这里的ark那是抬手一指,目标人物自然是苏桐,随即强有力的声音说了三个字:“我要了”
墨镜下殷天绝的脸色很是难看,但纵使很是难看他也硬是强忍着。
谈判场上,若是谁先表露了情绪让对方抓住弱点,那无疑你就失败了
其实从一上船这两个男人便钻在一起一直在商讨两家企业合作的事情。
虽然ark在苏桐标签一直表现的是对此次合作无所谓一句话的模样,但实则不然。
要知道这sk跟邱泽合作怎么着都是轰动金融街界的大事,怎么着这双方的最高统领者都要碰个面谈一下。
其实从刚刚ark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殷天绝怎可能不知道,就如同ark所说的那样他是在装,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将话说的如此明了,还明显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这让殷天绝心里很是不爽
所以当即那是眉头一挑道:“这算是合同的附加条件吗”
殷天绝此话一出,ark先是一愣。
随后发出一连串哈哈哈大笑。
这股子狂妄的笑声让殷天绝当场脸都黑了。
要知道sk国际是亚洲第一大企业,他是亚洲最为富有的人。
别人找他合作那都是跪着求着,还谈条件呵呵
但现如今此一时彼一时了,事态所逼。
说实话要知道天门位居世界第二的位置,他一不高兴了,轰炸了那个小岛都不是问题。
但显然这话说说可以,但若实施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明显有些离谱。
“如若殷先生最后不同意的话,这样子来也不是不可以”ark笑,依旧笑的是那样放荡不羁,好似将世界万物都不看在眼里般。
这男人话语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反正不管如何,这女人他最终是要定了
殷天绝心里烦乱极了。
可就在他瞄到不远处的冒牌货的身影还有昨晚苏桐所说的一番话时。
“既然这是你的附加条件的话,那么恐怕咱们这合同就要从谈了”殷天绝说。
此番一说的殷天绝本以为ark会略微思考下,毕竟如此一大单的合同,怎么着都要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就好比他跟小泽丘田谈合同时出现变故是一样的。
但谁知近乎他话音刚落,便听ark那脱口而出的声音道:“没问题”
“小泽公子难道不用跟小泽会长商量一下吗”这句话近乎是殷天绝咬牙切齿说出的,其实他更想问另外一句话那就是,你这样败你老子钱你老子知道吗
“看来小泽会长对小泽公子您还真是放心”
ark毫不谦虚道:“这是必须的”
“邱泽公司后继有人”
小泽丘田算计一整,恐怕怎么也没算计到自己老子会早已暗中培养自己这小儿子了,不过这小泽拓也办起事来确实比小泽丘田要霸气的多,最起码人家气势在这放着。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心里不由的暗自叹息一声,同样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谢谢”似乎在ark眼里根本不知谦虚为何物。
喷
殷天绝真的怀疑在跟这男人说下去自己恐怕会喷一桶血。
殷天绝没再说话而是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而随着殷天绝的沉默使得这周围的氛围显得有些诡异。
可这似乎根本不影响ark的心情。
只见他不依不饶的问了句:“这么说咱们的谈判成功”
他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问。
殷天绝眸子一紧道:“苏秘书很有才,我所能做的只是跟她解约,至于她的去留,那就不是我所能管的了”
你狡猾是吗好,那老子就只有比你更狡猾了
因为先前ark已经提过他和苏桐之间签订了一份神秘卖身合同,所以殷天绝才会如此说。
而这番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人我放了至于你能挖走不能挖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但想让我拱手相送,那纯粹是做梦
第1373章雅姐,人家怕怕
殷天绝此番话一出,只见ark那是发怔了一会,然后摘掉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看着殷天绝。
ark这眼神里带着笑意带着狡黠带着玩弄带着审视,总之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小泽公子有意见”殷天绝眉头一挑的同时同样摘掉鼻梁上架着的墨镜,这眸漆黑深邃看上一眼就仿若掉入一深不见底的深渊。
“殷大总裁果真是一商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ark调侃。
“这是必须的”殷天绝说罢率先将墨镜从新戴好。
小泽拓也也紧跟着戴好。
然后懒懒的说了两个字。
“成交”
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只见殷天绝那攥着栏杆的手一紧。
冰冷的声音同样说出两字。
“成交”
“合作愉快”ark说罢端起手里的香槟朝殷天绝伸去,殷天绝同样抬起手。
砰
玻璃杯相碰撞的愉悦声在空气中响起。
两人仰头一口闷下后。
ark的手再次懒散的掉在栏杆上。
只是这次他的手里是空的。
而刚刚他手中攥着的那个香槟杯正以自由落体运动快速的朝海水里落去,噗通一声闷响后被海水淹没。
合同已经敲定再留无意。
所以ark留下一句:“预祝殷大总裁接下来在岛上的日子和夫人过的愉快”
说罢,那是不等殷天绝开口也不给殷天绝开口的机会率先双手插在裤兜而去。
那群被相互照相的学生见ark走上前来,纷纷拉着他照相,ark很是大度的配合。
ark刚走便见冒牌货推辞了两个学生的合照后朝殷天绝走去。
“绝”
冒牌货的一声呼唤那是拉回了殷天绝沉沦的思绪,不,准确说是挫败感。
ark虽然看似年纪不大而且给人的感觉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但这男人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