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抚摸过他的眉头、眼睛、鼻子、脸颊、然后是性感的嘴唇。
殷天绝,你可知我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殷天绝,你可知我不知道此番一去是否能够回来。
殷天绝,你可知我有多想跟你一辈子厮守就这样子下去。
殷天绝,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殷天绝,你可知
不,你不用知道,因为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再苦再累再痛我会忍着。
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
若是我回来
想到这里的苏桐那是鼻子一阵酸涩。
但她硬是强忍着、强忍着让那不争气的泪水流淌而下。
说:“若是我回来,给我一场婚礼好吗若是我回不来,就给儿子们找一个好母亲。”
说到这里的苏桐那是亲吻上了殷天绝那冰冷的唇。
然后小身子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双手更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
苏桐以为自己给殷天绝吃了含有安定的食物,所以所说的一切他都听不见。
可她不知的是,殷天绝确实吃了含安定的食物,但他趁去洗手间的时候全部吐了出来。
所以苏桐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必须装作一副自己熟睡的模样。
演戏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尤其还是长达几个小时。
这一夜可谓是漫长又短暂的。
床上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但谁也不捅破。
直至天空翻起鱼肚白的时候,苏桐这才起身洗漱穿衣。
然后以一身黑色劲装的姿态站在床前。
看着床铺上那依旧处于熟睡中的男人。
苏桐那满是阴沉凝重的眸紧紧的凝视着。
然后俯身,在他那两片薄唇上轻轻一吻。
“殷天绝,不要恨我,我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说到这里的苏桐那是一顿,随即又继续道:“等我、等我回来”
这话如同给小逸轩的承诺般,那样的铿锵有力、那样的决定、那样的决绝。
随着话音的落下,苏桐没再犹豫,随即毅然抬脚而去。
她不敢做停留、因为生怕自己多停留一秒钟就会忍不下心来般。
刚出房间,苏桐便将身子紧贴在那冰冷的墙壁上。
猛做深呼吸。
是的、那种感觉就好似让人窒息般。
苏桐平静了好一会,这才摸去眼角的泪水,然后进了小奶娃的房间。
当小奶娃进入时,苏桐正抱膝坐在床铺上。
苏桐走上前去道:“怎么没睡”
“让人家怎么睡”小奶娃拉着那奶嫩的声音道,里面散发着浓重的不舍跟难受情绪。
“傻瓜,妈咪这一去又不是不回来了。”苏桐说话间捏着他那粉嫩的小脸道。
“可是,妈咪”小奶娃话并未说完,而是说到这里一顿。
“什么”苏桐眉头一挑问。
“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小奶娃那带着几分哽咽沙哑的声音道。
随着小奶娃话音的落下,苏桐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一把将他紧拥入怀。
亲吻上他的额头道:“那么多次咱们娘俩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定会挺过来的。”
苏桐话音刚落,便听小奶娃立即开口道:“妈咪,我跟你一起去”
“胡闹”苏桐厉声呵斥道。
“妈咪,我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要跟你一起去。”小奶娃急促的声音道。
啪
小奶娃话音刚落,便见苏桐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揪住他衣领道:“你觉得你去能干什么就算你给你用药,你那点力气,能干什么你除了给我添乱还能干什么”
苏桐强有力的字眼狠狠砸在小奶娃身上。
面对苏桐的呵斥,小奶娃贝齿狠咬红唇、说不出话来。
随后只见苏桐那是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道:“宝贝,等着妈咪,妈咪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苏桐说罢、松开小奶娃当即抬脚而去。
很快、便听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
紧接着远去。
听到引擎声的瞬间,便见小奶娃那是赤裸着脚板跳下床、便朝落地窗前奔去。
看着那逐渐消失在黑夜里的车子,盈盈泪水充斥整个双眸,但他硬是要紧牙关、不让他们流淌而出。
直至车子完全消失,耳畔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房门开了。
小奶娃转身、看着那出现在玄关处的殷天绝。
满是讶异的声音呼唤道:“爹地。”
半小时后、一架飞机在卡布拉机场缓缓升起。
当苏桐为他们做尸团这个组织普及工作的时候竟发现露丽丝在飞机上。
但飞机已经起飞、无掉头可能。
苏桐再生气、也只能隐忍。
又过了半小时后,又一架飞机从卡布拉机场升起。
这架飞机上的领导者是殷天绝。
而他的下属分别是向林、萧炎、阿强,还有天门的七个兄弟。
然苏桐跟殷天绝不知的是,就在他们两架飞机一前一后起飞后。
一辆直升机在他们所居住的海边别墅停下。
那从飞机上下来的正是刚刚带走小逸轩跟欧尼的金发男人。
当小奶娃看到这金发男人的瞬间、那是一怔。
第1545章大战一
南非、米西西卡尔森林。
米西西卡尔森林被誉为南非最为神秘的热带雨林。
也是至今探险学家无法亦或者说不敢进入的一个森林。
森林常年缭绕雾气,最低能见度时就算两人面对面站着也无法看见。
所以无疑进入这里就仿若瞎子抹黑,怎么回来都是问题。
除此之外,这里面沼泽瘴气毒虫猛兽远古植物数不胜数。
因此也被考古学家称之为人间的死亡之林。
当然、这样一处弥漫着诡异气息的森林,里面的宝藏也是无数的。
其中蓝色之魅传言就在这里。
但真假无人可知。
只是传言在今年的十月十日,宝物蓝色之魅会大放光泽,而它的光泽也是找寻的时候。
当苏桐先一步抵达这里的时候,刚好碰上瓢泼大雨。
他们只能在临近森林的一个小村庄里落脚。
说是小村庄,其实也就二十多户不到一百人。
当他们听说这群人要进森林的时候纷纷都说他们疯了。
夜已深。
可这雨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