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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口中拗口的咒语挥动,一束浅红色的光芒没入面前的镜框,又立刻消散了,仿佛只是一个幻觉。但当咒语结束时,他将手中的镜框翻转过来,原本应该是照片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空白,他用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口中呢喃着:“盖勒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是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昏睡了过去。空白的镜框从手中滑落,落在书桌上发出“啪”的轻响。

远在德国的纽蒙伽德静静伫立在寒风中,简陋的单人牢房里,瑟瑟的秋风从窗缝中伴随着呜呜的声音窜进室内,将那静静坐在床沿上的男子金色耀眼的短发吹乱。飞舞的发丝下男人的面孔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石质的墙壁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打下一层阴影,浮出一种悲伤烦闷的感觉。

即使身处监狱,他依旧穿着得体的服饰,墨色贴身的长袍上钉着暗金色的袖扣,领子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神秘的图纹,就像是即将出席宴会的绅士。他纤细瘦长的手指在面前摆着的书上随着文字轻轻的滑动,心思却早已不再面前这本在自己眼中毫无意义的废纸上。

一会儿功夫,盖勒特站起身,轻轻把身上沾染的灰尘拍干净,走到了窗边,向着他所牵挂着的地方远眺,却只看得见高塔下荒凉的风景。他轻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床边,翻开了摊在面前的书,那是一本莎士比亚的诗集一本麻瓜的书籍。

雪白的纸上书写了优美的文字:“生机被严霜窒息,绿叶又全下,白雪掩埋了美,满目是裸;那时候如果夏天尚未经提炼,让它凝成香露锁在玻璃瓶里,美和美的流泽将一起被截断,美,和美的记忆都无人再提起;但提炼过的花,纵和冬天抗衡,只失掉颜色,却永远吐着清芬。”他默默的盯着将这几句诗,随手在脚边捡了一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枯叶,夹在书页中,将这本他曾经不屑于翻阅的诗集置于枕边。

他在床边呆坐了片刻,便起身走到了房中唯一一张破旧的书桌前,用羽毛笔蘸蘸墨绿色的墨水,开始在羊皮纸上写下一行行文字。他盯着眼前字体优雅的信半晌,终是下定决心写下自己的名字。随着一声口哨,一直浅灰色的猫头鹰出现在窗口,他将手中的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松开了手。灰色的鸟儿振翅离去,很快成为了空中一个小小的灰点儿,不久就从眼中消失。

盖勒特凝视着猫头鹰消失的方向,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在破旧的小木桌上轻轻敲着,有规律的敲击声在寂静的牢房中回荡。不久,他扶着桌角缓缓站起,随手将书桌上的墨水、羽毛笔和羊皮纸拂到小木桌的一角,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这座他自己修建也同时是自己将要在其中度过自己后半生的纽蒙迦德。

而门外,一群统一穿着奇怪的将三角形、圆形和一根竖线组成的图案印在衣角上的黑色长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挤在了牢房的门口,一言不发,只是略带紧张地注视着眼前那即使在监狱里也不失优雅的男人他们的圣徒领头人。

“抱歉,我在决斗中失败了,我将会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请不要再来了。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新的首领,而不是在这个失败者这里浪费时间。”盖勒特毫不留情的向着这些曾经跟随他多年的手下泼着凉水,之后便面对着窗户不再言语,从这高塔的最高层俯视着脚底近乎荒芜的土地,直到拥堵在门口的圣徒全部离开,直到高天上的圆日沉没于远处的地平线下,直到冷清的月亮升于中天。

盖勒特只是立在窗前静静的注视着天空,如一尊雕塑,风吹乱他的头发,透进他单薄的衣服,他依旧只是抿着嘴,一动不动。猛然间,他注意到远处那只灰色的猫头鹰出现在天际,扇动着翅膀瞬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急切地检查那只猫头鹰。然而,那鸟儿的腿上什么也没有,不论是曾经绑在腿上的去信抑或是盖勒特期待中的回信,都没有出现。

面对这早已料到的情况,即使知道阿不思收下了那封信,即使从心底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盖勒特心中仍旧是一阵抽痛。一阵恍惚,眼前仿佛出现了多年前,在戈德里克峡谷两个志同道合的少年在葱郁的大树下畅谈理想,相视而笑的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是我的第一篇文,可能写的不好,而且可能写的不快,请大家都提意见吧

、第 2 章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缝铺洒在红木的书桌上,数十个银器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透明的酒瓶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空白的镜框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在墙上凝成一个光斑。身后墙面上画像中格外的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福克斯在温暖的阳光中舒展着自己的翅膀,轻轻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书桌上堆积着各式各样的零食,以及几本莎士比亚的诗集,而在诗集的后方,有个褐发的男子趴伏在书桌上,依旧陷在睡梦中,他看上去睡得并不安慰,时不时翻动着。直到窗外传来早起训练魁地奇的学生精神的口号声时,在书桌上趴伏了一晚的阿不思才被吵醒,发出了一声小小的,似乎还带着些许鼻音。没过多久,阿不思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疼,从不安稳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后,昨夜喝醉后的记忆渐渐回笼,然而宿醉的威力却让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他抬手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按了一阵,走进盥洗室,将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当他从盥洗室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惯有的神情,温和的笑容覆盖在脸上,有着一种神奇的令人信服的力量,仿佛昨晚那个软弱的将自己沉浸在酒精中逃避事实的人只是一个幻觉。他重新挺直腰背,因为他知道他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他是正义一方的代表,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没有资格疲倦,没有资格软弱,更没有资格将自己沉浸在痛苦的记忆中不可自拔。阿不思踱步来到书桌前,将空白的镜框立在视线的正中央,将手边的诗集收回书柜中,又挥动魔杖清除了桌上的酒瓶,在清理完书桌上的杂物后,他将眼睛狠狠地闭上,用力甩甩头,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带上那副惯常带着的半月眼镜时,他又一次成为了那个似乎无所不能的霍格沃兹校长。

从校长室中走出,转身通过一条隐藏在阴影中的密道,三转两转便来到了餐厅门口,阿不思缓下脚步,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面前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味,甜点边甚至有着一杯近乎粘稠的蜂蜜水。餐厅中已经挤满了用餐的学生,打打闹闹抑或是兴奋的交谈着,即使是向来矜持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悄声交谈着。摆脱了长时间笼罩在每个人心中的战争的阴影,即便是生活在相对安全的霍格沃兹中的学生,也感受到了由衷的喜悦与久违的轻松。望着下手充满活力的学生,阿不思的笑容里也带出了一丝真诚的暖意,顺势将昨日的烦躁与不安强行压在了心底。细细品味着各式美味的甜点,心不在焉的听着耳边庞弗雷夫人反复重复不再提供蛀牙药水的威胁,时不时对着格兰芬多热情的学生点头示意,阿不思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决斗发生前的时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依旧是那个乐观的霍格沃兹校长,而不是那个为了坚持自己心中信念与心上人决裂,在校长室中独自哭泣的“最伟大”的白巫师。

早饭结束后,阿不思迈着轻快的步子向着校长室走去,学生的活力让他的心情重新变得舒畅,他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回到校长室。然而,梅林似